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邊到達(dá)時晚上七點(diǎn),天已經(jīng)黑透。
臨近海邊氣溫要比京城低十度,尤其是晚上。
陸頌早就料到了,給她帶了厚外套,是出發(fā)時在女裝店買的。
沈曉君又一次被他驚到了。
他不僅體貼周到,還會疼人。
以往總覺得他沉默寡言,凡事都冷漠以對是她對陸頌最大的誤解。
厚外套披上,沈曉君確實(shí)暖和了許多,這個季節(jié)的海邊人不多,尤其是晚上怪冷的。
白天適合出海,沖浪,在沙灘上曬太陽。
在這兒留一天確實(shí)不錯!
她把小小的身體縮在男人寬闊的懷里,仿佛能遮風(fēng)避雨的港灣,她完全依靠他。
“我們先吃點(diǎn)東西。”
“嗯。”
來了海邊自然要吃海鮮,新鮮。
陸頌不能吃辣,兩人挑選了一些,沈曉君選口味大多要的清蒸,或者蒜蓉。
“要一份香辣蟹和……”陸頌記得她愛吃辣。
“不要了。”沈曉君阻止他,“晚上吃多了辣椒胃不舒服,我吃中藥不能吃蟹。”
“抱歉,是我疏忽了。”
醫(yī)生交代她,像這些海鮮類也得少吃,性涼。
吃中藥多禁忌。
“對了,你今天去看病沒事吧,怎么臉色這么白?”
“體質(zhì)有點(diǎn)差,以后要加強(qiáng)鍛煉了。”
“這個我在行,你想報(bào)什么項(xiàng)目,我陪你一起。”
“陸總是大忙人,我哪敢勞煩陸總。”
聽她這么說,陸頌倒是覺得挺可愛。
這是埋怨,他懂!
兩人雖然談著戀愛,一天在一起的時間并不多,若不是鬧這么一場,她哪有福氣坐在這里和他一起吃最新鮮的海鮮,看寧靜的大海!
“以后我會安排好工作,盡量緊著你的時間來。”
話不是說說而已,他真拿出手機(jī)打電話,安排了兩天的行程給她。
沈曉君再次被他的體貼入微震撼。
就好像做了一場不切實(shí)際的夢,她太珍惜,太怕。
她眼眶熱了,染了紅。
“怎么了?”陸頌見她快哭出來的樣子,皺起眉,“是覺得兩天太短了?”
“不是。”沈曉君今天格外的多愁善感,他的一句話,一個動作都能讓她感動不已,“怕耽誤你事兒,兩天……”
沈曉君自知卑微,不敢對他奢望太多。
可她心里是想完全擁有他的,更想像其他情侶一樣,能在男朋友面前撒嬌,甚至無理取鬧。
她今天腦抽的真的這么做了,得到了想要的寵愛,卻又愧疚不已。
畢竟他那么忙,就連吃飯睡覺都是算著時間的。
“兩天又不是兩年,這就感動了?你也太容易滿足了。”
陸頌把清蒸扇貝夾在她碗里,“多吃點(diǎn),來了我們就好好放松,什么都不要想。”
“嗯。”
吃完飯,他們先去了靠海的房間,陸頌決定后老早就訂了,只要有錢什么都能辦,他們的房間是最好的,服務(wù)也周到。
行李已經(jīng)有專人整理好,就連洗澡水都放好了,沒有其他的需求酒店服務(wù)便叮囑他們好好休息離開。
沈曉君站在陽臺,吹著海風(fēng)。
她曾聽蔡永坤說過,他們的家鄉(xiāng)臨近海邊,天氣晴朗的時候才是最美的!
陽光,沙灘是多少人的夢想之地。
今天雖然晚了,可聽到海浪聲,一陣一整,沈曉君的心情也是愉悅的。
陸頌幫她拿了家居服放在浴室,他從身后抱住她。
“我們一起去洗澡!”
