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菜館,我的心情也被毀的差不多。
原本放在我計劃第一位的,必定是復(fù)興魏氏,只有公司起來了,我才有資本去和周衍對抗。
現(xiàn)在的我在他面前毫無話語權(quán),如果在他的謀劃下,魏氏還是走向前世的道路,就算這一次我清醒了,也無濟于事。
至于慕云蘇,她最大的本事就是逢迎算計,全靠著背后的兩個男人,只要讓他們看透了她的本質(zhì),甚至都不用我出手,她完全就是在自尋死路。
“現(xiàn)在看來,我要提前改變策略了……”
我喃喃,面前忽然停下了一輛車,我有些警覺地抬頭,陸騰從車里面探出頭,看著我。
“這么巧,魏小姐,在這里都能遇到。”
見到是陸騰,我不自覺間竟然松了一口氣,不過是他總比是其他人好,我點點頭。
“陸總過來吃飯?”
他淺色的眸中露出幾分笑意,顯得更加霽月光風。
“過來找我朋友說些事,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說完了。”
“聽說最近魏氏家居和永生家居出了一點小矛盾,魏小姐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可以和我說。”他道,“畢竟我們現(xiàn)在是合作關(guān)系。”
在我和陳永生的操作下,估計現(xiàn)在所有人都覺得我們兩家要正面對抗,不過這正是我想要的結(jié)果。
“不用麻煩,關(guān)于公司的事我心里有數(shù)。”
見我直接拒絕,陸騰也沒有覺得被駁了面子的尷尬,只是點頭,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開口道。
“明天云瀾酒店和周氏有一場合作剪彩,我能邀請你嗎?”
周氏……
我若有所思地看著他,陸騰這一次倒是沒過多解釋,只耐心等著我的答案。
“好啊。”
和云瀾酒店捆綁在一起,明天的熱搜也就給魏氏留了一個位置,更何況我和周衍的關(guān)系被議論紛紛,明天我出現(xiàn)在剪彩現(xiàn)場,肯定會帶來不少熱度。
只要是對公司有利的,我都會去做。
至于周衍到時候會是什么表情……我倒有點好奇。
“臨時邀請有些冒昧,禮服還是我托人送過去吧,多謝魏小姐做我的女伴了。”
說好了時間地點,陸騰開著車揚長而去,我也回到自己車上。
陸騰的目的性就差寫在臉上,但我始終看不透他,更不明白我,或者魏氏對他來說有什么價值,云瀾酒店和魏氏家居合作,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完全是向下兼容。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無論是接下來的合作,還是不久之后的慈善晚宴,我都要借著陸騰的權(quán)利才能拿到入場券,所以無論他有什么目的,我現(xiàn)在都只能拉住他向我伸出的這只手。
陸騰的速度很快,我到家的時候禮服也已經(jīng)到了,尺碼依然正好,在我試過之后,幾乎覺得他早就已經(jīng)準備好了,今天是特意找了個契機邀請我。
不再深究,第二天陸騰出現(xiàn)在家門口,果然又引來母親一陣揶揄的目光,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習慣了,無奈地和她對視一眼,轉(zhuǎn)身上了車。
今天我和他的衣服都是黑色的,看上去確實有些容易讓人誤會。
“魏小姐今天很漂亮。”
思索間,他率先開了口,“一會兒我們直接去現(xiàn)場,沒有什么流程,魏小姐只要跟在我身邊就好。”
我答應(yīng)了一聲,卻覺得應(yīng)該不會有這么簡單,周衍和我在媒體面前還得做些表面功夫,誰知道他一會兒見到我,會是什么樣的反應(yīng)。
陸騰開得很穩(wěn),不過剪彩現(xiàn)場離家不遠,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
門前仍然是一大批媒體,看到陸騰的車之后全都撲上來,這一次的安保倒是比上次好了很多,所有的記者和攝像機都被隔絕在一米之外。
陸騰拉著我下了車,一看到這場景,旁邊便傳來一陣瘋狂拍照的聲音。
我整理了一下裙角,一抬頭,就看到周衍站在不遠處,眼中晦暗不明地盯著我和陸騰。
“周先生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陸騰含著幾分打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像是見鬼一般搖搖頭。
周衍吃我的醋?
看著他像要吃人一樣的眼神,心里還不知道在說我什么壞話呢。
我走在陸騰說那邊,面不改色地往場地里走,周衍見我直接略過他,面色一沉,走上前抓住了我的手。
“借用一下。”
周衍丟下一句,拉著我轉(zhuǎn)身就走,這一幕自然也被不遠處的媒體拍到了,我不禁有些煩躁。
還不知道那些媒體會編排什么,周衍一張臉沉得像是能滴出水來,在這么多人面前,他就不能收斂一下?
“周先生,你要做什么?”
終于到了沒人的地方,我的耐性也消失殆盡,冷冰冰看著面前的周衍,“在媒體面前不裝恩愛夫妻了?”
“你和陸騰一起出現(xiàn),怎么沒想過在別人眼中你還是我的妻子。”
聞言我微哂。
原來是周衍自己在心里給自己扣上了一個綠帽子。
“反正一個月的冷靜期就快到了,我們難道還能演一輩子?”我抽出手,“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剪彩儀式就要開始了。”
“你就這么迫不及待回到他身邊?”
我看著周衍,他的眼中映出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焦躁,我忽然覺得有些可笑,湊近半步,一時間距離拉得很近,呼吸交錯間,我看到他的喉嚨滑動了一下。
僅僅是兩秒鐘的兵荒馬亂,他的神情瞬間回歸到了往日的冷漠,甚至有些厭惡我的靠近。
“周先生,我已經(jīng)不是你的妻子了,無論是從哪一個角度,你都沒有資格管我。”
我伸出手勾住他的領(lǐng)帶,眸光瀲滟,“這么在意,該不會忽然不喜歡白月光,愛上我了?”
我知道這對于周衍來說,簡直是一種莫大的侮辱,他像是碰到了什么臟東西,拍掉我的手,眼中怒意噴薄而出。
“魏南梔!”
“我知道我的名字,就不勞煩周先生提醒了。”我甩了甩被他拍紅一片的手,周衍還真是向來都不會憐香惜玉。
“我回去了,周先生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