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才把那個擦邊的吻刻意忘記,這撲面而來的溫熱氣息,驟然放大的娃娃臉,又讓花落猛的一滯,大腦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屏住了,
“怎,怎么了嘛?”
眼里帶著一絲慌亂和茫然,瓷白的小臉上,也染上了一點紅暈,
“你別,別靠的這么近呀?”
兩人間的空氣稀薄,呼吸愈發急促,看著這張微張的粉唇,牧輕舟忍不住的想靠近,再靠近,兩道呼吸越發的糾纏,最后,忍不住的在那粉唇上輕啄一口。
“??!”
花落眨眨眼,顯然是沒反應過來情況,還伸出舌尖舔了舔唇,似乎在回味剛才的觸感。
牧輕舟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沖腦門,讓他想直接化身為狼,將眼前這個可口的點心,直接吞下去,也更想看她這小嘴狠狠的被欺負的小模樣。
牧三爺怎么會委屈自己呢?這可是他合法的夫人。
于是,糾結兩秒,長臂一伸,花落直接被他撈在懷里,花落還沒來得及害羞,緊接著小嘴就再次被吻住,不同于剛才的蜻蜓點水,如同狂風暴雨般,來的措手不及,花落腦中一片空白,只能被迫的仰頭承受著,小手緊緊的揪著對方的衣服。
過了好一會兒,男人終于放開手,懷中的女人淚眼朦朧,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還沉浸在剛才的激情中,粉面桃腮,唇被吻的紅腫,裙子也被剛才扯得皺開,從他的高度看去,那白皙光潔的肩膀,都在泛著光。
牧三爺只覺得要再次失控,長臂大力的將人緊緊抱住,喟嘆一聲,
“真是要命!祖宗,你再這么看我,我可真就不做人了?!?/p>
花落也終于回過神來,小臉紅彤彤的埋在男人懷里,
“你,不是說,要適應一下嗎?”
牧輕舟只覺得,自己這三十年的忍耐力在碰到懷里這個人的時候,似乎都不值得一提,肌膚摩擦間,剛剛好不容易按下去的熱血,又開始涌動,倒是讓他整個人都有些不敢動了,口舌干燥,他感覺,現在他急需來一杯冷水,或者,直接來個冷水澡。
“落,不,老婆,祖宗,別動,別,”
感受到胳膊上的力道,花落下意識的動了動,想換一個舒服的姿勢,幾乎是瞬間,頭上傳來一道粗重的喘息,還有些咬牙切齒,
“你個妖精,你是不是逼著我非得把你就地正法?
同時響起的是男人的一聲喟嘆,和,有些不自在的表情。
在山上這些年,雖然清凈,但是是該懂的也都懂,不過都是紙上談兵,剛才的親密接觸,對花落來說,已經是很新奇的體驗了,這一動,她還盯著看了好幾眼,再抬眼就對上牧輕舟眼角的猩紅,讓花落不由得有些氣短,眼神到處飄,就是不跟他對視,
“我,我,我去喝水,喝水。”
說完踉蹌著就跑進了廚房,也實實在在的灌了兩杯冰水,這臉上的熱度才下去一些。
不過想一想剛才,摸摸還腫著的唇,她又忍不住偷偷的笑出聲,出糗的也不光是她自己。
牧輕舟到底沖了個冷水澡,才讓身上的燥熱降下去一些,連他自己都沒想到,這人對他的影響會這么大,本來想著兩個人的生活,可以慢慢相處,讓她適應了。
有些事,水到渠成的效果更好。
但是看現在這架勢,他對自己都沒有多少信心了。
擦著頭發出來,一眼就看到陽臺的身影。
既然說了是他們日后生活的地方,花落也沒見外,這會兒已經躺在陽臺的搖椅上,看見他過來,還有那么點不好意思,往旁邊挪了挪,邀請道,
“要不要坐一下?”
還湊過去討好的笑了笑,
“你,洗澡了?”
牧輕舟似笑非笑,
“你說呢?”
“嘿嘿!我要吃水果!”
牧輕舟......
只能起身任勞任怨的伺候,不過,倒也不是白工,身后跟了個小尾巴,念念叨叨的說著話,倒也溫馨,
“這邊沒有人住,冰箱的東西還都是新鮮的?”
