顣大家在飯桌上邊吃邊聊,初步談了下飯店整改裝修的事,季落今日實地看完腦子里就有了計劃,打算將飯店裝修打造成國風傳統風格,其他人都不精通設計,之前也沒用心考慮過,全都讓她先出個方案和圖紙,回頭再約著見面細談。
他們吃完飯就分開了,季落趕著回家畫圖紙,曾敏芳也要去供貨,開車回到家里就各自忙碌了起來。
兩個孩子中午要睡午覺,康子帶著團團一起睡,等他們倆睡下后,任榮晏這才過去找老媽,“媽,問您一點事。”
“榮晏,什么事?”
“我們中午在飯店里吃飯,我帶著團團去上廁所的時候碰到了個人,有點眼熟,她跟我說...”
任榮晏相信季落的人品,之前那人說的事,定是有人惡意詆毀污蔑她,本是想找阮明輝打聽下,但他今天中午沒回來,這才過來問媽媽。
阮丹瓊一聽這事,皺起眉頭:“你見到的這個人,是個女同志吧,年紀跟落落差不多,是不是在大院里見過?”
任榮晏之前就覺得眼熟,只不過沒想起對方是誰,這下媽媽一提醒,腦子里也想起來了,“對,是在大院里見過一面,軍哥訂婚那日,我抱團團去籃球場玩,她提著垃圾從家里出來。”
他仔細想了想,確定著:“是徐家隔壁那一戶,院子里有一棵石榴樹。”
“這個文瑜的心肝真是黑透了。”
阮丹瓊蹙著眉頭,臉色難看,“看來這半個月的思想教育,她是一點都沒學進去了。”
“媽,我知道她是故意挑撥離間,是誰在背后欺負落落,您實話告訴我。”
兒媳婦被欺負的事情,阮丹瓊沒想瞞著他,如今文瑜這個黑心肝的又惡意來挑撥破壞兒子兒媳的感情,她自是不會縱容輕饒,立即將半個月前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他。
“榮晏,那個黑心肝的東西之前是仗勢欺人,現在是故意來惡心離間你和落落的感情,你不要信她的鬼話。”
“媽,落落的人品性格,我心里一清二楚,信任她是最起碼的尊重。那個文瑜眼神不正,一臉的惡意算計,我看清楚了的。”
任榮晏了解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起身說著:“媽,我去趟大院,上次是爺奶和林世宗他們這些朋友出面,如今我放假回來了,她竟然還惡心到我面前來,我去廖家登門走一趟。”
“你作為落落的丈夫,是該登門去走一趟,不用因為那個黑心肝的是個女同志,就給她留臉面。”
阮丹瓊現在算是徹底看透了,他們廖家養了顆毒瘤,這顆毒瘤絕不能留在大院里,以她這報復心強的心態,將來肯定還會給任家招惹麻煩,必須趁此次將她趕走。
任榮晏去大院找麻煩的事,他沒跟季落說,只說去看望爺奶,季落也沒多想,拿了個紙箱裝了不少副食品,讓他帶去給爺奶吃。
任榮晏過來時,任家二老都在睡午覺,大伯母也在房里休息,是任榮敏過來給他開的門,“晏哥,你昨天回來的嗎?”
“對,昨天下午到家的。”
任榮晏將一箱子副食品搬到客廳里,輕聲跟她說著:“前兩天剛到的餅干甜食,落落讓我帶過來的。”
“嫂子和團團怎么沒過來?”任榮敏輕聲問。
“團團在家睡午覺,你嫂子在家設計圖紙,我們上午將紅樓戲院買下來了,計劃用來開飯店。”
任榮敏:“...嫂子這動作也太快了。”
任榮晏輕輕一笑,“她在經商方面有天賦,也很有興趣,要不是平時上課,拓展產業的速度還會更快。”
兄妹倆在客廳里簡單聊了聊,任榮晏就起身了,“榮敏,你去忙你的吧,我去趟廖家。”
“晏哥,你去廖家做什么?”任榮敏問他,“是去找文瑜那個神經病嗎?”
半個月前文瑜詆毀欺負季落的事,早在大院里傳開了,季落自己沒有過來找她麻煩,但任家有出面訓斥她,現在她名聲很差,很不受人待見。
“晏哥,文瑜上次詆毀嫂子名聲,被罰受半個月思想教育,好像已經懲罰結束了。我聽隔壁鄰居說,文瑜父母過來了,這次是來接她回去的,但是他們過來后并沒有來任家向嫂子道歉。”
“上梁不正下梁歪。”
任榮晏不認識廖家人,但文瑜明明做錯了事,當父母的卻不帶她來道歉,這足以說明這家人品行不端。
“晏哥,你現在過去是為這事嗎?”任榮敏問他。
“我們今天中午在飯店吃飯,遇到了個人,她...”任榮晏跟她說了下今日的事。
任榮敏聽完后磨牙切齒,“這個女人真是個壞透了的種。”
說完,一臉氣憤:“晏哥,走,我陪你去。”
“叮鈴鈴...叮鈴鈴...”
任榮敏按響廖家的門鈴,聽到屋里廖玲的聲音,她在外邊大聲喊話:“廖玲姐,我是任榮敏,請過來開下門,我找文瑜。”
廖家早吃完飯了,此時都坐在客廳里談事,聽到任榮敏來者不善的聲音,幾乎同時皺起了眉頭。
廖老爺子銳利的眼神落在外孫女身上,“文瑜,你是不是又招惹了任家?”
“我沒招惹任榮敏。”
文瑜這段時間天天挨訓,真實本性和脾氣早就露出來了,在外公面前也不裝了,擺著一副很不耐煩的臭臉,眼珠子卻在心虛的亂轉。
廖家人都不是蠢人,一眼看透她有所隱瞞,廖玲氣得朝她罵了句:“你一天到晚不惹事會死啊。”
“廖玲,你怎么對表妹這種態度?”
跟女兒緊挨著坐的廖洪蘭很不滿侄女的態度,擺著臉不悅的訓斥她。
廖玲媽跟小姑子很不對付,立即幫襯女兒:“廖玲這態度怎么了,你不管教自己的女兒,卻還來指責乖巧不惹事的侄女,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當長輩的。”
“好了,別吵了,先去開門帶人進來。”廖老爺子板著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