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將拖拉機修好,季落的系統積分也已超700分了。
“明天我再出去轉轉,保證湊過一千分。”
臨睡時,季落跟系統說了一聲,然后全身心放松,緩緩進入了夢鄉。
一覺睡到大天亮。
房間里的腳步聲響起,季落才從睡夢中醒來,睜開雙眼看到眼前的環境,人都有兩分迷糊,不過很快反應過來了。
前世的她已經病亡了,現在的她是七十年代的季落。
正在住院的季落。
“季落,醒了。”
張奶奶比她起得早,剛起床去打了一壺開水回來。
“張奶奶。”
季落喊了一聲,緩緩從床上爬起來,見她精神比昨天好不少,咧著嘴笑:“張奶奶,昨晚上睡得好嗎?”
“睡得很好,多虧你給我按摩,倒在床上就睡著了,一覺睡到天亮。”張奶奶現在神清氣爽。
季落笑容明媚,人起身下床,熱心道:“張奶奶,晚點我再給您按摩按摩,等您家里晚輩過來時,我教他們按摩手法,以后您再不舒服,讓他們在家里幫您按按。”
“哎喲,那真是要太感謝你了。”張奶奶笑容深深。
“張奶奶,您可別這么客氣,我那工作和戶口的事,還得麻煩您兒子兒媳婦呢。”
季落不清楚她兒子在廠里的地位,但肯定是一位高級領導,只要對方去調查,季美妮的工作肯定到頭了,他們幫了這么大的忙,她也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能給予報答,幫老人家按摩按摩是應該的。
見這孩子很懂禮貌,也懂人情世故,張奶奶看她的眼神慈愛溫和得很,再次感嘆她家里長輩眼瞎。
季落睡了一覺,腦袋也沒昨天那么暈了,快速洗漱回來,問她:“張奶奶,您早上吃什么?要我幫您帶回來嗎?”
“不用,我老伴等下會......”
張奶奶的話還沒說完,一位頭發花白的老同志提著保溫桶來了,對方看了一眼季落,視線落在老婆子身上,關心問了句:“好些了沒有?”
“好多了,昨晚上多虧季落這個小同志,我睡了個好覺。”
張奶奶說完,給他們倆介紹了下,緊接著將季落的懷疑告訴了老伴,“我吃完早飯就去找醫生,給我頸椎拍個片。”
“頸椎的毛病?”
老同志倒不是懷疑,而是以前都沒聽過這種病,不過想著她這段時間一直低著頭縫被子,點著頭道:“行,去拍片看看,若真是這頸椎的毛病,以后也正好對癥下藥,平時也多注意下。”
張家爺爺送了不少吃的過來,有包子和雞蛋,還有在家里熬的白粥,分量特別多,兩位長輩都是大方熱情的人,堅持拉著季落跟他們一起吃,所以今天又跟著蹭了頓早飯。
吃完早飯后,季落主動把碗筷洗了,為感謝他們的早飯,立即上手給張奶奶按摩。
見她按摩的手法很嫻熟,老伴瞇著眼睛舒服的享受,張老爺子笑著問:“小季按摩得很舒服?”
“很舒服,昨晚上季落給我按摩了半個小時,我渾身舒坦,稍稍坐了坐就躺在床上睡著了,一覺睡到天亮時分才醒來。我已經好久沒睡過一個這么舒服的覺了,她這按摩半個小時,比我吃人參雞湯都有效。”
季落聽著長輩的稱贊,淺淺微笑:“張奶奶,我這按摩也只是讓您舒緩幾分,可沒有治療作用,回頭您還是得去看醫生拍片子,確診病情后再對癥吃藥。”
“找到病因就好了,以后我對癥吃藥,平時也少低頭,注意下坐姿,這樣就不用經常來醫院浪費國家資源了。”
張奶奶這回很慶幸來了醫院,也很慶幸遇到了這個小姑娘,要不是從她這知曉還有頸椎病這一說,她以后肯定還會遭罪,說不定到嚴重時還會中風偏癱。
她想著也不可能讓季落每天給她按摩,睜開雙眼,對老伴說著:“老張,你陪我去拍片子,回去讓敏敏中午來趟醫院,讓她來跟季落學習下這套按摩手法,以后也方便在家里經常按摩緩解。”
“好。”張爺爺應著,也向季落道謝:“小季,回頭還要辛苦你教教我們孫女。”
“張爺爺,您別這么客氣,張奶奶和叔叔幫了我大忙,我回報一點是應該的。”
雖然張家沒讓老爺子帶信過來,但季落猜想季美妮的工作今天肯定到頭了,張家幫了她這么大的忙,她幫老人家按摩緩解并教導按摩手法是應該的。
“幫了大忙?”張爺爺沒聽明白。
張奶奶見狀,連忙把季落的事告訴他,“老大昨天送我到這里就回廠里了,應該去查這事了。”
張爺爺退休前就是在糖廠任廠長的,一聽季美妮冒名頂替親姐工作這種事,當場就變了臉:“小季,這事你放心,我兒子肯定會徹查清楚的,也會還你一個公道。”
“謝謝張爺爺。”
季落連忙道謝,可轉念又想起陶蘭的表親在政府單位任職,忙說著:“張爺爺,我繼母有個表親在縣城機關單位當干部,好像職位還不低,會不會給你們添麻煩?”
“叫什么名字?”兩位老人家同時開口。
“我不知道具體名字,只聽繼妹私下里喊他隋叔叔,他愛人好像是在糧站工作。”
一聽姓隋,兩位老人家對視一眼,張爺爺開口說著:“小季,你確定姓隋?”
“是姓隋,應該年紀四十歲上下,我們家只有繼母和在糖廠頂替我身份的繼妹見過,連我那渣爸和同母異父的兩個弟弟都沒見過,但整個季家都知道繼母娘家有這樣一門親戚,對方對我繼母還挺照顧的,逢年過節總會給些好東西。”
原主以前并沒有多想繼母這表親的事,可現在換了芯子,她直覺有些不對勁。
以陶蘭的性格,娘家有當干部的表親,怎么只帶季美妮,卻不帶季三林父子三人去拜訪呢?
另外,季三林平時游手好閑不務正業,每天喝酒懶散度日,陶蘭經常在家里嫌棄他沒本事無能,卻從沒想過找親戚幫忙給他安排份像樣的工作。
還有,當年季勝利去農技站工作前,季家老頭子和季大林夫妻倆想要陶蘭的表親幫幫忙,早點將工作的事情落實到位,可她卻不愿意幫忙。
當時家里還因為這事吵了架,以至于劉紅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高興,直到兒子工作徹底落實后,還在家里陰陽怪氣損了陶蘭一頓。
原主當時沒多想,可現在她心里起了疑惑,倒不是懷疑陶蘭撒謊并沒有這樣一個表親,而是懷疑陶蘭跟這個表親的真實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