“嗯,我回來之前就聯系了云媽,她提前安排了人過來打掃衛生,然后準備新鮮的食材,以后想吃什么,如果不想去超市,可以提前告訴云媽,她會讓人及時準備?!?/p>
“哇,這么盡職!”
花落眼疾手快的搶了顆葡萄扔進嘴里,
“唔!味道還不錯?!?/p>
說著又把手伸過去,不過這次可沒得逞,被牧輕舟輕輕的拍了下,
“等會兒,還沒洗呢。”
“不干不凈,吃了沒病?!?/p>
“胡說八道!”
牧輕舟彎腰洗水果,花落湊過來想伸個手,結果,牧輕舟毫無預料的一轉頭。
四片唇穩穩的貼在一起。
牧輕舟僵住了。
相比較,花落倒是鎮定多了,經過剛才那一茬,害羞是有的,不過心里倒是通透了,合法的,喜歡,就享受。
所以短暫的驚訝之后,她干脆的輕輕的舔了舔男人的薄唇,試探著觸碰。
小手也悄悄的掛上了男人的脖頸,踮起腳,讓自己更舒服一些。
牧輕舟徹底僵住,手里的水果直接滑落下去,心底的火苗如同燎原大火,瞬間沖遍了身體的每一處,渾身都在叫囂著難受。
僵硬幾秒,他很快的奪回自己的主動權,這種事情,怎么能讓女子主動?
大手猛的將身前的嬌軀撈進懷里,定睛看了一秒,隨即低頭,如潮水般洶涌澎湃,在粉唇上肆意的留下自己的熱情,甚至由于身高的不便,他直接將人抱起來,將人放到一邊的料理臺上。
花落雙臂掛在他肩上,卻被他兇猛的攻勢,不自覺的后仰著頭,體內一陣陣陌生的熱流充斥著,嘴里發出一陣陣陌生的嬌喘,這種感覺,讓她既期待,又有些膽怯。
男人猩紅的目如同盯著獵物般,目光緊緊的鎖定在眼前的人兒身上,最后的一絲理智,在女人不自覺的扭動著身體,那溫軟的唇輕輕柔柔的印在他滾動的喉結上時,徹底崩潰,低頭又是一陣狂風暴雨。
同時,猩紅的目看著人兒在他懷里顫抖,呻吟,整個人更是似是被點燃的烈火一般,哪還有半點冷面煞神的影子。
額頭的汗珠順著臉龐低落在眼前白皙的嬌軀上,順著領口滑進那柔軟間的深淵,牧輕舟就像是個等待審判的賭徒,一遍遍的重復著,
“你確定嗎?老婆!確定嗎?我不想做人了,嗯?”
二十歲的花落對于三十多歲的牧輕舟來說,妥妥的老牛吃嫩草,花落在她眼里就是個孩子,他本也是打算溫水煮青蛙,徐徐圖之,但是,他引以為傲的自控力,在花落面前是真的潰不成軍,只要一點點的信號,他就變成了毛頭小子,莽撞,興奮,沖動。
“老婆?”
花落已經沉浸在這種陌生的沉浮里,又不是真的是孩子,這種感覺,只能說,真的很奇妙。
見他停住沒有動作,花落睜開迷蒙的眼睛,干脆的伸手去解扣子,微涼的小手剛一碰到肌膚,牧輕舟就求饒了,半帶著哀求的伏在她頸間,又有一絲咬牙切齒,
“祖宗啊,別,別亂動,你真是個妖精,我,我早晚得死在你身上?!?/p>
然后,他就再次僵住了,因為,密密麻麻又溫溫軟軟的吻,正輕輕柔柔的落在他的唇上,臉上,小手也鉆進了衣服里。
花落就一句話,
“我就問你,我們是合法的么?”
“老婆!”
這還用說,牧三爺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不會做違背道德的事情。
接下來的一切都順理成章,合法夫妻的合法行為。
牧輕舟真的跟個毛頭小子一般,興奮,又熱情,卻又朝氣蓬勃。
從天明到黑夜,從廚房到客廳,從料理臺到地板,從沙發到陽臺的躺椅,從臥室到浴室,男人的強勢,在這個時候是最不能質疑的,花落一個練家子,被翻來覆去吃了好幾個來回,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被男人一點點開發,研究,印上了專屬的印記,最后不得不蜷著腳指頭,哭泣著求饒。
再次醒來,是被肚子的饑餓感叫醒的,彼時,已經是太陽高照,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鉆進來,鋪灑在大床上,被子外面胳膊上的青青紫紫格外的刺眼,端著托盤進來的男人,頓時目光就是一沉,眼底情緒翻滾,不過看著床上人眼底的青色,到底還是心疼了,
“老婆,起來吃點東西?”
