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有遠近親疏,但是牧云昭是個醫者,剛剛提及的人也算是無意的救了云軒,這話,自然就在舌尖多轉了好幾個圈,
“不太好。”
牧云軒手一顫,云昭嘆口氣,幽幽開口,
“她也是個可憐人,剛成年,是被繼姐騙過去的,也,給喂了藥,本來是把她關到房間里,打算,拉皮條的。
小姑娘求生欲很強,趁著沒人,自己逃了出來,結果,誤打誤撞的,剛出狼窩又進虎穴,現在啊,還在ICU沒出來呢。
我跟你說,你也算不上無辜,人家好好的一個小姑娘,本身就中了藥,為了保持清醒,那大腿上自己扎了好幾刀,逃出來的時候身上都是血,本來就迷迷糊糊的,被你這么一折騰,加上你身上的藥,我特意問了,這身子骨啊,一落千丈,以后,不能跑不能跳,不能做劇烈運動,可能,連生孩子都是奢求了。”
“......她家人來了嗎?”
牧云軒是個很淳樸的性子,不然也不能被花紫櫻拿捏了好幾年,一想起事發時現場的一片紅,也不由得心頭發緊,
“是誰在照顧她?她繼姐害的她,那她家人?”
自從上次牧云楓的事情過后,家里也不再把云柏當成小孩子,尤其這次事情時,云柏恰好在家,明面上有人管,他直接就把暗中調查的任務接過去了,可能是在這樣的家庭長大,環境使然,凡事都不自覺的就往陰謀方向想象。
這次這么大的紕漏,說不是意外,他們都不信,而且,做過的事情,處理的再干凈,也總會留下蛛絲馬跡,很快就發現了端倪,云昭猶豫了一下,也沒瞞著,
“云柏查出來的結果,她那繼姐,啊,也不是,確切地說,是親媽和后爹,一家三口達成的共識,拿她去討好一個,算是,合作方,出事后,幾個人都嚇得不輕,立馬就交代了。
而且,”
牧云昭勾起嘴角,笑的有些涼薄,
“聽說跟牧家有關系,那親媽還想借機攀上來呢,這會兒啊,估計正絞盡腦汁的想著怎么能多要錢呢!”
牧云軒皺眉,莫名的有點不舒服,隨即就問起了另一個問題,
“那,花,紫櫻,為什么在這兒?”
幾天前他剛拒絕了訂婚的要求,沒到第二天,花家和牧家訂婚的消息反倒是滿天飛,言語間帶著節奏,讓牧家想出面澄清都不好說,他再笨也知道跟花家脫不了關系。
這被輿論壓著認下的感覺,云軒再好的脾氣也有些不高興,連著幾天都沒有聯系花紫櫻,這次宴會兩個人才見面,然后就出事了,就是他自己都覺得,好像有些太巧合了。
“還有,那天的宴會,我記著花家應該沒有資格參加才是?”
“是啊,花家本身是沒有資格,但是架不住現在人家不是牧家的準親家嘛,花大小姐又是你牧三少的準未婚妻,誰還不給點面子呢?”
花落的事情,兩家都沒有公開,所以外人知道兩家已經成了親家的還真就不多,但是牧家三少爺對花紫櫻一往情深,在他們這個圈子里頭不是秘密,平時也沒少打趣。
也可以說,有時候花家不做什么,別人也會多給幾分顏面,更別說剛剛訂婚傳的滿天飛,參加宴會這種小事,誰還能給找不痛快?
“倒也是,”
牧云軒冷笑,該說不說的,這些年,花家借著牧家這個無形的助力,可是實打實的得了不少好處,
“說起來,把他們胃口養大的,還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