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大口大口往嘴里塞,一陣狼吞虎咽,季落看得心疼:“彥哥,慢點吃,先喝點湯暖暖胃。”
“落落,餓了。”
任榮晏難得向她露出了委屈的表情,摸了下扁平凹陷的肚子,“我沒有囫圇吞,嚼碎了才吞的。”
季落笑了笑,夾了一大塊蒸得軟爛的蹄髈放他碗里,“這個是軟爛的,不用嚼就能吞,快吃吧。”
“你也吃。”
任榮晏給她挑了瘦的,夾了個雞腿,也關心她的身體:“落落,在羊城老中醫處開的藥吃完了沒有?后面有沒有去檢查?”
“上周才吃完,這些天忙著考試,沒有時間去檢查,不過我自己感覺身體好很多了,不像以前那么氣弱了。”
任榮晏也有看到她氣色比上半年好些了,唇瓣有血色了,說著:“我們過幾天去羊城,還是去找那老中醫復查吧,再請她給你開些藥調理。”
“好,我之前跟媽說好了,我們過去就去復查。”
“臭寶呢?好不好帶?”
任榮晏今早上給爸媽打了電話,當時團團還在睡大覺,沒將他喊醒來。
“團團很好帶,身子骨很健康,從出生到現在都沒生過病,吃飯睡覺都很乖,也不吵鬧,乖巧懂事得很。”
季落說到兒子是滿眼的寵溺溫柔,也有關心他的身體:“彥哥,這半年沒有受傷吧?”
“你剛不是檢查過了?”任榮晏眼神幽幽。
剛剛確實檢查過了,身上沒有任何傷疤,身體練得比以前更緊實了,每一處細胞里都充滿著野性的力量,好似隨時都要張開嘴將她吞下。
季落笑嗔他一眼,眼里風情流轉,不跟他聊這個了,繼續給他夾菜添飯。
她做的菜很合任榮晏的胃口,他今晚上也是胃口大開,一連干了四大碗米飯,還喝了兩碗雞湯,放下碗筷時還起身松了松皮帶。
季落晚上吃得不多,等他吃好后,給他泡了一大碗熱茶,然后收拾碗筷去廚房清洗了。
她忙完家務活過來時,任榮晏坐在椅子上看相冊,看到兒子的照片,情不自禁的嘴角上揚:“落落,這是什么時候拍的?”
“這張是上個月月初拍的,媽帶他去大院里吃壽酒,請別人幫忙拍的。洗了三張照片,爺爺那邊留了張,帶了一張去羊城,自家留了一張。”
家里這相冊里照片最多的是團團,幾乎每個月都會給他拍照紀念,團團也喜歡拍照,每次拿出相機時,他就很乖巧的站好坐好擺姿勢,也配合著笑,所以每一張照片都是在笑。
夫妻倆看了小會兒照片,任榮晏看了下手表,見已經十點鐘了,將相冊放回原處,然后抱起她又回臥室繼續晚間運動了。
這一夜兩人瘋狂到半夜,來了一場又一場酣暢淋漓的極致交纏,最后兩人都累得倒頭就睡。
一覺睡到大天亮才醒,可兩人都沒立即起床,在溫暖的被窩里相擁敘話,互相告知著這半年發生的事情。
軍校訓練內容是不能給她透露的,但任榮晏也挑了些能說的告訴了她,這個學期他們很辛苦,但下個學期就要輕松許多,主要在學校學習文化課業,可以多抽時間陪他們母子倆。
臨到中午時分,兩人肚子都餓得咕咕叫了,季落才爬起來去洗漱做飯。
昨晚上還有不少剩菜,煮了新鮮米飯,將剩菜熱了熱,還炒了個醋溜大白菜,夫妻倆簡單吃了頓。
“嘟嘟...嘟嘟...”
剛放下碗筷,電話響了,季落起身去接聽:“喂,哪位?”
“季落,是我,吃飯了沒有?”電話那頭是季三林的聲音。
“剛吃完,你們吃了沒?”
“我們還沒吃,紅娟剛回去做飯了,還要一會兒才能吃。”
季三林打電話是有正事,簡單寒暄了句就說事:“季落,這兩天能不能再給我們發一批貨?”
“上次的貨,全部賣完了?”
“還沒賣完,剛剛還清點了數量,還有三成左右。這到了年關,東西都特別好賣,這些貨估計兩三天就能全部賣完。這幾天天氣也不好了,應該又要下雪了,我們就想再進一批貨,今年賣完這一批就收工了。”
“行,你們要哪些貨?現在告訴我數量。”
季三林他們剛都統計好了,冬天賣得最好的是棉衣褲和棉鞋皮鞋,他們進貨最多的也是這些,這回又訂了兩千塊錢的貨。
季落記下后,又問他:“臨近年關,京都這邊的對聯窗花掛歷和糖果干果賣得特別好,你們要不要?”
“也是從羊城發貨過來嗎?”
“嗯,京都發貨運輸成本太高了,時間也太長了,不劃算,羊城那邊有的是貨。”
季落昨天還跟小姑子打過電話,告訴他:“羊城那邊的桂圓干、荔枝干、芒果干、各種蜜餞糖果糕點味道特別好,價格也便宜,自家吃和送禮都是好東西。”
季三林將她說的立即轉告大隊長他們,他們立即拍板訂貨,“這些來兩千塊錢,數量你安排著辦。”
“行,對聯窗花和掛歷這些要嗎?”
“什么價格?”
季落報了批發實價:“窗花五分,對聯一毛二,掛歷有好幾種,放桌上的一毛二,掛墻上的中等規格的兩毛六,大規格的三毛,賣價可翻兩到三倍。”
“來五百塊錢的貨吧,對聯和掛歷多一點。”季三林轉告大家商量的結果。
“行,我現在打電話通知發貨,你們將錢匯到之前那個賬號。”季落說完就要掛了。
季三林又喊住她:“季落,你學校放假了沒有?”
“已經放寒假了。”
“任榮晏回來了沒有?”季三林又問。
“回了,昨晚上到家的。”
“你們今年過年怎么過?在京都,還是去羊城過年?”
“去羊城。我們過兩天就要去羊城了,大哥結婚,我們去參加婚宴,在那邊過完年才會回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