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柳韻身子扭了兩下,拿胳膊把他給頂開,“馬上要到下班的時候了,一會兒萌萌該進來做報告了。”
“進來就進來唄。”陳飛混不吝地壞笑著,伸手把她給抱起來,然后自己坐在了老板椅上,讓她面對面坐在自己腿上,如此正好倆人面對面,高度相等。
陳飛往前湊近了一些,深吸了一口氣,弄得她身子一個悸動,顫抖著往后躲閃開。
“別亂來,真,真不行……”柳韻低著頭躲開,“你這家伙,還從來沒有完整過一回呢,這回你還想半道上被人給打斷了嗎?”
陳飛動作一滯,想到了之前好幾次,都是被人打斷,沒能有長足的享受,不禁泄氣了,往后一仰身子,不甘地摟著她,蹭了兩下,就放她起來了。
噗嗤……柳韻見他掃興的樣子,哧笑出聲來:“瞧你那德行,今個兒晚上,姐姐都依你的還不行嘛。”
陳飛咧了咧嘴:“上回也是這么說的,然后呢……差點被人給烤了。”
“哈哈哈……”柳韻忍不住大笑,前仰后合的,“那回還算是長的好吧,要是沒那火啊,姐姐第二天都不知道,還下不下得來床呢。”
“你再說?”陳飛無語,伸手就想拉她,被她側著身子跑開了,“你自己在這坐會兒吧,我出去忙點事兒,等忙完了過來找你。”
“或者,你直接去頂層的那個房間也行。”
說到這,她還故意朝他眨了眨眼睛,媚惑地說道:“洗白白哦,等著姐姐來疼你。”
“你這個妖精,有種別走。”陳飛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柳韻咯咯嬌笑著關上門跑開了。
人一走,陳飛百無聊賴地坐在老板椅上,不停地轉著圈兒。
叮咚。
手機上一條短信發了過來。
陳飛抬眼一眼,是林娜發來的信息,上邊是一張照片,她在浴室里邊正洗澡呢,頭發還沒干,身上裹著浴巾。
照片是拿著手機,往鏡子上拍的。
照片下邊還附了一條信息,回來后忙著洗澡了,剛洗完想著還沒給你報個平安呢。
陳飛哪還有心思去看這些文字啊,一雙眼睛全都被那張出水芙蓉廳般的照片,給深深地吸引了。
這女人臉上還掛著水珠,俏臉在剛洗完澡之后,變得粉撲撲的,看上去格外惹眼。
尤其是她那輕薄的浴巾,裹在身上根本無法掩去胸前的挺傲,露出來大片的雪白,仿佛在對著他召喚一般。
陳飛抬頭看了看辦公室里的鐘表,已經是十點多了,但酒店外邊的車子還是停了很多,人來人往的,估計沒有個一兩點,根本停不下來。
他想著,明天還得去跟著張貴軒去辦事呢,而且還得找個店鋪,準備忙著新店開業的事,或許還得回家一趟,把明天的菜也給拉過來……
啊!
他越想就越是頭大,怎么感覺自己就那么忙。
要是能有幾個人,能給自己多分擔一下就好了。
他不想再等下去了,起身便是出了辦公室,一路下樓。
手里,拿著柳韻的車鑰匙,上了車直接朝著林娜租房的地方開去。
出了酒店這條街,路上的行人就少多了,畢竟這也只是一個小縣城而已,晚上并沒有什么夜生活。
之所以酒店這條街上人多,甚至還支起了夜市的小攤,完全是因為酒店里邊的特色菜,吸引了來自其他地方,過來嘗鮮的一大堆人。
這,也算是自己為這桃源縣,做的一點小貢獻吧,陳飛很臭屁地想道。
夜色深重,縣城城的路燈并不太明亮,隔著老遠才有一盞,而且還時不時能看到有壞掉的路燈,半明半滅的。
越往外開,路上就越冷清。根本沒見幾個人,就連車子也很少,幾分鐘才能見到對面照過來的車燈。
從喧鬧繁華,到冷清,也不過是十幾里路的距離。
開出縣城主干道之后,便已經是有些歪扭的小道了,雖然也鋪了石板路,但是難免崎嶇顛簸,他不得不放慢車速,邊開車邊看著四周的黑色大山。
山里邊,有許多的野生動植物,也算是物產豐富了,只可惜就是因為交通不便的緣故,導致整個桃源縣都很窮,他們的桃花村更是窮得叮當響。
“要是能想法子搞點開發,就再好不過了。”他喃喃自語,心里想著電視上看到的,那些度假山莊,也是日進斗金,能吸引來自全國各地的游客。
車子轉了個彎,開上了最外環的小路,這種小路上,但凡是對面來個車,就得開很慢才能錯得開。
“都是這種路,能起得來才怪,連個大點的貨車都行不通。”陳飛無奈地說道。
“住的也真夠遠的。”看著導航上,還剩下一大截的路,他嘟囔道。
平時坐公交車,半道上一直有人上下的,得一個小時,而他自己開車過來,也得四十多分鐘,等車子開到林娜租住的小院時,已經是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他放慢車速,沿著小巷慢慢開進去,不遠處便是看到自己的車子停在那里,在旁邊還有一輛黑色的寶馬停在那。
陳飛不禁有些疑惑,這種地方還能有開得起寶馬的人?
不過,轉念想想也是,再怎么說這里也算是縣城外圍的小鎮了,有些早發家的人,偶爾回來也不是什么新鮮事兒。
他將保時捷停在路邊,沒再往前開,前邊已經過不去了,他還特意把車子往墻邊靠了靠,以保證明天如果起得晚的話,不會擋了其他車子的道。
慢步朝著院子走去,拿出手機打開燈照了一下夜路,隨手翻開了那張照片,咧嘴壞壞一笑。
大晚上的,給他發這種照片,那可就別怪他不請自來了。
他想著,不由加快了腳步,推開院門進去。
他剛邁進院門,便是聽到里邊傳來了一道令人羞恥的哼叫聲,不禁的腳步一頓。
他刻意放慢了腳步,省得打擾到了別人的雅興。
只是,越往里走,他就越覺得有點不對勁!
因為那個男人的聲音,有點熟悉…聽上去怎么像是王濤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