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洪家。
今日洪家的氣氛令人窒息,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壓力在壓迫所有人。
洪家大堂。
一匹白布蓋在擔架上,白布之下,是洪天的尸體。
此時,洪家所有人都聚在一起,為首的正是洪天的父親,洪正雄!
看著地上的白布,洪正雄眼眶紅潤。
自己兒子只是去了一趟天州,竟然被人殺了!
就連腦袋都被踩爆了!
要不是那具尸體還穿著洪天的衣服,他都不敢相信,死的人會是他兒子!
死無全尸啊!
不過洪正雄清楚,他不能哭,因為他是洪家家主,他絕對不能讓人看到他的軟弱!
“你們也看見了,我兒洪天被人在天州殺了,這個仇,我必須得報!”
兒子死了,他要是連個屁都不放,還有什么資格當一個父親?
“家主,事情我們都調查清楚了,出手的人叫陳凡,天州人,根據資料來看,那個小子應該是個武王強者。”
一個洪家老人開口道。
“武王強者?那又如何,敢殺我兒子,即便是武王強者,也要死!”
洪正雄大怒:“派人去聯系青葉武王,只要他能答應殺了陳凡,我洪家可以付出任何代價!”
看著暴怒的洪正雄,眾人不語。
洪家是京城頂級家族,族人上百。
之前有洪鄭雄和洪天壓著,整個洪家沒有人敢搞小動作。
可現在不一樣了,洪天死了,洪正雄雖然還是家主,但他已經沒有了繼承人。
而洪家未來家主的位置,其他人就可以爭一爭了。
如今,洪正雄還可以憑借家主之威,讓所有人不敢造次。
可洪家其他人心里怎么想的,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與此同時,陳凡跟著裴英雄來到了裴家。
進了客廳,就看到裴忠國和戰無敵下象棋,虎妞在一旁看熱鬧。
兩個老爺子明顯都是高手,你來我往,下的不亦樂乎。
陳凡在旁邊看了兩眼,發現兩個人下的差不多了,雙方都沒有能過河的棋子。
平局!
“老家伙,這么多年沒見,你的棋藝見漲啊。”裴忠國笑著道。
“你也一樣,我以為這次能贏你,沒想到還是下平了。”戰無敵感嘆一聲。
兩人收了棋盤,就看到了陳凡和裴英雄。
“小陳來了,幾天不見,看著更精神了。”裴忠國笑著道。
陳凡淡笑道:“最近心情很好,所以看起來精神。”
“爺爺,陳老弟這次來是給戰老看病的,那百年紋靈竹已經送到咱們家了,戰老的病肯定沒問題。”裴英雄趕忙道。
裴忠國摸著胡子:“原來是這樣,老戰,看來你要再陪我這個老頭子幾年了。”
“能多活一段時間,看看后世的子孫,終究是好的。”
說著,戰無敵看向陳凡:“小陳,我的病,就拜托你了。”
“戰老客氣了。”
陳凡轉頭看向裴英雄:“裴三哥,除了紋靈竹,我還需要一些藥材,你得幫我備好了。”
“你放心,不管什么藥材,我都能給你找來!”裴英雄立馬道。
陳凡找來紙筆,寫了一些藥材。
他需要一些藥材來中和紋靈竹的藥性,戰無敵身體太弱,無法承受百年紋靈竹的藥力,還需要搭配別的藥才行。
沒過多久,裴英雄就把陳凡需要的藥材找來了。
這些藥都不是很稀有,就是年份都要長一點,比較難搞,不過對裴家來說,這都不是問題。
在確定藥材都沒問題后,陳凡親自去廚房,給戰無敵煎藥。
倒不是陳凡想要討好戰無敵,而是想要藥性最佳,需要對藥方充分理解,一個不慎,就會耽誤藥性,還不如陳凡自己去煎,免得再重新來一遍。
就在陳凡煎藥的時候,虎妞來到了廚房。
“事情我都聽說了,陳凡,你還是這個。”
虎妞沖著陳凡,豎起大拇指。
“那個洪天,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要不是他背后有洪家,我一天打他八頓!”
一聽這話,陳凡笑了:“別人知道我殺了洪天,都出主意讓我跑,你倒是好,直接過來夸我。”
“那怎么了,一個洪家而已,他還真以為自己在龍國只手遮天了?”
虎妞不屑道:“我已經給我哥打電話了,我哥說過幾天就來天州。”
“他說了,不管誰對你動手,他第一個不同意。”
聞言,陳凡忍不住一笑:“這個唐戰風,自己沒有事做嗎,非要來。”
“放心,有我們兄妹在,絕對不會讓洪家傷你一根汗毛。”
虎妞拍了拍陳凡的肩膀,自信道。
煎完了藥,陳凡回到了客廳。
在給戰無敵喝了后,陳凡又給他做了一次針灸。
老爺子到底是年齡大了,身體比較虛弱,在針灸后,明顯有些困倦,被虎妞送上樓,睡覺去了。
一時間,整個客廳都剩下陳凡和裴忠國爺孫。
等戰無敵上了樓,裴忠國道:“小陳,事情的經過英雄已經告訴我了,你放心,我和戰老頭都會站在你這邊。”
陳凡救了他的命,裴忠國不是知恩不圖報的人,他相信,戰無敵也是如此。
更何況,事情的經過他已經知曉了,是洪天三番兩次找陳凡麻煩,還對陳凡的家人動手。
雖然直接把洪天殺了,有些過于沖動了,但裴忠國還是打算保人。
“多謝裴老、戰老了,不過您二老還是多休息吧,洪家的事,我自己能夠處理。”陳凡淡然道。
一聽這話,裴忠國便有些詫異地看向陳凡。
要知道,洪家可不是小角色,那個家族一旦動起來,連他都要重視。
可聽陳凡的意思,似乎沒把洪家放在眼里。
陳凡也面帶笑容地看著裴忠國。
事實上,洪家雖然強,但他還真沒放在眼里。
如果洪家跟洪天一樣找死,那陳凡不介意讓洪家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見陳凡是認真的,裴忠國頓時一笑。
“好,老夫相信你,不過要是扛不住,一定第一時間聯系我。”
“我知道了,多謝裴老。”
陳凡沒有再拒絕,畢竟是對方的好意。
只不過這份好意,陳凡用不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