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昆嘴咧到耳邊,瘋狂的在小群里轉發,
“小師叔夸我啦!小師叔夸我啦!”
花落一無所知,老老實實的守在手術室外面,不過手機里也叮叮咣咣的。
唐修好半天才緩過來,整個人也還都是木的,腦子都不運轉,還僵在剛才的震驚里,
“三,三爺,剛才說的那是誰?是我幻聽了嗎?我聽著好像是,是什么大師?”
牧輕舟把目光從花落身上移回來,看了他一眼,
“你這腦回路,還真是夠遲鈍的,手術都快一半了,你才反應過來,你再傻一會兒,人都出來了。”
唐修抱著腦袋痛哭流涕表忠心,
“三爺,以后,以后我這條命就是夫人的,我,我就是夫人的人,她指東我不打西,我,我就是他最忠誠的狗腿子。”
牧輕舟,“......”
以面無表情出名的唐特助,瞬間成了這副模樣,就是他這相識多年,也實在不忍直視,
“那倒也不用,她不缺狗腿子。”
不說別人,就是云柏,那一般人還真就比不過他狗腿。
最難得的是,這個狗腿子還是得到認可的,就是他,現在也不敢說,花落心中他的地位就一定比云柏高一些。
“不行,夫人救了我母親,那就是我們娘倆兒的救命恩人,總不能黑不提白不提的就帶過去,對夫人來說可能不值一提,但是對于我,我母親,那就相當于我的半條命。”
牧輕舟其實也有些感嘆佩服,
“你啊,傻人有傻福,就是云楓那時候,我都沒能請到這兩位出手,這也就是被夫人碰見,她又是個心軟的看不得你帶病加班,又看你一邊上班一邊照顧母親實在辛苦,特意搭人情,好說歹說的把人從國外請回來,我親自去機場接回來的。
你啊,偷著樂去吧!”
花落轉頭看了一眼,只能說,這話跟她的本意,實在是南轅北轍。
不過也知道他這是故意在唐修面前給她做面子,也沒說什么反駁的話,
“唐哥,你也別想那些有的沒的,我也不是圣母,你就當我是,為了你家三爺,你們這么多年的感情,你家里有事,他也不能安心,昨天聽說了你的事,回去自責的不行,就說對你的關心太少了,天天朝夕相處,居然都沒有發現你的異常。
不管是于公于私,你這兒沒有了后顧之憂,能全心全意的把心思放到工作上,他也能少一些內疚,是不是?”
牧輕舟,嘴角悄悄上揚。
唐修,
“......”
這話,聽著好像不大對味兒,但是吧,看著牧輕舟的表情,好像還沒有什么不對的。
“對了,夫人,我讓人在牧氏旗下酒店留了兩間套房,舟車勞頓,待會讓他們好好休息休息,明天我們正式的宴請一下?”
花落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好像又有點糾結。
“怎么了?他們對住所的要求很高?你放心,這是頂層的總統套房,和倫敦多切斯特酒店也不差什么,若是擔心這個,你可以放心。”
看著牧輕舟認真的樣子,唐修也皺著眉頭,她不由得嘆口氣,
“那倒也不是,我是想說,不用那么麻煩,定一間房就行。”
一,一間房?
唐修不解。
剛才就算兩個人都戴著口罩,捂得嚴嚴實實,就是他迷迷糊糊的都能一眼就看出來,那是兩個成年男性,總統套房一般都是里間一個大床間,主人或者是夫妻主。
外間一個單人床,可能是隨行的隨從,保姆,或者孩子住。
就是他也知道,今天這是兩位貴客,按照他們一般待客的規矩,那自然是不能這么對付的。
牧輕舟倒是覺得腦子里什么東西閃過去,突然就想起今天初見兩位的場面,兩位的姿勢,或許是?
于是,試探著問道,
“你的意思是,這兩位的關系,不分彼此?”
花落差點笑出來,看看這個環境,到底是很快伸手捂住嘴,
“不分彼此,對,不分彼此,”
誰能想到,享譽全球的兩個頂尖醫學人物,居然是這種不分彼此的關系呢?
花落是不想說,畢竟國人的眼光,大部分還是趨于保守,對于這種開放的關系,不能接受只是最基本的,更多的是骨子里頭的偏見,他們因她而來,又是人家的隱私,她不可能讓他們陷于這種輿論中。
不過眼前這兩位,尤其是牧輕舟,避免不了的近距離接觸,可能,估計,已經看出了端倪。
干脆,她也就不遮遮掩掩讓人猜忌了,也想看看他們的態度,
“沒事,他們的關系,不會挑理的,你給他們分開安排,他們才會不高興呢。”
牧輕舟,“......”
“......行吧,我跟下面說一聲,也囑咐酒店那邊一下。”
花落沒看出來厭惡反感之類的情緒,心也稍稍放下一些,不然,她可真的要好好想想了。
不過,唐修的反應倒是有些出乎意料,整個人震驚的不行,西子捧心狀,眼睛里都是,小星星?
花落一時間都以為自己看錯了,把目光投向牧輕舟去求證。
“夫人,他們真的是么?我去,這也太,太帥了吧?”
安靜了一會兒,花落靠近牧輕舟,
“這人,確定不是被人奪舍了?”
跟之前的性格不能說像不像,那是完全不搭噶,之前是硬漢,現在是頂著硬漢的身材和臉,但是這一開口,怎么看怎么像是個,逗比?
牧輕舟嘴角也不停的抽搐,他能說,他也沒想到嗎?
這是打開了什么開關嗎?
自從進了公司,唐修就是以沒有表情出名,不光是對著下面的員工,就是對著他們兩個衣食父母的老板,也沒有多少笑容啊。
該說不說的,他也有點不自在,
“可能是,高興過頭了?”
“手術還沒結束,雖然成功率很高,但是現在就高興到這個程度,是不是不大正常?”
牧輕舟是想替唐修挽回點兒形象的,但是腦子快速的轉了幾圈,發現他好像還真就不知道說什么合適,干脆的就不管了,
“可能是吧,他這幾天就不大正常。”
花落抿抿嘴,
“不會里面那個好了,他再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