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輕舟笑笑不說話,不過兩個人開門進屋,等都還沒開,花落就被人按到了玄關的墻上,低沉的嗓音在黑暗中格外的旖旎,
“你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嗎?”
“我!”
結婚這么多天,花落自然不是那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了,但是這突然間的曖昧,還是讓她忍不住的有些羞恥,腳指頭都蜷了起來,
“你,你要干什么,我,怎么知道?”
“真的不知道,還是,不敢說?”
男人又靠近了幾分,幾乎是鼻尖頂著鼻尖,讓花落全身繃緊,不過氣勢上卻是不示弱,
“誰,誰不敢說了?”
男人輕笑,
“那你......”
話音未落,就聽見“刺啦”一聲,伴隨著幾聲極小的“叮咚”,胸前一陣冰涼,還沒等他說什么,就察覺到了腹部覆上了兩只柔軟的小手,帶著微涼,卻又發燙,讓他瞬間渾身一顫,眼睛瞪得老大,一動也不敢動,喉嚨卻不自覺的滾動,
“你在干什么?”
話里的小女人吹氣如蘭,
“我要干什么,你看不出來嗎?”
牧輕舟舌尖頂著牙齒,忍著胸膛里的劇烈跳動,鎮定不過三秒,雙臂收緊,就把人往懷里摟,呼吸都急促了不少,
“你這算是什么,福利么?”
懷里的人兒反而貼的更緊了,
“那我,走?”
牧輕舟渾身血氣翻涌,嘴角邪笑,
“這時候放了你,那你也太小看你男人了。”
夜色朦朧中,兩道身影再次靠近。
花家人惶惶不安了幾天,花紫櫻不甘心,還是鼓起勇氣聯系了牧云軒。
牧家那邊,雖然不確定盛初夏的決定,但是花家現在能使出這樣的手段,不論成功與否,就說有這心思,牧家也是不可能再接受她進門的了,況且牧云軒自之前就有了分開的念頭,所以這次約,也確實是要去的。
前后個把月的時間,一對戀人面對面坐著卻有些陌生,花紫櫻眼神里沒有之前的坦然和自信,云軒也褪去了之前的純澈,和滿眼的笑意,兩個人都清楚,有些東西已經變了。
花紫櫻心里是有些復雜的,當時選中云軒,雖然他是她能選的人當中條件最好的,但是也不是完全就沒有感情的,牧云軒是個很好的人,性子溫潤,對她也不錯,除了沒有野心,其他的每一條都符合她的標準。
本來是打算先把牧云軒拿捏住,進門后取得牧老爺子的信任,然后再一步步的圖謀的,結果,那次宴會,知道她媽的打算后,她也不知道怎么的,沒有阻止,反而順勢就裝作不知情,把那下了藥的酒,親手端到了他手上。
甚至,還躲在走廊拐角,看著一個血淋淋的身影進了那個房間。
事發后,她不是沒有后悔的,過后想想,當時也不是只有那一種解決的法子,其實以她的聰明,也不是不明白,如果當時進去的是她,那牧家人愧疚的對象就是她,不管是結婚,還是以后提什么要求,在牧家她的話語權怎么都會多一些。
或者,如果當時她擋下了那杯酒,她也算是替云軒擋了災,依著云軒的性子,對她的感激也只多不少,對她來說,也只有好處。
算來算去,當時的她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混,反倒是選了她自認為雖然險但是最方便最快,但實際上是一條自絕后路的路,她想拿捏云軒的愧疚,結果,連她自己的小動作都被人發現了。
“云軒,我們,已經這么生疏了嗎?”
牧云軒不是個硬心腸的人,尤其是這人也是跟自己相處好幾年,他也是付出了真心真意的。
但是一想到她親手端給自己的那杯酒,頓時心里所有的旖旎和回憶,都如同鏡花水月一般破碎。
除去云軒這件事,牧家最近應該算是一切順利,牧云楓,牧云昭兩個孫子的婚禮,也是雙喜臨門。
至于牧云軒,盛初夏堅定的拒絕了婚事,選擇了陪伴老人,牧云軒反倒是醍醐灌頂一般,盛初夏前腳走,他后腳就去要了一個離她最近的分公司,美其名曰,要報恩。
一改往日的不諳世事,很快就覺醒了牧家人的基因,將分公司做的風生水起。
就牧云楓這聰明人兒,每次說起他,都覺得不可思議。
兩年后,牧三爺大婚的消息霸占了所有的熱搜。
婚禮上,不光是那些能叫的出名號的家族盛裝出席,熟悉的,不熟悉的,還有不少各行各業的名人圍在一處逗弄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團子。
而那個小團子最黏的,是一個看著剛過不惑之年,卻又跟花落有著五六分相似的男人。
明明是一副生人勿進的冷漠形象,偏偏面對小團子時,卻是無盡的寵溺和疼惜。
電視前的燕雪薇,失神的看著那個人,眼里有懷念,有回憶,還有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羨慕,喃喃自語,
“是他,是他,他回來護著你們的女兒了!
呵呵!我終究,還是比不過你。”
臺后,花落一臉無語的看著越來越不注意形象的老頭,
“你不是說我親緣淺薄嗎?你騙我?”
老頭撫著胡子,
“這份親緣,是你用功德救回來的,若沒有你出手,今日,就是這份親緣了斷之日。”
“什么意思?”
慕驚鴻牽著小團子緩緩走近,
“道長的意思,若不是你出手,今日就是我的死期,而我們父女到死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是嗎?”
老頭點點頭,轉身離去,
“一飲一啄,皆有定數,積德聚福,功德自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