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桃指了指自己的親兒子,又指了指小叔子,
“你啊,眼神就是不行,送到你手里你都能放走了。
就是可惜,這個寶貝啊,讓輕舟撿去了。”
牧云楓不想糾結這個話題,同樣的,旁邊的周管家也怕再說下去尷尬,也跟著打圓場,
“可不是,三爺這是撿了個寶。
不過,這么一算,三夫人這也是咱們牧家的寶啊,是咱們牧家撿著寶啦!”
“哈哈,沒錯沒錯,可不就是撿著寶了?”
老爺子也跟著笑,
“輕舟啊,你自己有數啊,自己的媳婦,自己寵,咱們牧家可沒有那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牧輕舟,就感覺,自己的地位,突然就從霸總,變成了家里沒有一個人放心的,疑似渣男?
花落還有點不好意思,拿著水果的手連連擺動,
“沒有沒有,雖然,我也確實很厲害就是了。
但是,你們當著面那這么夸我,我也會不好意思的。”
靜默了兩秒,然后所有人都笑了,連牧輕舟都有些意外,還能這么回答?
“哈哈,沒錯,厲害,很厲害,這才對嘛。”
老爺子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哎呦,人老了,就喜歡看這么爽快的小姑娘,那誰家還有那誰家的小姑娘,扭扭捏捏的,一說話,那聲音跟蚊子大不了多少,我老頭聽著都費勁,還動不動的就要哭不哭的。
落落,爸就喜歡你這性格的,跟你說話,干脆,不累,像咱們牧家人。”
花落懵了一瞬,像牧家人,也是個能夸的點?
可是,牧家人個個都習以為常,連連點頭,
“還真是,我媽跟二嬸,都是這么爽利的性子,所以相處起來也更輕松。”
隨后進屋的牧云軒,也跟著打岔,
“是啊是啊,咱們牧的娘子軍,個個都是巾幗英雄。”
楊桃直接伸手就打過去,
“你這是又跑到哪里去瘋了?怎么才回來?”
牧輕舟看了看時間,
“時間差不多了,咱們出發吧?
唐修,一會兒你跟著云楓,有些人他可能印象不那么深刻了,你提醒一下。”
“是,三爺。”
牧云楓想了想,
“三叔,讓唐哥跟著你吧,我讓博仁跟著我,基本的業務和人脈,他也大概都知道,我們也重新磨合一下。”
周博仁,是周管家的兒子,也算是和牧云楓他們一起長大的,是牧家早早的給他培養的伙伴,只是這幾年他一直頹廢,周博仁和唐修一起,跟在牧輕舟的身邊。
有時候牧輕舟和唐修要忙碌自己那邊,這邊周博仁也能頂起來,和唐修算是左膀右臂吧,不過牧輕舟和唐修都知道,這是給牧云楓準備的人,牧氏這邊全權倚重,其他的,也不拿來他這邊。
一聽這話,站在一邊的周博仁先激動了,
“大少爺,你還要我?”
牧云楓回去這幾天,對他沒有絲毫的特殊,他這心一直上下的打鼓呢,雖然在牧家,這種爭權奪勢不太可能,但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啊,他這怎么也算是跟過三爺了,生怕大少爺嫌棄他不要他了,擔驚受怕了好幾天。
這不,就激動了。
老管家在牧懷遠身邊,也笑的滿臉菊花。
他可沒覺得做下人有啥不好的,這樣的家庭的下人,起點都要比普通人家不知道要高上多少了,這么多年,他就盼著兒子能有一番作為,三爺不嫌棄,一直帶在身邊,但是這孩子軸,老實惦記著大少爺,這也算是得償所愿了。
牧云楓故作生氣,
“什么話,不要叫你我要誰?
那唐哥是三叔的,咱們不能一直占著。
所以,你要盡快獨當一面,等唐哥走了,這攤子,你懂的。”
周博仁連連點頭,拍著胸脯表忠心,
“你放心大少爺,我肯定會好好干的。”
好巧不巧的,牧輕舟輕哼一聲,周博仁跟兔子似的,快速的看了一眼牧輕舟的表情,下一秒,就把自己藏到牧云楓身后去了。
“出息!”
牧輕舟笑罵一聲,也不知道他這么多年是給誰培養的人,現在倒是知道怕他了。
“走吧!
云楓,想好你的腿怎么說,你三嬸的意思,不想高調,所以,找個借口。”
牧云楓立即轉過身來,
“三嬸,真的嗎?你不希望別人知道嗎?還是,我三叔不許你拋頭露面?”
“嘿!”
牧輕舟手癢癢了,想揍孩子。
鬧了一陣,才一起出了門。
秦家和牧家距離還真的就不是很遠,都在郊外的一個有名的住宅區,自然,按區片來分,這邊也是頂級的那種。
十幾分鐘后,加長的車子穩穩的停在秦家大宅的主道上。
放眼望去,車子還真的不是很多,花落還有些不解,
“人不多嗎?”
牧輕舟掃了一眼外面,
“不是,而是,到了秦家這個級別,很多交際都是沒有必要的,邀請的大都也都是親近的人家,那么大張旗鼓的公布,也只是讓外人看到,秦家很重視這個孩子,其實,也算的上是一個警告。
畢竟,圈子就這么大,這次正德的事,就沒有消息閉塞的,秦家這也是故意的,表明自家的態度。”
花落點頭,
“殺雞儆猴,這次的幾個學生,還傻乎乎的往人家刀刃上碰,還真的是自找的,這會兒,腸子都得悔青了吧?”
“那是必然的,秦家一向護短,之前是擔心孩子不適應,才沒有馬上就公布,正好和兩個孩子在一個學校,想的是能照應著,誰知道還真的就被欺負了?”
“那這么說,秦家對小惜還是有感情的?”
這個牧云楓知道的多一點,
“我記得那時候我這腿還是好好的,和秦家大房的秦子毅關系不錯,還有那個秦疏月,我記著他們說過,妹妹丟了之后,二叔二嬸好幾年都不見人,秦二夫人,更是一度有過輕生的念頭,后來過了好幾年才緩過來。
然后,對秦家的其他孩子更是好的不得了。
當時就有人提議讓他們領養一個孩子,也算是個精神寄托,他們死活不答應。”
“哦!”
花落愣愣的點頭,然后重點就放到了他剛才提到的名字上面,開始八卦,
“秦子毅,是個男的?那秦疏月,是個女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