見十大門派跟秦凡勝利會師，凌云殿的眾人徹底心涼了。
看來秦凡沒說謊，四個城門確實被攻破了，守城的人要么死要么降，一個也沒剩下。
難怪沒人回來報信呢，原來是全報銷了。
“三位長老，現在你們還覺得我是信口雌黃嗎？”
秦凡掃視過臉色鐵青的三人，面無表情問道。
魏慶嚴冷哼：“要殺便殺，廢什么話！”
秦凡聳聳肩：“我什么時候說要殺你們了？從一開始我就強調，我是來凌云殿打聽消息的，不是來挑釁的。是你們非要把我當成死敵，這才釀成一場血戰。”
魏慶嚴氣笑了：“照你這么說，這件事反倒成我們的錯了？”
秦凡淡然道：“事到如今再追究誰錯誰對已經沒意義了，這樣吧，只要三長老如實回答我幾個問題，我便賞你們個痛快，讓你們安心離世，如何？”
“你別做夢了！”
這時，鄭自秋冷冷呵斥，“且不說你要置我們于死地，就算你不殺我們，我也絕不會告訴你林陌的下落！林陌是我的結義兄弟，你覺得我會為了保命而出賣兄弟嗎？”
秦凡微微點頭：“你不怕死，他們倆可就未必了。”
魏慶嚴冷道：“我們三人同生共死，三長老的意思就是我們的意思！”
竇鳳英依舊沉浸在喪徒的悲痛中，始終沒開口。
對她來說，生或死已經沒有多大區別。
“不愧是凌云殿大長老，果然有骨氣，不過……”
秦凡指尖凝起一縷靈氣，屈指一彈。
咻！
靈氣瞬間貫穿一個凌云殿弟子的腦袋，花紅腦漿流的滿地都是。
嘶——
凌云殿眾人倒抽冷氣。
秦凡真他媽是個畜生啊，人命在他眼中連草芥都不如，說殺就殺，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十大門派的人全都習以為常。
這才哪到哪，秦凡的手段連十分之一都沒施展出來。
你們要是再不老實交代，馬上就會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渾蛋，你竟敢殺我愛徒！”
魏慶嚴大怒。
死的是他的小徒弟，深得他喜愛，昨天剛過的十八歲生日，今天就死于非命。
“這可不怪我，是你們非要逼我的，早點交代林陌的下落不就好了嗎？”
說著，秦凡再次擊殺一名凌云殿弟子。
那人吭都沒吭一聲，當即倒地斃命。
嘶嘶嘶——
人群中又是一陣唏噓。
秦凡到底是什么怪物，太他媽殘暴了！
“別……別殺我！”
就在秦凡指向一個矮胖男人的時候，那人當即嚇得撲通一聲跪在他面前。
秦凡勾了勾嘴角，玩味道：“給我個不殺你的理由。”
矮胖男人趕緊說道：“從現在起我退出凌云殿，你與凌云殿的恩怨跟我無關！”
鄭自秋大怒：“混賬東西，你胡說什么！”
矮胖男人哭喪著臉說道：“師父，別怪我徒弟不孝，我還年輕才三十歲，我不想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掉！秦凡……哦不不，秦爺，您發發慈悲，放我一條生路吧！”
秦凡付之一笑：“臨陣變節，欺師滅祖，更該死！”
咻！
胖子瞬間被射穿大腦，倒地身亡。
“姓秦的，你個畜生！”
雖然這個胖子不爭氣，但眼見徒弟死于秦凡之手，鄭自秋豈能不怒。
“三長老，我幫你清理師門，你不謝我也就算了，怎么還口出惡語，這可太讓我寒心了。”
秦凡滿臉無辜。
“你殺了我徒弟，難道還讓我感謝你不成？”
“這種敗類難道不該殺嗎？”
“那也輪不到你動手！”
“唉，這年頭真是好人難當啊，怪不得大家寧肯當壞人也絕不做好人，都是被逼的。”
凌云殿眾人都快氣暈了。
世上怎么會有這么無恥的人？
你殺了我們這么多人，怎么還一副我是為你們好的模樣？
還要不要臉啊？
“小子，有種就沖我來，不要殃及無辜！”
鄭自秋怒目而視，恨不得一口吞了眼前這個孽畜。
秦凡嗤笑道：“三長老有沒有聽過一句話，雪崩時沒有任何一片雪花是無辜的。他們身為凌云殿弟子，跟凌云殿休戚相關，怎么能叫無辜呢？”
說話間，又有幾人死在秦凡手上。
眼見弟子們越死越多，魏慶嚴終于急了：“秦凡，你到底想怎么樣？”
秦凡臉色一凜：“告訴我林陌的下落。”
魏慶嚴看向鄭自秋，顯然有勸服的意思。
還是說了吧，再這么下去，本就所剩無幾的弟子可就全被他殺光了。
鄭自秋心里苦。
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不能說。
一來，林陌是自己的義弟，自己不能出賣兄弟。
二來，林陌手中握著自己的把柄，一旦把林陌供出去，那自己的名聲可就徹底臭了！
“我給你五秒鐘考慮時間，如果你仍舊不肯說的話，那我就送這些人上路！”
秦凡看了眼角落里的眾多弟子，冷冷說道。
那些人全都膽戰心驚，嚇得一個勁發抖。
“五！”
“四！”
“三！”
“二！”
隨著倒數的聲音響起，秦凡手中凝聚出一團烈焰，越燒越旺，溫度越來越高。
“師父，救救我們！”
“我們不想死啊！”
“快說吧！”
“三長老，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總不能為了你結義兄弟把我們坑死啊！”
凌云殿眾弟子哀嚎慘叫，哪里還有半點威風可言。
“三長老，快說吧！”
“再猶豫不決，弟子們可全都活不成了！”
就連魏慶嚴跟竇鳳英也相繼勸說。
難道為了那個林陌把所有弟子都搭進去？
“不是我不想說，實在是不能說，一旦說出來，那就是天塌地陷，誰也承擔不起這個后果！”
鄭自秋苦澀說道。
“一！”
最后一聲倒數出口，秦凡手中的烈焰已經化作直徑一米的大火球，烈焰升騰，燒得人臉頰生疼。
“看來三長老是鐵了心要給林陌保密了，也罷，最后再看一眼這些可憐的弟子吧，我現在就超度他們上路！”
說完，秦凡瞬間扔出火球。
“嗚哇——”
眾人嚇得連連大叫，下意識想要躲閃，可他們身處墻角中，根本避無可避。
咻！
就在這時，一個黑漆缽盂從半空中飛馳而來，瞬間將火球扣到地面上，火焰頃刻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