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港城遠比內地經濟發達繁華,消費水平絲毫不弱于國外的大城市,娛樂影視行業興盛繁榮,正是頂級神仙打架的年代。
晚上外出吃飯時,任榮晏在路邊買了一本娛樂雜志,塞到了媳婦手里,輕聲跟她說著:“秦珍珠又改名換姓了,現在在港城娛樂圈混,三線小明星,在月初上映的一部電影里演了個啞巴失足女?!?/p>
季落眉頭動了下,翻開雜志低頭看,第二頁就是秦珍珠的照片,看到她現在的五官,語氣肯定道:“她這是整容了?!?/p>
任榮晏早派人去查過她的事了,用兩個人可聽到的聲音說著:“是整容了,在港城的私人醫院里整的,鼻子嘴巴都跟以前不一樣了?!?/p>
“另外,我調查到她跟那個混混謝廷軒早離婚了,當年她懷的孩子沒生下來,孕中期跟那混混吵架,被他推搡摔倒流了,后面跟謝家吵翻了,離婚時拿了一筆錢走了?!?/p>
“她后面也沒回去,一直留在港城,在一個迪斯科舞廳跳舞,半年后被人領著進了娛樂公司跑龍套。”
“她沒有家世背景,又沒有人提攜幫襯,又是大陸來的,被人看不起,跑了兩年龍套也就勉強能養活自己,后面不清不楚的跟著一個電影制片人,這才在電影里有個露臉的機會。”
季落隨意看了下雜志上的文章,將雜志放到包里,說著:“秦東旭以為她結了婚有了孩子,應該在安穩過家庭生活,要是知道這些事,肯定要氣死了。”
秦東旭在三年前也拿到了公派留學名額,跟季落他們不是同一個學校,但海外留學生經常組織聚會,他們見過很多次面,中間也邀請他去過M國的家里做客吃飯。
他們現在常有聯系來往,但都默契的沒有說透那層關系,像普通朋友般相處。
秦東旭對團團和糖糖果果兄妹三人很好,經常給他們買禮物,這次回來之前也見了面,還讓她給父母帶了信件和禮物。
他是學醫的,學制四年,要明年才畢業回國。
“這里稍微有點姿色的女人,全都削尖了腦袋入這一行,有很多是想不勞而獲,像她這樣的多的是?!?/p>
任榮晏過來公干有一個月了,早了解了這邊的情況,剛開始也沒有刻意調查秦珍珠,是無意中在雜志上看到她的照片,這才找人去查她的事。
“隨她吧?!奔韭洳幌攵嗾f這個人。
任榮晏輕攬著媳婦的肩膀,也不想再說秦珍珠的事,轉而跟她安排起明日的出游計劃。
今晚上吃的茶餐廳,點了一大桌港城特色甜品小吃,其中有果果想吃的面,還有糖糖想吃的蝦餃,他們夫妻倆各抱一個閨女喂她們吃飯。
第二天,任榮晏安排了一天休息,帶她們去港城主要的景點游玩,還去海上乘坐了豪華闊氣的郵輪。
她們只在港城呆了兩天就啟程回羊城,任榮晏工作還沒處理完,還需要五天左右,季落先帶著孩子們回去見公婆,約好在羊城等他回來。
飛機降落羊城,任允謙背著他的書包,第一個沖出了出機口,隔著老遠都聽到了他的聲音:“爺爺,奶奶?!?/p>
雙胞胎噔噔噔小跑跟在后面,時隔兩年沒見爺奶,她們明顯沒那么親熱了。
“糖糖,果果?!?/p>
阮丹瓊剛剛抱著大孫子好一陣親香,這下見到一對漂亮小孫女,立即跑過來了,“快過來,奶奶抱抱。”
“糖糖,果果,有沒有喊人?”季落在后面提醒。
“奶奶?!?/p>
姐妹倆出國時一歲多,她們都不記得奶奶了,不過平時有看奶奶的照片。
“哎喲,我的兩個小乖乖,長成漂亮小仙女咯。”阮丹瓊看到她們心都要化了,雙手將兩個寶貝孫女抱住,“你們總算回來了,奶奶想你們,想得晚上都睡不著覺了?!?/p>
任毅攬著孫子走過來,笑容溫和:“糖糖,果果,還認不認識爺爺?”
“爺爺?!苯忝脗z甜甜的喊人。
“哎,真乖?!?/p>
任毅夫妻倆各抱一個孫女,全都舍不得撒手,阮丹瓊還單手摟著寶貝大孫子,“我們團團長高了好多啊,快有奶奶這么高了。”
“奶奶,我是大人了,能不能不叫我的小名?”任允謙笑著跟她商量。
“我們乖孫長大了,是個男子漢了,以后不叫小名了,我們叫你的大名任允謙。”阮丹瓊單手緊摟著他。
“爸,媽?!?/p>
季落推著行李過來了,笑靨如花:“你們等久了吧?”
“沒等多久,也就十分鐘左右。”
任毅見兒媳婦出國留學三年,氣質更加沉穩了,有商場精英的風范了,笑著道賀:“落落,祝賀你順利完成碩士學業,這三年在國外應該過得很辛苦,回來了先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工作的事情遲點再議?!?/p>
“好,聽您的。”
季落昨晚上都跟任榮晏商量過這事,打算先休息一個月,在羊城住半個月,再回京都看望長輩親人朋友,然后再帶孩子回趟南溪縣。
阮丹瓊剛也和其他人寒暄致謝了,這下立即安排著:“落落,走,先回家,到家再好好聊。”
“奶奶,我可以自己走,不需要抱?!碧翘窍胫棠瘫量?,乖巧懂事的說著。
“乖糖糖,車子就停在外邊,不遠的,奶奶抱你上車。”
阮丹瓊根本舍不得放下她,拉著她的小手,笑容濃濃:“糖糖,在港城見到爸爸了吧?爸爸什么時候回來?”
“見到爸爸了,爸爸送我們坐飛機,他還要五天才能回來?!?/p>
糖糖說話軟萌,口齒清晰,每個字都說得字正腔圓,摸著頭上的粉色蝴蝶小發夾,淺淺的笑:“爸爸給我買的蝴蝶發夾,妹妹的是蜻蜓,媽媽也有。”
“原來是爸爸買的,真好看。這小辮子是爸爸扎的,還是媽媽給你編的?”
“爸爸幫我梳的頭發,果果是媽媽梳的。”
任毅夫妻倆一路跟三個孫子孫女聊著,他們剛開了兩輛車過來,等行李放好就立即開車回部隊家屬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