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陸騰的話凡爾賽到,我一時間有些好奇他的真實身份,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我也是相當真切地感受到了他身份的不一般,在整個寧城以及云瀾酒店,簡直就是橫著走。
整個寧城,就沒有他進不去的宴會。
不過我已經(jīng)學會了不對不該知道的事情好奇,按照陸騰的性格,如果他打算告訴我,就不會等到我主動開口詢問,這點分寸感我還是有的。
“接下來一段時間,這邊的合約正常進行就好,不需要操心,我正好也有事要離開寧城一段時間。”
他本來就不是寧城人,聞言我也沒有什么好意外的,點點頭表示知道了,而他似乎有些無奈。
“都認識這么久了,好歹也算是有些感情,魏小姐,你不打算祝我一路平安?”
我愣了一下。
平時在工作上面要動腦筋的事情已經(jīng)很多了,我向來沒有這樣的儀式感,而且陸騰這話說得有些奇怪,說不出來的熟稔也讓我有些尷尬。
最終只能實話實說。
“陸先生,希望你能早點回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是一片真情實感。
現(xiàn)在能夠促進現(xiàn)在魏氏這些優(yōu)勢的,似乎都是被陸騰決定的,沾了他不少光,所以現(xiàn)在他忽然離開,其實對魏氏也存在著一定的影響。
但是聽到我的話,他的目光又柔和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會的。”
終于送走了陸騰這個大佛,我確實覺得他有些怪怪的,不過利益就放在面前,我選擇暫時忽略這幾分異樣。
原本以為能夠清凈幾天,沒想到陸騰前腳離開,后腳一個沉寂了許久的群聊又重新活躍了起來,消息一條條崩了出來。
是大學的專業(yè)群聊,總共一百個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聊出了一整個界面的消息。
我處理完手邊的工作,才發(fā)現(xiàn)群里面在說聚會的事情。
每一年專業(yè)里面都會舉行同學聚會,不過我嫁給周衍之后,鮮少出門,更沒有時間和精力去參加這些活動。
忽然有人道,“這兩天總是在熱搜上面看到魏南梔,也算是把公司經(jīng)營得有聲有色啊!”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她畢竟是周總夫人,做什么不能成功?”
“是啊……”
這幾句話正好落在我的眼中,無論怎么看,都能從這短短幾句話之中,品出幾分酸意。
思索片刻,我混在里面發(fā)了一個表情包出去,原本信息發(fā)得飛快的群聊,也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原來魏小姐也在群聊里面啊?”
他們這么久從來沒有見過我發(fā)言,同學聚會也沒見我參加,自然都默認我根本不在群聊里面。
所以誰也沒想到,剛酸了兩句,就被我這個正主給抓了個正著,這一瞬間雖然文字無法傳達很多信息,但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替那幾個說話的人感覺到尷尬。
“既然魏小姐也在,不如來參加這一次的同學聚會?大家都對你挺好奇的,之前也都是朋友……”
我在上學期間就算是半個傳奇人物,并不夸張地說,如果不是因為我一心撲在周衍身上,我身邊的鶯鶯燕燕絕對不會少,畢竟很多人就吃這一套。
同學聚會對我來說并沒有什么意義,專業(yè)里面其他人,所能夠接觸到最好的圈子,也未必是我能看得上的,因此我對這個同學聚會完全沒有任何興趣。
剛想拒絕,就看到一條消息刷了上來
“聽說這一次周學長也被老師邀請過來了,你們夫妻兩個,就一起來唄。”
聽到周衍也在,我才生出幾分猶豫。
如果讓他一個人待著,還不知道這群人會在三言兩語之中,弄出什么樣的事情出來,說不定還會提出各種奇怪的問題,經(jīng)過他的口中再傳出去,就完全變了意思。
要是周衍信口胡謅兩句,我的名聲可算是毀了。
左思右想,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放心周衍一個人去。
“好,到時候我會出席。”
大概是得到了大家想要的答案,我的消息很快被頂了上去,也沒有人再提起,但是我卻感覺到一陣牙疼。
這樣的“邀請”,和趕鴨子上架有什么區(qū)別?
不過我是真沒想到,周衍會參加這種場合,是周氏的工作還不夠多,還是遇到的麻煩太少,竟然讓堂堂周氏總裁清閑到這樣的地步?
在回憶之中搜索了一遍,我確信前世并沒有這么一茬。
不過更大的可能,應該是周衍那一次孤身一人前來,并沒有把這個消息告訴我。
不管周衍看到了消息會是什么樣的表情,我只知道,這意味著我們又要在人群假扮恩愛了,這場戲也變得越演越頻繁。
說不出的煩躁蔓延開。
雖然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要把周衍的心逐漸拉過來,但是本質(zhì)上,我十分抗拒和他接觸,看著他我就不禁想起從前的種種,但應該如同過眼云煙一般消散,可是……
“周衍,我怎么可能忘得掉?”
很快,同學聚會就定好了時間地點,直接發(fā)在了群聊里面。
我思索著慕云蘇在知道這個消息之后,會做出什么樣的反應,我也沒有想到,她會跟著周衍一起出席。
同學聚會定在了一間會所,我提著裙角走進包廂的時候,整個包廂內(nèi)安靜了一瞬間,隨后給我讓開了一條路。
我順著看見了沙發(fā)上的身影,哪怕簡單坐著,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依然給人以一種松弛有度的感覺,上位者的氣勢也毫不掩蓋。
不是其他人能夠比擬的。
而慕云蘇坐在他身邊,在昏暗的包廂里,一身淡雅的碎花長裙,襯得她清新脫俗,此刻正柔情蜜意地給周衍倒著水
“你們兩夫妻怎么還分開來的?周總還帶了表妹,真是頭一回。”
有人招呼著,雖然周衍來得早,但是也不敢跟他開玩笑,對于我這個同班同學,很明顯就多了幾分隨意。
我笑瞇瞇地看向沙發(fā)上的周衍,他沒有抬頭,反倒是慕云蘇聘聘裊裊地站起身,走到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