他輕咬她的耳垂,沈曉君敏感的在他懷里一縮。
想到昨晚他們在黃金路別墅,她的小房間里,他們在浴室放縱的那一晚,是何等的激情浪蕩。
沈曉君哪里經(jīng)得起他這樣的柔情撩|撥,一句句一聲聲都在蠱惑她。
她都不知道是怎么躺到浴缸里的,然后陸頌?zāi)蔷呋馃岬纳碥|便壓了下來,浴缸里的水溢出,她的聲音變成了求饒,嚶嚶嚶。
醫(yī)生交代過,她的身體弱,切不可縱|欲過度,傷身傷神。
可這會兒她連正常的聲音都發(fā)不出,哪里還想得到醫(yī)生交代的話。
看海的夜,直接變成了兩人恩愛纏綿的夜,一次又一次,像是永遠(yuǎn)也不會膩一樣。
沈曉君的體質(zhì)弱,盡管陸頌已經(jīng)顧及,卻還是把人身上弄得青一塊紫一塊。
她的皮膚太白了,他稍微用力的一掐便有了痕跡。
事后,她窩在柔軟的大床上睡得沉,大概是真的被折騰慘了,眉頭皺得很深。
陸頌是疼惜的。
每次都已經(jīng)極力控制,可她皮膚上還是免不了留下一些痕跡。
太脆弱了,就跟洋娃娃似的。
還好他帶了藥,輕輕的給她身上涂抹,包括某個部位。
沈曉君身下一涼,猛地驚醒,便看到陸頌趴在那里給她抹藥。
她羞得雙腿夾緊,還好陸頌手速快,否則他的頭要被她……
那姿勢光是想想就足夠令人血脈噴張。
“呲。”
陸頌只覺得身體都沸騰了,體內(nèi)的火越少越旺,尤其看到她那羞澀的樣,嬌艷欲滴的唇,渾身被他烙過的地方仿佛一朵朵盛開的玫瑰!
他喉結(jié)滾動,雙眸猩紅。
沈曉君太熟悉這種感覺了,是他動情的樣子。
來不及多想,她人又被陸頌壓在身下。
她實(shí)在受不了,嬌滴滴的求饒,“別,我,我沒力氣了,陸頌……”
不行!
她身上很疼,也軟得厲害。
嬌嬌弱弱的她哪里承受得了他的這種體力,夜夜四五次,她還在病中啊。
他吻著她的唇,很輕,克制自己的欲望,手掌在她泛紅的肌膚細(xì)細(xì)摩挲,啞聲哄著,“我輕點(diǎn),真的,最后一次。”
“君君,你給我吧。”
“……”
沈曉君從來都舍不得拒絕他!
又一次,直接把她弄暈了,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早上,沈曉君昏睡不醒發(fā)了燒。
海邊風(fēng)大,盡管房間里暖意融融,可昨晚過來她吹了風(fēng),兩人還在陽臺做了一次,當(dāng)時兩人暢快淋漓,渾身都是汗,殊不知身體弱的人根本受不了一冷一熱的突兀。
加上連續(xù)兩天的瘋狂纏綿,她怕是要好多天才能養(yǎng)回來。
陸頌也自責(zé)不已!
明明是來旅游散心的,卻被他折騰成這樣,回去他怎么向沈漾和周列交差!
“君君,君君。”
沈曉君燒到了快四十度,整個人都是紅的,人也不清醒。
陸頌怕出事,要把她送到醫(yī)院。
還好酒店有醫(yī)生,還有專門的護(hù)士照料。
他們是住的最貴的總統(tǒng)套房,酒店會滿足他們所有要求。
陸頌哄她吃藥,沈曉君睜不開眼,陷在水深火熱之中,喉嚨疼得跟吞刀片似的。
“君君,君君……”陸頌在她耳邊輕喚,想把人哄著起身。
沈曉君煩得很,額頭上都是虛汗,整張臉紅如火。
陸頌用毛巾給她輕輕擦,照顧人他很有一套,從小照顧妹妹,也曉得女人哪里最脆弱。
她手腳冰涼,身上卻像是著了火,實(shí)在是難受得很。
嘴里還時常囈語,陸頌聽不清她說什么。
她病著,他焦躁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