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同意了,對季冰清也有好感,陳義逵笑了笑:“好了,剩下的事交給大伯。這段時間季家亂七八糟的事多,我看季二林夫妻倆也有些急,既然這樣的話,早點定下來也是好事。”
陳志峰還沒做好結婚的準備,也沒想到那么快,“大伯,這有點突然,家里房子都還沒收拾,我這...”
“這事我會跟季二林夫妻倆說,事情確定了的話,我們就請人去把老屋推倒,花點時間重新蓋兩間屋子。”陳義逵知道侄兒手里有些積蓄,建兩三間屋子不成問題的。
“大伯。”
陳志峰之前想在家里建房子,可現在有了其他想法,跟他說著:“大伯,我以后會在城里做生意,這邊生意好忙得很,每天半夜就得起來,回家里住不方便,我想在城里買個兩居室小房子。”
“我之前找李嬌嬌打聽了下,縣城兩居室的房子,三四百塊錢能買到。她同學家就有套現成的房子賣,墻壁都粉刷好了,水泥地面,簡單買幾件家具就能入住。”
見他計劃到縣城買房,陳義逵忙問:“你手里的錢,夠在城里買房了?”
“夠的。”
陳志峰笑了笑,對大伯沒有隱瞞,實話告訴他,“我跟季落是三七分,上個月純賺了八百多塊,分了我248塊錢,都存著呢。”
見一個月賺了兩百多塊,陳義逵都驚了驚,“這么賺錢啊。”
“這個月估計還要多很多。”
陳志峰有點期待這個月發錢了,又告訴他:“容彥的腿基本康復了,他估計很快要回部隊,季落也懷孕了,到時候要去隨軍的。季落之前就跟我說過,她這邊不做了時,就讓我和軍哥他們單獨做,回頭賺的全算我們自己的。”
陳義逵之前就聽他說過這個,高興得很,“容彥和季落對我們家有大恩啊。”
說完,又道:“志峰,我現在回去讓你伯母去多買些雞蛋,明后天我讓志軍他們捎帶過來,再給季落帶一只鴨子來,你平時也給她買些葷菜,表示下感謝。”
“大伯,我知道的。”陳志峰應著。
“行,你去忙吧,我現在去跟季落和容彥說說,請他們幫忙牽線做媒。”
陳義逵過來說明來意時,季落微微驚訝:“伯父,您跟志峰哥談過了?他對冰清有想法?”
“我剛跟他談過了,他是個榆木疙瘩,只知道埋頭干活,不過心里知道冰清人不錯,知道她是個勤儉持家的好閨女,既然兩邊都有想法,我就出面幫他來說說了。”
季落從沒幫人做過媒,連流程都不懂,笑問旁邊的男人:“彥哥,你會做媒嗎?”
周容彥笑了笑:“不會,不過這事,一回生二回熟嘛。”
他們倆不懂,當大隊長的陳義逵挺懂的,這下立即向他請教,也將陳家承諾的彩禮等記下了。
這好事嘛,自然要趁熱打鐵的,他們兩趁著今天天氣不錯,忙完家里的事就騎單車去牛角灣大隊做媒了。
“季落?”
他們剛到村口,遇到一位村里鄰居,對方見到她都差點沒認出來。
“秀蘭嬸。”季落喊了聲,隨口寒暄:“這是剛摘菜回來?”
“對,摘了點菜。”
自從她上次被打傷離開季家后,除了季家人,其他人都再沒見過她,她這段時間變化很大,秀蘭嬸滿臉驚訝:“季落,你現在大變樣了啊,跟之前像兩個人了。”
季落笑了笑,她現在皮膚白了,人也長胖了些,穿得也干凈整潔,連頭發都沒之前那么干黃了,確實跟之前判若兩人了。
秀蘭嬸視線又落在周容彥身上,見他推著單車,雙腿落地站著,又一驚:“周容彥的腿都好了?”
“基本好了。”
他的腿還有一點點不自然,傷口處還有輕微的悶疼,他們打算過兩天就去市里復查下。
農村里傳播消息的速度比想象中的快,季落他們回來的消息,很快就在隊里傳開了,也傳到了季家人耳中。
季老婆子聽到消息,拉著臉問大兒媳婦:“她回來做什么?”
“我不知道,他們去老二家了。”
劉紅玉也想知道,這下正好家里沒事,扭著屁股就出去打聽了。
季二林夫妻倆剛在地里除草,得知季落他們來了,立即收工往家里走,還在地里摘了兩根黃瓜回來給季落吃。
“冰清,傷口好些了沒有?”季落拿著蒲扇扇風,也關心問著。
“好些了,開始結疤了。”
季二林夫妻倆洗了把手過來,兩人各搬了條凳子來坐,李淑芬笑著問:“季落,容彥,你們今天過來是有什么事嗎?”
“我們是受人所托來做媒的。”季落笑著說。
她話一落,季冰清清秀的臉蛋瞬間爆紅,紅得如同外邊天上掛著的太陽。
“做媒?給誰做媒啊?”季玉潔和季盼盼還不知道。
“給冰清和陳志峰做媒。”
季落見季二林夫妻倆都在笑,看起來很高興,繼續說著:“陳大隊長夫妻倆和陳志峰都對冰清滿意,托我們倆來走一趟。陳家的情況,二伯和二伯母應該比我還了解些,過多的我就不多說了。”
“我就直接轉達重點,西河溝的老屋,陳哥暫時不打算修整重建,他想在縣城買套小兩居室,他大伯夫妻倆也挺支持的,不過結婚拜堂擺酒會在老屋辦。”
見陳志峰要在縣城買房,季二林夫妻倆明顯一喜,李淑芬追著問:“季落,真是志峰說的?”
“對,我們來之前,他在跟陳大隊長商量這事,現在估計已經去看房了。”
季二林夫妻倆對陳志峰這人很滿意,之前唯一的擔心是房子問題,他老家那棟老屋跟危房一樣,好像隨時都要倒了,他們其實都有些擔心女兒嫁過去沒個地方住,這下得知他要在縣城買房,高興得不得了。
“陳家也提了彩禮的事,陳哥打算在縣城買房,手里的錢就不多了,給彩禮兩百塊。”
“三轉一響的話,他只兌換到自行車票,他的單車年初才買的,算得上是新單車。他說二伯你們沒有單車,他給你們買一輛,縫紉機和手表收音機暫時不買,等將來有票了賺到錢了,再給冰清補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