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啊?怎么這么香?”
任榮軍推開門進來就直咽口水,大步直奔廚房,嘴里在問:“弟妹,你又在弄什么好吃的?”
他用腳趾頭都能猜到是弟妹在弄好吃的,他媽和奶奶沒有這個廚藝,只有季落會弄新鮮好吃的東西。
“烤肉。”季落回了聲。
等他來到廚房時,就見季落拿著筷子在不停翻肉,弟弟妹妹和團團全蹲在一旁看,團團嘴角流著明顯的銀絲,小嘴巴在不停的蠕動吞口水,手在不停嘗試想伸手去拿。
“任允謙,你的口水把炭火都澆滅了。”
“呵呵...”
大家都笑了,季落滿眼寵溺的看著兒子,“軍哥,你可別說了,他已經(jīng)忍到極致了,若不是敏敏在壓著他,他都要沖上來搶了。”
顧晚榮和阮丹瓊在旁邊炒菜,飯菜已經(jīng)準備得差不多了,任老夫人在幫著端菜,笑問:“落落,你那還要多久?”
“奶奶,兩分鐘就差不多了。”
五花肉已經(jīng)烤好裝盤了,現(xiàn)在是在烤羊肉,一大碗肉一次性烤完,今天中午足夠大家都吃到滿足。
旁邊的肉涼得差不多了,季落拿了筷子給他們各喂了一塊,兒子嘴里也塞了小塊不辣的,讓他們先試下味道,也安排著:“敏敏,你先抱團團去外邊坐。”
“哇,好吃,是這個味。”
任榮興砸吧著嘴,吃得津津有味,“嫂子,你要是去擺攤賣燒烤,肯定生意好。”
季落:“...這活太累了,我就不去掙這個錢了。”
今天的煮菜是羊肉燉蘿卜,等兩盤烤肉端上來后,大家的注意力全被吸引走了,連任老爺子都砸吧了下嘴巴,“聞著好香呢。”
“爺爺,吃起來更香。”
任榮軍先給他和奶奶夾菜,羊肉和五花肉各一塊,至于他老爸老媽,他們速度比他還快,早就夾著開吃了。
團團坐在阮丹瓊懷里,手抓著燉羊肉在吃,見他眼睛總往烤肉上瞟,季落給他夾了塊沒放辣椒的放碗里,還催促其他人:“先把烤肉吃了,快分了。”
見大家三下五除二將肉分了,團團急了,撲到桌前喊叫,扁著嘴要哭了。
“呵呵...”
他在哭,大家卻在不厚道的笑。
老爺子也寵他,從自己碗里挑了一塊分給他,“他們不厚道,全顧著自己嘴巴,都不給團團分,太爺爺分你一塊。”
任老夫人碗里的都是辣的,她就沒給他分了,挑了一塊清燉羊肉放他碗里,“團團,不哭啊,這些不辣的肉肉都是你的,我們不跟你搶。”
季落給他舀了兩塊軟爛的蘿卜,還夾了兩個餃子,“燒烤油膩又辣,你不能多吃,我們團寶兒吃大奶奶包的餃子,這餃子好好吃的。”
見自己碗里有很多,都堆起來了,團團也不跟他們搶了,在奶奶腿上坐好,抓著羊肉繼續(xù)吃。
任老爺子見小曾孫并不強要,用別的菜代替也可以,滿意的笑了笑,又給他夾了些雞蛋和白菜,讓他自己抓著吃。
吃完飯后,團團被二老帶回房間睡午覺了,他不認床,也不認生,把手洗干凈就跟著他們走了。
阮明輝也跟著任榮軍兄弟出去玩了,他不常來大院,他們兄弟倆特意帶他去結(jié)交人脈,去玩得好的兄弟家串門了。
季落則在家里陪婆婆和大伯母她們閑話家常,也幫著大伯母卷毛線織毛衣,一個下午聽了不少趣事。
任老夫人睡了一個小時起床,一過來就是說著:“小家伙睡覺挺乖呢,一個姿勢不亂動,撅著屁股睡得很香。”
“他是喜歡撅著屁股睡。”
平時大部分時間是阮丹瓊帶著睡,團團晚上睡覺不鬧,總能一夜好眠睡到大天亮。
季落放下手里的東西,準備去給奶奶倒一杯熱茶,聽到有人敲門,她立即去開門了。
來人是一個年紀相當?shù)哪吧荆瑢Ψ揭姷剿读讼拢澳闶牵俊?/p>
“同志,你好。”
季落以前沒見過她,想著來者是客,也禮貌接待:“我是任榮晏的媳婦,我叫季落,快請進來坐。”
“哦。”
對方聽說過她的事,一雙丹鳳眼略顯不禮貌的打量了她一眼,雙眼里快速閃過一抹嫌棄。
季落最擅長察言觀色,眼睛也很尖,正好捕捉到她這異樣的眼神,低頭看了下自己的穿著,今日穿得是很樸素,卻也簡潔大方,她每次過來都不會刻意打扮招搖,極盡低調(diào)不給任家招惹談資。
倒是沒想到,被這個陌生面孔給鄙視了呢。
她不會跟這種人計較,對方能在大院里走動,想來家世背景挺好的,她不會無緣無故給爺奶大伯他們添麻煩,所以當做沒看到她的眼神,依舊神色如常的邀請:“同志,外邊冷,進來坐吧。”
“落落,誰來了?”屋里傳來任老夫人的問話。
季落轉(zhuǎn)身回答:“奶奶,一位女同志,我不認識的。”
對方緊跟著她進屋了,神色變化也快,笑語盈盈:“任奶奶,伯母,敏敏,你們都在家呢。”
“是文瑜啊。”
任家婆媳倆見到她并不熱情,也不生疏,任老夫人趁機給孫媳婦介紹:“落落,文瑜是廖家的外孫女,七月份考上了京都的大學(xué),現(xiàn)在住在她外公家里,偶爾過來串串門走動下。”
給她介紹完,任老夫人也給文瑜介紹:“文瑜,這是我孫媳婦季落,老二家榮晏的媳婦,她也在京都上大學(xué),今天她們婆媳倆帶孩子來給我們看看。”
“原來是嫂子。”文瑜臉上露出了恰到好處的笑容,眼底卻沒什么笑意。
季落也只是表面上的淺淡致意,笑容自然:“文同志,你好,請坐。”
她給任老夫人和客人泡了一杯茶,又給婆婆和大伯母她們添了些熱茶,見任榮敏只跟文瑜簡單打了聲招呼,并沒有說其他的話,只有大伯母她們在閑話家常,她也沒有過去加入聊天陣營,繼續(xù)坐在沙發(fā)一側(cè)幫堂妹卷毛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