“滾!狗男人!”
吃飽喝足了饜足的男人,這會兒伏低做小也是甘之如飴的,
“是是是,我狗,來,先喝水,潤潤嗓子?!?/p>
就著他的手把一杯水灌進去,花落才覺得這嗓子還是自己的,不過看著他還是不順眼的很,
“狗男人,陽奉陰違,說話不算話。”
牧輕舟眼里都是笑,知道說是昨天的事,他,也確實是做的太狠了,不過,這種事情,要是能忍住,那就不是男人了,光是想著,都不自覺的喉嚨滾動,好像,又開始饞了。
“咳!那不是你,太誘人了嗎?我,忍不住,”
花落臊的都禁不住的拉起被子蓋住臉,沒好氣的攆人,
“出去出去,我要換衣服?!?/p>
牧輕舟也不想真就把人給惹怒了,
“行,那我把吃的端出去,你收拾好出來吃飯?!?/p>
門關上,花落才掀開被子,看著自己這一身的痕跡,動一動就酸疼的厲害的身體,總有點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感覺,剛開了葷的男人,食髓知味,是真的惹不起啊。
昨天做的太狠的后果就是,接下來兩天,牧輕舟都沒有了這個福利,還要處處伏低做小,到了第三天,他才半哄著蹭了點肉吃,
“老婆,我想親親,就親親,我保證?!?/p>
“不要,你說話不算話?!?/p>
“我保證,我發誓,就親親,真的!”
誰敢相信這跟大狗似的磨著老婆要親熱的男人,是叱咤商界的牧三爺呢?
花落到底也沒拗過他,主要是這么一張這么好看的娃娃臉,她也確實狠不下心來拒絕。
半哄半就的,沒有了第一次的狂風暴雨,適度的親密,體驗感還是不錯的,兩口子都很滿意。
主要體現在,花落的心情好了,又恢復了之前的態度,
“你不是要回公司嗎?這么在家陪我,你那兩個兄弟,不會炸毛嗎?”
牧輕舟長長的嘆了口氣,
“公司哪有老婆重要???”
說著還湊過來偷了個香,然后才正經起來,
“我想著明后天過去看看,盛和回實驗室了,謝惇那兒,早一天晚一天的,也不影響什么,我這幾年沒回去,也是有點生疏,除了需要決策的大項目,其他的,我還真的就都扔下了,回去也要再熟悉一下。
你呢?有什么打算?
跟我去公司看看?”
“我,”
剛開口,電話就響了,花落接過來,那邊是熟悉的聲音,牧云柏的生無可戀,
“小師叔,求助,救命??!”
“說人話,又惹禍了?被你六師叔追殺了?”
“祖宗啊,真的是救命啊,實驗室的數據,被盜了!”
花落眼神一冷,神色瞬間就嚴肅了,
“什么時候?是你們手里那個最新的項目?”
“是啊,就是那個AI的項目,我師傅急的頭發差點都白了?!?/p>
“有懷疑方向嗎?”
牧云柏也半點不拖拉,直接把自己查出來的線索全盤托出,
“之前被我師傅的同學推薦進來的一個研究生,叫李揚的,前天不見了,雖然現在沒有實質證據,但是巧合的是,他前天離開,昨天就入職了孫教授的研究項目,據可靠的消息,項目方向和我們的,大致相同。”
“文件加密了嗎?”
“加密了,我盯著呢,到現在還沒有打開,我想他可能是想拿這個做投名狀,但是應該是還沒有講好籌碼,他在等時機,所以才沒動。
但是,我們解不開,也破壞不了,雖然并不是最終定稿版,但是拿出去,若是他們搶先一步,我們也有可能會面臨侵權。”
“你個豬腦子,教你的都學到狗肚子里去了?”
牧云柏瑟瑟發抖,牧輕舟眼睛越來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