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輝,我剛煲了粥,來喝碗粥休息下?!?/p>
家里兩個功課繁重的大學(xué)生,阮丹瓊將后勤保障工作做得完美,晚上總會給他們準備些夜宵,今晚上煲了一鍋香濃的八寶粥。
阮明輝吃完晚飯就進屋看書了,他是個自律又嚴謹勤奮的人,這兩個小時沒踏出房門半步,二姑來喊他才闔上書本出來。
每人一小碗八寶粥,喝完就各自收拾洗漱,忙完就都回房去準備休息了。
“團團,來,今晚上跟奶奶睡。”
阮丹瓊是個心細的媽媽,兒子時隔半個月才回來,今晚上不能讓孫子當電燈泡。
團團見奶奶來牽他,他立即拔腿往臥室里跑,一把抱住任榮晏的腿,很激動的喊:“爸爸,媽媽,爸爸...”
他的意思表達得明顯,阮丹瓊好笑不已:“你要跟爸爸媽媽睡?你不要奶奶了?你平時都喜歡跟奶奶睡,今晚上不跟我睡了?”
“爸爸?!?/p>
團團抱著腿不松手,胖嘟嘟的小肉手指著床,意思是他要在這里睡。
“媽,我們帶他睡吧?!?/p>
季落剛洗完臉,她倒是沒多想其他的,還說著:“彥哥只有兩天假,讓他們父子倆一起睡,好好增進下感情。”
她都這樣說了,阮丹瓊只得無奈笑了笑,點頭同意:“行吧,這兩天讓爸媽帶你睡。”
等她回房休息后,任榮晏去檢查了下大門,將客廳里的電燈關(guān)了,又過來幫兒子脫衣脫鞋,抱著兒子先哄睡。
季落過來睡時,團團已經(jīng)被他哄得瞇眼犯困了,她輕手輕腳上床躺下。
沒過多久,任榮晏翻過來了,季落反手抱著他這具溫暖滾燙的身體,“大火爐,真暖和舒服?!?/p>
“還可以更舒服?!?/p>
任榮晏覆她耳邊呢喃了句,一個巧勁就傾身而上了。
在氣血上涌時,任榮晏快速打開抽屜拿東西,季落拉住了他,雙手攀他脖子上,聲音勾人嬌媚:“彥哥,計劃生育快要開始了,我們趕在政策下來前再生一個吧。”
任榮晏也想再要一兩個孩子,他們剛結(jié)婚的時候就談過這事,只是現(xiàn)在有所顧忌,“落落,你身體還沒完全調(diào)理好,醫(yī)生說再遲個一年半載為好?!?/p>
季落想了想,點頭:“好吧,再遲點,年底再安排?!?/p>
現(xiàn)在箭在弦上,任榮晏不再說這個,從抽屜里快速取出某物,剛拿到手里就被季落打掉了,四肢纏上他精壯的身體,覆他耳邊輕聲呢喃了句。
粗踹與嬌吟聲交纏,兩具滾燙的身體猶如一葉扁舟,隨著熱浪奔涌,一次次沖上云霄。
“爸爸...”
寂靜的夜里,兩顆靈魂正離體修行時,旁邊突然響起清脆的喊聲。
兩個驚慌的腦袋同時一轉(zhuǎn),卻見團團不知何時醒來了,那雙黑幽清澈的雙眼在暗夜里格外清亮,此時正在滿眼好奇的盯著他們。
“爸爸!”
他又喊了一聲,嚇得任榮晏身體一抖,滾燙的血液在一瞬間冷卻倒流了。
季落此時尷尬得全身繃緊,就算自己看不到,她也能猜到自己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了,聲音軟得發(fā)顫:“團團,乖,快睡覺。”
“媽媽。”
團團往她這邊挪,一雙大眼睛直勾勾看著不吭聲的任榮晏,突然小臉嚴肅了,“爸爸,打。”
任榮晏正僵著不敢動呢,腦袋湊過去,喘著氣道:“團團,乖,爸爸在跟媽媽做游戲,沒有打媽媽呢?!?/p>
季落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了,伸手撅了下男人的腰側(cè),一雙風(fēng)情萬種的眼睛剜了他一眼。
“團團,乖,爸爸和媽媽要睡覺了,你也快睡。”
團團此時正清醒著呢,趴在他們面前,雙眼清亮,一聲聲的喊著:“爸爸,麻麻,媽媽,爸爸...”
他像個復(fù)讀機一樣不停的重復(fù)喊著,任榮晏無奈得很,趴在季落脖子處磨牙切齒,“落落,明晚上不帶著他睡了,再被他嚇兩回,鐵定會嚇出毛病來?!?/p>
季落抿唇憋笑,在某處挺翹的部位拍了下:“任榮晏,下來?!?/p>
“再讓我緩緩?!?/p>
年輕力壯,血氣方剛,任榮晏原本計劃今晚清倉的,這下被兒子給打斷,欲求不滿的他可不爽了。
團團可不知道他的想法,見他趴在媽媽身上,還以為他們在玩游戲,像一條小蠕蟲似的從被窩里爬出來,然后趴到任榮晏背上,跟他們一起疊高高。
被他們父子倆壓著的季落欲哭無淚,一口大白牙來回磨著,伸開雙手用力撅任榮晏的臉以示懲罰。
任榮晏無奈失笑,在臉都被她撅麻了時,抓住她兩只手,身體稍稍挪動一扭,將調(diào)皮鬼給掀翻扔在了床上。
臭寶在床上鬧騰喊叫,他們別想繼續(xù)干壞事,也別想安靜睡覺,陪著他玩了近半個小時才睡。
第二天周六,季落上午有課,她吃完早飯就騎單車去上課了,還將車子辦手續(xù)的事交給了任榮晏,讓他跟任榮軍聯(lián)系。
任榮晏休假在家,團團就成了他的小跟班,爸爸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吃完早飯就跟著他和彭勁松父子出門了。
季落中午回來吃飯時,他們四個還沒回來,阮丹瓊早把飯菜弄好了,說著:“落落,我們先吃吧,不等他們了,給他們留了一半飯菜放鍋里熱著的。”
“行?!?/p>
今天阮明輝也不在家里,去實習(xí)單位幫忙整理資料了,中午也沒回來吃飯,只有她們?nèi)齻€女同志在家里吃。
曾敏芳是個閑不住的人,上午騎著三輪車給兩個店里各送了一趟貨,將倉庫里的貨都清點了數(shù)量,重新擺放整理好,也忙到剛剛才歇息。
“敏芳,沙城這周會發(fā)貨,倉庫里發(fā)完貨會打電話來,到時候你去火車站接貨。”
“王師傅的聯(lián)系方式,我已經(jīng)給你了,他是軍哥聯(lián)絡(luò)的拖拉機師傅,人品信得過,等貨到了就找他拖貨,按之前談好的價格跟他結(jié)賬?!?/p>
“王師傅妻子在街邊擺攤,他有時候也在我們這里拿貨,你就按本子上的批發(fā)價給他拿貨就行。”
“......”
季落將這些事情都交接給曾敏芳,事無巨細的交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