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南梔!你等著吧,你和阿衍只要一離婚,我們就會馬上結婚,當年沒有給你準備的婚禮,我和他都會有!”
如此大張旗鼓在剛剛離婚的時候,就準備自己二婚的婚禮,是周衍絕對做不出的事情,慕云蘇這些話想讓別人羨慕,說不定還有用,但是我實在太了解周衍了,于是應付著附和了兩句。
“是嗎?那你好棒哦。”
慕云蘇說的這些都太過幼稚,我現在一心只想找一個地方坐下來休息一會兒,低著頭走進拐角,想回到正廳,面前就忽然傳來了熟悉的男士香水。
畢竟有了之前的幾次前車之鑒,我迅速停住了腳步,堪堪在男人面前剎住了車。
“……周衍?”
沒想到他居然在這里,剛剛我和慕云蘇的對話他又聽到了多少?
我仔細地回憶了一下,我剛才好像也沒說什么不該說的,就算是讓他聽到也無所謂,但是慕云蘇說的那些就不一定了。
如果真的讓周衍知道是慕云蘇那天給他下了藥……
我眼中隱隱含著幾分看好戲的期待,周衍可是最討厭有人算計他了,這一次算計他的人是慕云蘇,不知道在周衍得知這件事之后,她還能不能得到一如既往的偏愛。
“我先走了,你的家事我不摻和。”
我添油加醋了一把,扭頭就想走,卻忽然被周衍抓住了手腕,我皺眉,“還有事?”
周衍的眼中暈著幾分慍色,“我們現在好像還沒有正式離婚。”
我莫名,“所以呢?還有一周,剛剛慕云蘇已經提醒過我了,到時候咱們倆拿著證件去離婚,這一天我已經期盼了好久了,不用你特別提醒。”
聽到我如此迫不及待,周衍的臉色愈發難看,凝視了片刻,咬著牙,道,“你就這么不想和我同處一室?”
我有點莫名其妙。
“之前希望我離得遠遠的,難道不是你?”
我現在懷疑周衍是不是有什么精神疾病,就喜歡得不到的東西圍在身邊,一旦得到了反而又不當回事兒。
“我之前已經警告過你,陸騰是有未婚妻的,你當外面那些人都不知道嗎?”周衍拉著我的手腕,讓我逼近幾步,“不要因小失大,和云瀾酒店的合作還不至于你不顧一切。”
聽懂了周衍語氣之中的隱喻,還是懷疑我和陸騰之間存在著不正當關系,我愈發想要冷笑,加大力度甩掉了他的手。
“我怎么決定,似乎和你沒有關系,周先生。倒是你很有意思,自己的未婚妻就在那邊,沒必要和前妻糾纏過多吧?”我伸出手輕點了一下周衍的胸口,“小心自己家里著火吧。”
在周衍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成功抽身下了樓。
身后沒有了他的聲音,我回頭再次確認了一下,周衍確實沒有跟上來,我才松了一口氣。
雖然我剛剛一副言之鑿鑿的樣子,但是實際上每一次站在周衍的面前,我還是會有一種發怵的感覺,這么多年以來已經刻入了神經,是我似乎永遠都無法擺脫的生理反應。
好在這樣的心悸,很快就被身邊的一道聲音打斷。
“南梔!”
我回頭,是陸阮。
“好久不見啊,聽說這段時間你在陸家混的風生水起嘛。”陸阮非常熟絡地走過來拍拍我的肩膀,“現在我爺爺是不是跟陸騰說話呢?我就先不上去了,不喜歡聽他們說工作上的事。”
我回過神,淺笑。
“那就先和我在下面等一會兒吧。”
我說著,同時瞥了一眼樓上。
實際上我也不知道剛剛周衍究竟聽到了多少,從這個方向根本就看不到。慕云蘇和周衍的位置,也不知道他們會說些什么。
“看什么呢?你先和我去撈點蛋糕,我剛從飛機上面下來,餓死了。”
陸阮不由分說,拉著我先離開了這里。
距離正式的壽宴還有一段時間,我和陸阮一直在下面會客廳,有不少對我感興趣的人,也終于敢湊過來了,大概是因為我之前周圍不是陸老爺子,就是陸騰,所以他們才不敢靠近。
因為這段時間陸家對我的優待,不少人都主動湊過來,一下子魏氏又多了幾筆訂單,對這個結果我還是相當滿意的,很快記錄下來。
“我還聽說那個紀云初,也是魏氏家居的設計師?”
旁邊有人帶著幾分艷羨,道,“這段時間云初工作室可是跟著水漲船高,估計設計師大賽紀云初是有希望奪魁的,到時候含金量也不一樣了呀。”
說起紀云初,這段時間我忙著照顧那塊地皮的生意,一直都沒顧上她,但是好在一切都跟上一世的軌跡差不多,紀云初連續幾次都拿到了第一名,設計師行業大震。
我謙虛了兩句。
“魏小姐投資的眼光真不錯,上一個這么慧眼識珠的還是我們陸少爺,果然是近朱者赤,看你們兩個關系那么好,肯定是有道理的。”
又來了,是好奇我和陸騰關系的。
“我和陸總是好朋友,可能在這方面的嗅覺確實都比較靈敏吧。”我不咸不淡將這個話題繞過去。
雖然陸騰確實在資源這方面幫了我不少,但是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我還是非常清楚,真相讓我們系在了一段緋色關系里,我沒必要同他們解釋,但也不想做被無端揣測的軟柿子。
“我看我弟弟倒是不如南梔,家里這么多長輩幫趁著,南梔可是全靠自己的眼光。”
陸阮也站出來打圓場。
我眸子一挑。
雖然和陸阮關系還不錯,但是她這么給我說話,甚至不惜貶低陸騰,卻是我沒有想到的。
“阮阮姐,南梔!”
不遠處傳來熟悉的聲音,我和陸阮一同轉過頭,只見是李申申到了。
旁邊幾人瞬間露出八卦的表情,很明顯李申申這個正牌未婚妻,和我這個緋聞中插足的角色撞在一起,他們都想看看好戲。
我留意到了他們的表情,但是他們恐怕注定是要白期待一場。
“南梔,你身體現在好多了吧?”李申申像是一只可憐小狗,上下打量一遍,“我可想你啦!”
我摸摸她的腦袋,轉頭間,旁邊想要看熱鬧的幾人都已經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