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燕西和孫露逛到了賣家具的樓層。
放眼望去,就連一個梳妝臺都是那么的奢華。
“那一個枕頭好值錢的吧?”
孫露悄悄地對喬晚意說道。
喬晚意看了一下那個枕頭,眼熟我。
她緊接著看了一眼床單、被罩等床上用品,越看越眼熟。
甚至床也和家里一模一樣。
喬晚意看了一眼價格,幾十萬。
她心里有些發毛,小聲對孫露說:“你在這邊看,我去打個電話。”
這一刻的商燕西已經在巡視商氏集團旗下商場的路上。
她看到喬晚意的電話,立馬問道:“在哪里?”
喬晚意壓低聲音說:“燕西,我在商氏集團旗下的商場。”
“你在哪里?”
商燕西只覺得震驚,幸好問一下,要不然撞上了。
“對啊,我陪孫露買床來著。”
喬晚意不等商燕西說什么,很快又說:“燕西,我在商場看到我們家的床、枕頭、床單和被罩了,最便宜的是一個床單,要好幾萬呢,你不會是隱形富豪吧?”
商燕西聽到心里直打鼓。
喬晚意是看穿他的身份了嗎?
正這么想著,喬晚意很快又說:“燕西,我還看到我們家的酒了,還有燃氣灶、鍋碗瓢盆等,都是出自這個商場呀。”
“你看得沒錯。”
商燕西很不喜歡現在的自己,果然,一個謊言需要無數個謊言來源。
就比如一個電視劇,他本來覺得電視劇的霸道總裁不貼近現實,但為了讓喬晚意不起疑心,他又說有現實向的貼近生活。
他自己都養成了撒謊不臉紅的習慣,這樣不好,一點兒也不好。
但現在,他還得繼續說違心的話:“家里面的東西確實出自商氏集團旗下商場,只是那些都是我買房子之后,朋友幫我布置的,你知道,凌韻姐妹和蕭劍都挺有錢,他們為了我真的是可以一擲千金。”
所以,你懂?
喬晚意聽得呼出一口氣:“燕西,聽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我還以為你是隱形富豪,你可不要騙我啊,要不然我會生氣的。”
“你也沒問啊。”
商燕西說完,很快又說:“我剛好路過商場,等一下一起回家。”
“也好。”
喬晚意轉眼看了孫露一眼,看到她和銷售員說著什么,掛斷電話走了過去。
“哎,你怎么回事啊,我要買當然要摸一下試試手感的,你不能不讓摸吧?”
孫露氣的臉都紅了。
喬晚意看了一眼那女銷售,雖然臉上掛著禮貌得體的微笑,但表情明顯是“你買得起”嗎的樣子。
“露露,別跟她吵。”
喬晚意知道這里都是富豪和富婆,穿金戴銀那種,女銷售也一定是見得多了,看到她倆衣著普通,就不把她倆放在眼里。
“我怎么不跟她吵?”孫露氣道:“本想買張床的,但這女人不讓摸。”
她和喬晚意今天來逛商場,穿的衣服都是五千塊錢以上的品牌衣服,沒想到,還是被女銷售瞧不起。
不過,她也能想通。
她身上的衣服,還比不上這里一個枕套。
這些女銷售看慣了富婆,當然會瞧不起她這樣的中產階級。
她有些生氣:“喬喬,我們走吧,不買了。”
女銷售小聲說道:“買不起就不要來啊,還亂摸,摸一下怎么賣出去?”
孫露和喬晚意都聽見了。
孫露張口就要理論,被喬晚意攔住:“露露,你等我來處理。”
其實,即便孫露不計較,喬晚意也一定要爭論一番。
畢竟,人活著就要有志氣。
何況,她有大老板獎勵她的卡,她有底氣。
“那張床、床上用品,我們都要了。”
喬晚意說著話,就要掏出大老板獎勵的卡。
卡還沒有掏出來,就有一道聲音響起:“喲,這不是中盛喬經理嗎?”
喬晚意轉眼看去,就見紀太太笑盈盈地看著自己。
謝婉今天來逛商場,是由著她娘家一個姐姐的女兒陪同。
她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喬晚意。
這地方是她來的嗎?
她能買得起一個什么呀。
“看來,我老公扶持了你這么一個小小的業務部經理,讓你賺了不少錢,敢來這里購物了?”
謝婉兩個鼻孔朝天,就沒把喬晚意放在眼里。
女銷售聽到謝婉說喬晚意只是一個小小的業務部經理,對她更是瞧不起,她一臉笑意地看著謝婉:“紀太太,您來啦?請這邊坐下喝杯茶。”
強烈的對比,讓孫露氣的不輕,張口就要和女銷售吵架。
喬晚意攔住了她:“露露,不要著急。”
她等女銷售招呼謝婉坐下,畢恭畢敬地上了茶之后,這才對女銷售說:“我說了,那張床和床上用品我們全都要了。”
孫露扯了扯喬晚意手臂。
她目前的手上的錢,也就能買得起一張床。
她把喬晚意拉到一旁,小聲對她說:“喬喬,我們還是不買了吧,去買一張中檔的睡著也很舒服,還能把其他家具全都換新的。”
喬晚意安撫道:“稍安。”
謝婉坐在那里慢悠悠地喝茶。
豪門貴婦生活在她眼里很快變得無比枯燥,她本來不想喝這茶,也不想在這里坐下,但是,眼下不是有好戲看嗎?
她就想坐下好好看一場大戲。
“人家都說要買東西了,你還不去服務著?”
謝婉對女銷售說道。
雖然這么說了,她心里篤定喬晚意和她朋友把錢加起來也付不了這些款。
她就是要看著喬晚意被狠狠打臉。
女銷售恭謹點頭,而后走向喬晚意:“請這邊付款,然后留下地址。”
“我有這個。”
喬晚意伸手去包里掏那張卡,在掏出那張卡之前,她很快又說:“只不過我有一個條件,那就是我買的東西,你不能用手摸。”
女銷售聽到喬晚意的話,一張臉立馬僵滯住。
謝婉發出一聲輕笑:“買不起就不要浪費人家時間,玩這種老掉牙的套路真是一點兒都不可愛。”
“買不起?”
喬晚意轉眼瞥了謝婉一眼:“你怎么知道?”
謝婉動作優雅地放下茶杯,笑得不屑:“一個小公司的業務部經理,能有幾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