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榮晏來之前去大院看望了爺奶,還捎帶了一大袋三嬸從東北郵寄回來的好貨,從包里掏出一袋松子,給后面的童凱林抓了一大把,跟他聊起:“凱林,你打算哪天回桂城?”
“20號考試,我打算17號回,再玩兩三天。”
童凱林的功課已復習得差不多了,這一周在復習語文和政治知識點,他對這次的考試挺有把握,心態也挺好。
任榮晏剝了松子投喂媳婦,季落張嘴接著,也跟他說著:“彥哥,奶奶有沒有跟你說大哥處對象的事?”
“說了,我昨天下午還陪奶奶去了趟裴家,晚上在裴家吃的晚飯,裴奶奶還讓我給未來大嫂帶了不少東西來。”
任榮晏在裴家看了照片,裴家二老是隨長子住在京都,裴謠父親是老二,夫妻倆與其他子女住在金陵。
“大哥去中大接人了,天沒亮就出發了,說趕回來吃中飯。”
今天是全家團聚的好日子,阮丹瓊昨天就買了活的雞鴨回來,今天讓后勤部幫忙捎帶了些新鮮豬肉和海鮮回來,一大早起來就將雞鴨收拾好了,此時在跟其他鄰居們閑聊。
見到吉普車從大門口進來了,阮丹瓊立即停止閑聊,將坐在凳子上的團團抱起,“團團,爸爸回來了。”
“瓊姐,你家老二回來了?”旁邊有人問。
“對,老二放暑假了,今早上坐飛機來的,落落剛和凱林去機場接他了。”
吉普車在家門口停下,副駕駛的門先打開,穿著白襯衫橄欖綠長褲的任榮晏大步下車,笑著喊人:“媽。”
“哎,榮晏,回來了。”
阮丹瓊小跑過去,一手逗孫子:“團團,爸爸來了,快喊爸爸。”
“臭寶。”
任榮晏大步上前,深邃含笑的雙眼定在白嫩可愛的兒子身上,朝他伸手:“來,爸爸抱抱。”
團團仰著脖子望著他,一臉探究,并沒有朝他伸手。
“任允謙,你不認識我了?”任榮晏朝他磨牙。
季落這下也過來了,見兒子好似在懷疑,微蹙著小眉毛,忍不住發笑,笑著教導他:“團團,這是爸爸,讓爸爸抱抱。”
“臭小子。”
任榮晏一把將兒子摟過來,在他屁股上輕拍了下,低頭在他白嫩臉蛋上不停的親。
在京都時,任榮晏每次放假回來都會狠狠親兒子,每次都會把他逗得哈哈大笑,這下他又像以前那樣親他,團團估計是察覺到了熟悉,又被胡子刺得癢癢的,咧著嘴開始咯咯直笑。
將他逗得笑不停后,任榮晏一手拖著他屁股,一手扶著他軟軟的身板,當個小玩具似的托舉,一臉寵溺的教育:“臭小子,連爸爸都認錯,這小屁股是要挨抽了。”
“越大越調皮。”
季落滿眼寵溺,笑著教導兒子:“爸爸和大伯長得像,但是聲音不同哦。”
團團還小,根本聽不懂,他現在只覺得好玩,喜歡長輩這樣逗他,正在很開心的笑。
見鄰居們都圍過來了,一個個都盯著他好奇的看,任榮晏將兒子抱好,禮貌淺笑:“各位伯母嬸嬸嫂子們好,我是任榮晏。”
“榮晏,你好,你好。”大家都回以笑容。
“雙胞胎兄弟還真是很像呢,我們經常見榮杰,這若不仔細看,都分不清他們兩個呢。”
“榮杰皮膚黑些,榮晏白一點。”
聽著大家的議論,阮丹瓊笑容滿面:“榮晏在去讀大學前膚色也跟榮杰一樣,這讀了半年書,沒像之前那樣天天在烈日下暴曬,膚色變白了點呢。”
童凱林此時已幫忙將行李搬下車了,任榮晏單手提了一袋干貨過來,拿給季落,“落落,這都是三嬸從東北郵寄回來的干貨,給各位伯母嬸嬸們分一些。”
“不用,不用,你們親戚郵寄的,自己留著吃。”閔姨忙推拒。
“東北的干貨很不錯的,羊城這邊基本買不到,各家分一些,嘗個鮮。”
阮丹瓊推她們回去拿籃子,也讓兒子先回家:“榮晏,你坐飛機辛苦了,先進屋去休息。凱林,去把西瓜切了,跟表哥一起吃。”
季落提著行李回屋,任榮晏抱著兒子緊隨其后進來,隨手將房門關了,然后將兒子扔到床上,一把將香軟的媳婦抱入懷里。
季落也很想念他,將近兩個月不見,相思入骨,反抱著他,踮起腳尖與他癡纏擁吻。
“啊...咿呀...”
被扔在床上的團團,骨碌碌的大眼睛望著他們倆,完全不知道他們在做什么,扯著小嗓子喊叫。
任榮晏有些氣喘,單手摟住軟得一塌糊涂的媳婦兒,富有磁性的嗓音暗啞得不行:“臭小子打擾我們好事。”
季落輕笑,雙手抱著他精壯的腰,聲音也很軟:“晚上再繼續。”
任榮晏如狼般的雙眼緊鎖著她,濃烈的情愫與渴望縈繞在內,在她白皙光潔的額頭親吻了下,覆她耳邊輕輕呢喃了句。
“晏哥,嫂子,出來吃西瓜了。”
外邊童凱林也來打擾,季落立即站好,朝外喊話:“好,來了。”
兩人快速調整好呼吸頻率,整理了下衣服,任榮晏將在床上亂滾的兒子抱起夾在腋窩下,大步往外走,“落落,我帶他出去了。”
“好,去吧,我來收拾衣服。”
他的行李不多,只有簡單兩套夏季的衣服,季落快速整理好,緊趕著就去廚房里準備中飯了。
阮丹瓊很快過來幫忙了,雞湯早就放在灶上燉好了,其他菜也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婆媳倆一起動手烹飪各自的拿手好菜。
十一點半,任毅他們下班回來了,任榮晏抱著兒子在門口迎接:“爸,榮蓉,榮希。”
“榮晏(二哥)!”
任毅對老二的態度溫和很多,主動攬上了他肩膀,笑容親切:“走,到屋里坐,外邊燥熱。”
其他各家的男人此時都到家了,得知J長家老二回來了,這下他們連飯都不吃了,一群大老爺們兒全過來敲門了。
任毅在旁邊給兒子介紹羊城軍區的高層領導們,也很驕傲的給大家介紹兒子,軍事指揮學院高材生,是他們任家唯一一個考上軍校的狀元,這是他最驕傲的事。
等兒子跟他們都認識過后,阮丹瓊笑著道:“你們中午回自家吃飯,晚上來這邊吃,回頭讓他們父子幾個陪你們喝幾杯,我們也弄幾個好菜給你們當下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