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帶節(jié)奏?”
“應(yīng)該是,但是秦氏家風(fēng)古板,他們的長項在傳統(tǒng)的產(chǎn)業(yè),對這些新興事物和網(wǎng)絡(luò)方面也并不看重,后代對這方面也沒有特別擅長的,所以這熱搜一直沸沸揚揚的?!?/p>
秦氏古板的傳聞,牧云楓也是有耳聞的,
“現(xiàn)在還是這么嚴格?”
回答的是唐修,
“是的大少爺,尤其是不許后代踏足娛樂圈,說是傷風(fēng)敗俗。”
“偌大一個秦氏,就被這小手段逼得焦頭爛額?”
唐修斟酌了兩秒,
“秦家,太過于耿直,明知道背后有人使壞,卻仍然覺得,只要發(fā)布公告,就是反擊了。”
同一時間,車子也到了牧氏樓下,剛要下車的花落,也接到了電話,俏臉頓時就繃的緊緊的,
“別哭,你在那兒等著,我現(xiàn)在去找你。”
牧輕舟下車的動作也頓了一下,
“怎么了?要去哪里?”
花落這才想起來身邊還有一個人,
“呃,有個小朋友,有點事,我要去看一下她,”
牧輕舟點頭,伸出去的腿也收了回來,自然的問道,
“好,去哪里?”
“呃,正德中學(xué)?!?/p>
司機轉(zhuǎn)著方向盤,車子順滑的拐進了正路,花落微張著小嘴,很是詫異,
“你要陪我去?”
牧輕舟放在身側(cè)的手微不可見的僵了一下,神色不變的微笑,
“不方便?”
“那倒不是,主要是,我以為,你這么忙,應(yīng)該沒有時間陪我的。”
“那你可想多了,我特意把公司都推給云楓,還不準我安靜的度個蜜月了?”
看她神色正常,牧輕舟狀似無意的打探,
“是花朗嗎?”
“什么花朗?”花落大眼睛帶著一絲迷惑,兩秒后才反應(yīng)過來,
“啊,不是花朗,我管他干什么?
是我一個朋友,自小就走丟了,前段時間才被家人找回去,性子軟,在學(xué)校被人欺負了,我去看看?!?/p>
認識幾天,這還是第一次聽她說起朋友這個詞,牧輕舟眼神閃了閃,這算不上又了解了她一點?
這幾天的生活對牧輕舟來說,很是新鮮。
之前,打死他,他也不相信自己會跟侄子的相親對象閃婚,也不會想到和她在一起的舒適,放松,讓他迫不及待的就想把枯燥的業(yè)務(wù)都推給云楓,說實話,早上那會兒,看見云楓的震驚,他居然有一絲竊喜和幸災(zāi)樂禍。
那天脫口而出的結(jié)婚,連他自己都想不到,會是這種感覺,相差十多歲的差距,好幾個代溝,居然沒有一絲滯澀和不適,似乎每一刻,都是輕松又愉悅的。
這個認知,讓他嘴角再次翹了起來。
看著那張還帶著一絲稚氣的白玉笑臉,拄著下巴,牧輕舟也滿眼都是笑意。
正德中學(xué)是一所貴族中學(xué),在這上學(xué)的也是非富即貴,剛才打過電話,這會進了學(xué)校一路順暢的到了校長室。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里面的爭吵,或者說單方面的謾罵,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語,如果不是知道另一方是誰,誰也不會猜到是對一個小姑娘說的。
看見花落,屋內(nèi)一側(cè)緊張的小姑娘頓時就撲了過來,
“落落姐!”
完全是見到家長的委屈,強忍著的眼淚也奔涌而出,
“落落姐,我不想在這,我想回家,想回山上.....”
“好了好了,”
小姑娘比花落矮上半頭,被花落帶著,坐到了旁邊的沙發(fā)上,
“來跟姐說說,誰欺負你了?”
對方的家長被忽略,顯然是很不樂意,
“你誰呀?能代表她家長嗎?趕緊過來給我家孩子賠禮道歉,不然別怪我讓她在這待不下去?!?/p>
“小惜,”
感覺到小姑娘的顫抖,花落趕緊拍了拍后背,
“不怕啊,跟姐說,你告訴家里了嗎?你爸媽知道你被欺負嗎???你不是說哥哥姐姐對你很好嗎,告訴他們了嗎?”
“沒聽見我說話是嗎?真不愧是山上長大的,一點教養(yǎng)也沒有!”
花落頓時就冷臉,旁邊的周管家一看,正了正神色,上前兩步,
“校長,這就是正德的校風(fēng)?還是說,這學(xué)校已經(jīng)是某些家長的一言堂了,讓她們不高興就要被區(qū)別對待?”
一邊看熱鬧的校長僵著嘴角站起身來,周管家跟在牧老爺子身邊這么多年,這氣勢,自然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校長能在這個位置上站穩(wěn)腳跟,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不好意思,我一時走神了,請問您是?”
掃著哭泣的小姑娘,心里思忖著,他只知道這個孩子跟秦家有關(guān)系,難道還有著其他的靠山?
周管家板著臉,
“我是誰你不必管,總之,在其位謀其政,你也應(yīng)該還記得,牧家投資正德的宗旨吧?”
牧家!
校長的冷汗瞬間就濕透了后背,這,她怎么還跟牧家扯上了關(guān)系?
這幾年牧家的投資按時到位,卻并沒有派人過來追蹤檢索,這才讓他以為,這里只是牧家的一個產(chǎn)業(yè),牧家對這里并不看重,這才漸漸地迷失了本心。
看他的神情,也大概能猜出來心思,沙發(fā)另一頭的牧輕舟低頭點著手機,看來,這幾年牧家的手段太溫和,讓人連最基本的忌憚都沒有了。
對面的家長顯然對自己掌控不住主場的狀態(tài)很是不滿,再次發(fā)問,
“你能代表她的家長嗎?是監(jiān)護人嗎?”
花落煩躁的很,想安靜的說幾句話都不行,
“著急投胎嗎?閉嘴等著!
欺負我家孩子的帳,我一會兒再找你算。”
“你個臭丫頭,你,”
牧輕舟手里晃動著手機,臉上似笑非笑,
“校長,看來這位家長,底氣很足啊?請問,家里是我們?nèi)遣黄鸬膯???/p>
校長臉上僵硬,他敢說嗎?
站著的這位已經(jīng)嚇著他了,坐著的那位,他剛剛壯著膽子偷看了一眼,雖然不敢確定,但是,很確定,是牧家的哪位爺。
“不,”
那位家長顯然并沒有在意校長的不自然,很光明正大的報家門,
“不用問校長,我可以告訴你,我老公是牧氏集團的經(jīng)理總裁秘書,”
微微仰著下巴,看得出來,她很自豪。
不過,她剛說完,現(xiàn)場就靜了一瞬,對面的人目光里都是玩味,嘴角也上揚了幾分。
“你說,你老公,是牧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