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些頭疼,但是距離合作還有一段時間,也就代表著我還有更多時間去考慮。
處理完了工作,忽然樓下前臺給我打電話,說有一個女人來找我,我不禁有些疑惑,這個時候會有誰來公司找我?
“讓她進來吧。”
幾分鐘后,周母挎著包,氣質(zhì)雍容,出現(xiàn)在了辦公室門前,再當看清來人之后,我瞬間站了起來,走到門前,替周母打開了門。
“媽,您怎么忽然來了?”
周母無奈地搖搖頭,“每次都要你來看我,這一次我來看看你還不行嗎?”
所以說道理沒錯,但是我總覺得今天她出現(xiàn)在這里是有別的原因,帶著她坐下來,又讓姜離去倒了水,辦公室的門才再度合上。
“昨天的事,我已經(jīng)替你說過阿衍了。”
果然是為了晚宴的事。
怪不得昨天周衍什么都沒說,有了周母這邊給的壓力,他肯定不能再責問我了,省得我反手回來告狀。
不過關于手鏈的事,一開始我還真沒打算告訴周母,她老人家年紀也大了,不適合摻和到我們的事里來。
“你也不用特地幫我討什么公道,我不會讓自己吃虧。”
我頓了頓,又道,“況且就算是您給了壓力,周衍還是會選擇慕云蘇,最終的結(jié)局都是一樣的,您又何必在中間做這個惡人呢?”
周母拉著我的手。
“我這段時間經(jīng)常想,要是我們一家能回到之前那樣多好,慕云蘇哪里比得上梔梔半根手指頭,阿衍他是真的糊涂!”
“只是現(xiàn)在多說這些也沒有意義了,我看得出你是鐵了心不愿意再和阿衍在一起,這是她的錯,不是你的錯。”
見她終于接受了這一點,我也松了一口氣。
我還是不愿意見到周母因此而傷心的。
“我剛剛已經(jīng)讓張媽,去別墅里面把你的東西全給收拾好了,慕云蘇別想再拿到你的東西,在你和阿衍離婚之前,那些東西媽幫你看著。”
聞言,我心中涌過一股暖流。
“謝謝媽。”
“另外,慕云蘇就不是一個老實的,梔梔你跟媽透個底,你手里面有多少關于她的證據(jù)?”
周母雖然平日里面看上去溫和,但好歹也是帶著周家走過種種坎坷的,心眼兒絕不比別人少。
慕云蘇絕對不單單是看中了周衍這個人,更多的是他們周家的財富和地位。
“就算是你真的不想和阿衍在一起,我也絕對不會讓慕云蘇這樣的女人進門。”
我手里面攥著的東西,可比所有人想象中更多,而且只有我知道慕云蘇的金主究竟是誰,單單這一點,就已經(jīng)足夠讓周衍遲疑了。
“我只能說,如果您需要的話,我有無數(shù)種辦法。”
周母原本有些緊繃的神色,在聽到我的話之后緩和了不少。
“我調(diào)查了幾次,但每一次都像是被人特意給擋了回來,我還真琢磨不透這個慕云蘇。”
我但笑不語。
其實周母也有著屬于自己的私心,她的話中已經(jīng)透露出了她的意思。
相比于慕云蘇,我是一個更適合做周衍妻子的女人,所以在這個抉擇之中,她才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我。
但如果是其他的女人,或許如果周衍真的喜歡,她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她是周衍的媽媽,無論什么時候還是要為自家考慮。
我并不覺得難過,因為周母對我已經(jīng)很好了,為自己家人考慮不算錯。
“您放心吧,如果您需要幫助的話,隨時可以過來找我,我說過了,無論什么時候,您都是我的另一位母親。”
周母眼中流露出幾分動容。
將她送走之后,我坐下來。
和周衍的離婚冷靜期很快就要到了,我也是時候思考離開之后的事了,最重要的就是公開我們離婚的消息。
以現(xiàn)在網(wǎng)友的狂熱來看,到時候恐怕不會那么容易,要保證現(xiàn)在的熱度不會流失,還偏偏要得一個好名聲,太難了。
我揉了一下眉心,只覺得很多事都在我的意料之外。
現(xiàn)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公關部的經(jīng)理在門前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敲了敲門。
“小魏總。”
公關部經(jīng)理支支吾吾了半天,我皺著眉頭,“有什么話直說。”
“昨天的熱度我們倒確實蹭得很好,但是您不是已經(jīng)和周總離婚了嗎,我們繼續(xù)這樣蹭下去,該不會被周氏那邊警告吧?”
雖然爽是爽了,但心里未免還是有些擔心。
“不用管他們,如果周衍來找,至少還有我頂著,你怕什么?”
無論怎么說都是周衍理虧,這熱度不要白不要,況且就開始提出繼續(xù)假扮夫妻的是周衍,就是現(xiàn)在他知道我明著蹭,也拿我沒辦法。
“那您和周總,打算什么時候公布離婚的消息?”
公關部經(jīng)理再次開口。
我皮笑肉不笑。
“不瞞你說,我也不知道。”
聽到我的話,他訕訕一笑,也不敢再多問,轉(zhuǎn)身離開了。
坐在辦公桌前說不出的煩躁,身體也隱隱有些異樣,我抬起手摸了一下額頭,感覺有些發(fā)燙。
發(fā)燒了?
我撥通姜離的內(nèi)線,讓他給我找個體溫計來,姜離瞬間就緊張起來。
“小姐,您生病了嗎?”
可能是因為這段時間一直操勞,確實有些不舒服。
姜離不多時就拿了一杯熱水和體溫計走進來,遞給我的時候雙眼中滿是擔憂。
“小姐不如再休息一天吧,公司的事情有我們處理,你不用太擔心。”
聞言,我擺擺手。
“不用”
魏氏正在起步,我什么事都放心不下。
量了一下體溫,才發(fā)現(xiàn)不知不覺已經(jīng)燒到39度,姜離在一邊臉色大變,說什么都不允許我繼續(xù)工作了。
“你要是不聽我的,我就只能聯(lián)系魏總和夫人了。”
姜離板著臉,原本就一副不茍言笑的樣子,現(xiàn)在看上去更兇。
我站起身,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在搖晃,似乎不休息確實不行。
“送我去醫(yī)院吧。”
聽到我妥協(xié),姜離面色緩和了很多。
“好,我現(xiàn)在幫您掛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