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楓在紙上列的人名,然后再一個個的排除,到最后,一個也不剩,
自己就頹廢的往后一靠,哀嚎著,
“三叔,你說說,都是商業往來,也沒有其他的齷齪,我愣是沒找出來誰能有這個動機啊,還是說,三叔,是你這幾年得罪了誰自己不知道。
我就知道,你這個性子啊,巴拉巴拉巴拉.......”
瞬間就成了嘮叨的家長附身,花落木凳口呆,這牧家人都是有兩幅面孔嗎?
對外的傳言是一樣,這私下相處又是另外一樣。
還是?
她懷疑的打量著牧云楓,還是憋了幾年沒人說話,這好容易解禁了,一時半會的,還沒發泄完?
“誒?快快快,又來了!”
牧輕舟彈起來,立馬就坐到椅子上,準備親自上陣,然后就發現,這次和剛才的試探不同,來勢洶洶,牧輕舟眉頭越來越緊,值班的技術人員也有些力不從心。
眼看著失守的陣線越來越多,屏幕還時不時的跳出一條挑釁的話,
什么“牧氏也不過如此”,
“來追我啊”,
還時不時的給發過來一個中指,主打一個氣死人不償命。
牧云楓也緊張的不敢出聲,也不敢去看他三叔的臉色。
花落嘆口氣,起身搶過了牧云楓面前的電腦,手指一搭鍵盤,氣勢立刻就變了,整個人自帶著強大的氣場,讓牧云楓詫異著,卻不敢出聲。
白嫩的手指翻飛著,屏幕上的代碼飛速的跳躍著,讓牧云楓眼花繚亂。
不過,旁邊很快就傳來欣喜的聲音,
“三爺,有用,有用,對方被你逼退了!”
牧輕舟手一頓,看向自己的屏幕,又轉頭看向旁邊兩個人的屏幕。
眼里滿是疑惑,這好像不是那情況啊?
旁邊的兩個人也發覺不對了,手下的動作停頓下來,可是屏幕上他們的進攻還在繼續,這,就讓他們更懵了。
讓他們更懵的是,他們都停下了,那飛速的鍵盤聲是誰在操作?
幾個腦袋緩緩的朝著一個方向轉過去,幾臉懵逼。
離得最近的牧云楓是最震撼的,對方的攻勢已經馬上要攻破了最后一道防火墻,結果他三嬸不慌不忙的,就給回擊回去,還逼得對方節節敗退,現在已經被迫退出內部防火墻,馬上就要被踢出去了。
勝利在望,牧云楓猛的清醒過來,看著牧輕舟,想問他三叔知不知道三嬸這么厲害,不過看著牧輕舟的神情,就都明白了。
合著他三叔這個枕邊人,哦不,還不算是枕邊人,不過,他三叔也不知道,就讓他有些想氣人了,
“三叔,三嬸嗎,啥時候學了這么厲害的手藝啊,看著跟你可不是一個層次啊?”
牧輕舟閑閑的甩過來一個白眼,這話說的,這才幾天,不知道難道不正常嗎?
不過說起來,之前也是調查過的,這人跟資料可真的是完全不一樣的兩個人。
是調查的方向不對,還是?
他轉向忙碌的花落,有這本事,這資料還不是想讓你看啥,你就能看啥?
這手到擒來的東西,是他,想當然了。
這邊剛停手,花落的手機就收到一條信息。
【你動手了!】
花落撇撇嘴,
【誰讓你閑的沒事找事了?】
【哼!沒良心的小東西,這么快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花落回手發了個炸彈過去,然后收起了手機。
一抬頭,就對上好幾張目瞪口呆的臉,倒是把她造的一愣,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幾個人呆愣的搖頭,幾秒后,牧輕舟輕笑一聲,開口攆人,
“行了,沒事了都回去吧!”
外面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不過夜晚的城市也是燈火通明的另一番景象,從大大的落地窗就能一覽無余。
“餓了吧?回去吃飯吧?”
他們幾個忙碌著沒感覺到,花落這一停下來,肚子也就應時應景的開始叫喚起來,聞言連連點頭,
“嗯,還真餓了,要回家去吃飯嗎?”
這巴巴的眼神,牧輕舟的理解是,
“這么餓了,等不及回家再吃了?”
花落眨眨眼睛,有點不好意思,
“有點餓了,想喝湯。”
牧云楓也趕緊把手里的文件一收,
“走走走,現在就走,唐哥,”
唐修收起手機,
“車準備好了,家里飯菜湯都準備好了,回去就吃。”
花落立即彈起來,
“那還等啥?快走快走快走!”
說完一馬當先就出了辦公室,直奔電梯間。
說好的三天時間,第一天就這么過去了,第二天花青雄到底是急了,一大早就開始電話轟擊,不知道是看明白了形勢,還是看明白了現在的花落,不是自己想的那么軟弱不堪,一時間也真的沒敢再像頭一天那么趾高氣揚。
花落自然也知道這事肯定也要解決,對受害者來說,像秦小惜這樣有家長撐腰的還好,之前那些家境普通的,受過脅迫的,說句現實的話,那一句道歉,也只能給他們一點心理上的慰藉。
對他們來說,更雪上加霜的,是后期的恢復和治療的巨額費用,花落也只能在這方面幫一把了。
對花家這樣的家族來說,還是有特權的,他們也不可能允許自家孩子因為這個案底真的出不來,花落清楚的很。
所以她也沒想著這件事就能阻止他們的惡行,暗地里也許還會有,不過有牧家和秦家這兩座大山在,這也總算是個約束,緊箍咒,她就不信他們還敢翻出什么花樣。
花落的要求就三點:
公開道歉,實實在在的賠償,以后若再犯,受害者可隨時撤銷和解。
自然,犯不犯的她肯定是管不住,更多的可能就是走個面子話。
但是多少算個把柄在手里,花家這樣的小家族,對著牧家和秦家這樣的龐然大物,還是打怵的,這樣也算是個震懾。
花青雄自然是不想答應,除了第二條拿錢,他能接受,剩下兩條他都不想答應,尤其是第三條,那不就是懸在頭上的一把刀?
其他的受害者他不擔心,他擔心的是秦家的,這幾天,各方面的消息,他也終于弄明白,這秦小惜哪是秦家的親戚,她是秦家二房正經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