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見危機解除,牧云柏又湊了過來,
“三嬸,”
他這三嬸叫的是越來越順口了,
“三嬸,那個,你這次下山,就不走了吧?”
牧輕舟也側耳聽著。
花落在手機上點點點,頭也沒抬,
“應該是不回吧?我是被攆下來的,哼,他要不來請我我肯定不回。”
“呃,呵呵,師祖,師祖他,”
牧云柏頓時覺得他問了個蠢問題,這長輩的熱鬧是他能聽的嗎?
干脆的換了話題,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要去上學嗎?”
花落震驚的抬頭,
“你說啥?”
牧云柏又開始往后退,完了完了,又踩雷了,他怎么忘了,小師叔最不喜歡的就是上學了,就那些證書,那都是師祖和聞師伯半強迫才考回來的。
“你想讓我干什么?”
“沒沒沒,沒有,小師叔,您聽錯了,我是想說,想說,那個,”
牧云柏腦子飛速的轉著,不討厭干什么來著,
“對,小師叔,我師傅還惦記你呢,你看,要不要抽時間過去指導指導我們?”
抹了一把汗,牧云柏暗喜,這個應該是安全的吧?
果然,花落的目光也溫和下來,不過看樣子興趣也不大,
“不想去,太笨了,費勁。”
牧輕舟不明白,牧云柏熟悉啊,立刻就開啟了撒嬌模式,
“小師叔,我們都失敗多少回了,你就給指點一下嘛,你看我這眼睛,熬了好幾宿,都快成熊貓了,你舍得看這么可愛的侄子英年早衰嗎?”
花落半點沒有猶豫,
“舍得!”
“噗!”
“噗!”
周圍頓時傳來好幾聲笑,就是親爸親媽牧輕帆和李白英也沒忍住,偷偷的咬耳朵,
“沒想到這小子還有這一面呢?”
“你!”牧云柏像是受了打擊般捂著胸口,
“你怎么這么狠心?我不是你最喜歡的侄子了嗎?”
花落一本正經,
“哎,那還不是年少無知,眼前就你一個,我也沒得挑啊。
你看看,現在這好幾個大侄子,都這么可愛,嘖嘖,你得努力啦!”
牧云柏僵硬的回頭看看幾個親哥堂哥,他也確實不敢說他們不如自己,可是,
“小師叔,你就這么喜新厭舊嗎?”
這副悲愴的耍寶表情,頓時又取悅了大家,客廳的人都笑成一團。
牧輕舟眼中也閃過瀲滟,這個妻子,好像還挺有趣的。
牧懷遠見了大孫子本就高興,這會兒被他們這么一鬧,更是笑的滿臉菊花。
今天對牧家來說也算得上是雙喜臨門,牧輕舟結婚,雖然是意外,但是花落這個人,對牧家人來說,也能很好的接受。
輕易不出門的牧云楓也下樓跟大家一起吃飯,這更是意外之喜。
牧云楓想開了,就不必再忌諱什么,干脆的就提了要求,
“爺爺,給我的房間搬到一樓吧,像三嬸說的,沒事還能曬曬陽光,也挺好的?!?/p>
大孫子想開了,牧懷遠那自然是有求必應,
“哎哎,行,一樓,老周啊,右邊是不是都空著呢?
收拾出來,都給云楓,前面最大的那間,落地窗的那間,正好當臥室,旁邊的正好當書房。”
周叔抹著眼淚答應,
“哎,老爺子,大少爺可需要重新裝修一下?”
牧云楓溫聲道,
“不用,直接搬過去就行?!?/p>
“是,我這就去。”
倒也不用那么著急在這一個晚上,只不過牧云楓封閉已久,好不容易有了一個要求,其他人怕他反悔,連管家也想著趕緊完成。
牧家家大業大,下人更是不敢懈怠,空房間也是每天都收拾的,格局又都差不多,這會兒說是收拾,也不過是在徹底檢查一遍,然后小心的將牧云楓的常用用品搬過來而已。
今天這一天,花落也算挺忙了,上午在花家,下午在牧家,說了一會兒話,吃了幾口水果,就有點提不起精神了。
牧云柏看她這樣子,正想放下水果提醒一句,就見牧輕舟站起身,
“爸,我有點累了,我們就先上去休息了?!?/p>
牧懷遠跟大孫子說的正高興,
“哎,快去快去,落落啊,看房間里什么東西不齊全,就直接喊老周啊?!?/p>
花落也乖乖的挨個打招呼,跟著牧輕舟上了樓。
早就知道她小,還都陌生,房間自然也是單獨的,不過就在牧輕舟的隔壁,牧懷遠的心思自然是,方便培養感情。
到了花落房間門口,牧輕舟就停下了,花落一時不防,差點直接撞上去,
“怎么不走了?”
牧輕舟轉身低頭看著她,斟酌了一下,
“那個,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帶你出去走走,”
“???”花落不明白,
“出去干什么?”
雖然是剛認識,但是既然已經領證了,牧輕舟就沒打算再領一次。
“我們,已經結婚了,可以試著,相處一下,你覺得呢?”
哦,
“你是說,約會?”
牧輕舟倒是差點鬧了個大紅臉,這不是剛成年嗎?這話怎么說的這么自然?
現在的小年輕,都懂得這么多嗎?
“你知道?你約會過?”
花落干脆的搖頭,
“沒啊,不過談戀愛的一起出去,不就是要約會嗎?”
一個十八歲少女,對著一個二十多歲三十來歲的‘老男人’說這話,還說的如此坦然,怎么看,都有些奇怪。
“不過,早上我可起不來???早飯是要全家一起吃嗎?”
說著還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眼角的睫毛都掛上了幾滴淚珠。
牧輕舟都不自覺的放輕了聲音,
“沒事,不著急,睡醒了再吃就行,不用管他們,他們上班都走得早?!?/p>
“唔,那好吧,”
花落轉身就往房間走,
“晚安!”
兩個字話音剛落,門就關上了。
牧輕舟的“晚安”兩個字連門縫都沒鉆進去,在原地站了一小會,牧輕舟才輕笑著又轉回樓下,
“周叔,明天早飯各吃各的吧,不用叫我們。”
樓下還沒散的眾人,目光頓時就火辣辣的,牧懷遠也不例外,大眼睛瞪得溜圓,
“牧輕舟,你這么禽獸嗎?她才十八歲,還是個孩子呢?”
牧輕舟面無表情的掃了一眼看熱鬧的眾人,轉身上樓,
“太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