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我朝著身邊的幾人點了點頭,隨后挽著周衍的胳膊走上臺前,此刻也終于舍得施舍一點目光給身后的慕云蘇,只見她的表情還沒來得及收斂,看著我的時候滿是恨意。
“慕秘書,幫我們去看看后臺有沒有什么其他要準備的,麻煩了。”
我開口,慕云蘇臉上的表情頓住,最后還是不情不愿地擠出幾個字。
“好。”
慕云蘇現在就算是有天大的脾氣,也不能把峰會搞砸,否則周衍就算是再喜歡她也沒有辦法包庇她,這樣的道理她心里還是清楚的。
看著慕云蘇離開,我皮笑肉不笑道,“一大早上,慕云蘇還真是會給我制造驚喜,差點趕不上峰會。”
“回去再說。”
周衍的聲音冷漠,聽不出什么太大的情緒起伏,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責怪慕云蘇,但是這個鍋我不可能自己背下來。
慕云蘇那些大的秘密,我還要等著一個合適的時機,但是現在這些小把戲,我可不會給她兜著。
和周衍走上了臺,下面的賓客瞬間安靜下來,媒體都坐在專門的區域,在看到我們兩個成雙入隊出現的時候,瞬間都舉起了手里面的攝像機。
這可是我和周衍罕見的,在一起的畫面,誰要是拍得好、發得早,明天的頭條必然有他們家一份!
這也是我和周衍婚變之后,第一次如此正式地出席場合,我看著下面閃光燈不斷閃爍,露出了一個微笑。
原本慕云蘇跟在周衍的身邊,確實讓人覺得登對,但是我和周衍的禮服甚至都是配套的,慕云蘇的長相更加清純,如果放在校園里面確實是女神級別的人物。
但是在聚光燈下,在這個名利場之中,她比不上我。
我勾唇,附到周衍的耳邊。
“你覺得明天咱們兩個恩愛的詞條能在熱搜第幾名?”
周衍肯定不會回答我這么無聊的問題,我剛想轉頭分開,就被他面不改色地拽過來。
在我錯愕的表情之下,周衍啟唇。
“第一名。”
我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周衍已經走到一邊接過了麥,我還愣在原地,秘書走到我身邊低聲道,“周總現在要發言了,夫人,我們先下去。”
我瞬間回過神來,最后看了周衍一眼,隨后跟著秘書下臺,半晌才反應過來。
也是,周衍都已經鋪墊了那么久,他這么篤定的原因,肯定是花了大價錢買熱搜。
我不由得輕嗤。
如果不是因為他之前戀愛腦上頭,無論什么樣的場合都要帶著慕云蘇,現在又哪里會這么麻煩。
周衍站在臺上侃侃而談,不得不說,他確實是一個天生的上位者,就算是在念稿子,也總有一種別樣的氣質。
我站在臺下看了片刻,還不知道周圍已經有不少攝像頭對準了我,更不知道第二天的熱搜里面,我的面無表情變成了“深情款款”。
“魏南梔,沒想到你這都能及時到達,我之前還真是有點小瞧你了。”
慕云蘇走到我的身邊,我看了一下周圍,人多眼雜,不是說話的好時機,正好周衍這個開幕會還要一段時間,我也該趁著這段時間把我自己的賬好好地算一下。
“就這么一點小伎倆,也像難住我,會不會太自大了一點?”
我轉頭,盯著慕云蘇,她被我盯得有些發毛,聲音顫抖了一下。
“你,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道,“慕秘書,我有些事想和你商量一下,不如先上樓去說?”
在這邊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我可不想自己的話被其他有心人給過度解讀。
慕云蘇張望了一下周圍,有些謹慎地開口,“你有什么事?這邊還有工作要忙,如果……夫人沒什么事的話,我就不過去了。”
夫人兩個字被她說得咬牙切齒。
慕云蘇也知道,她自己一個人和我對上,肯定占不到什么上風,但是我現在偏偏就想和她算這個總賬。
“很重要的事。”
我似笑非笑,“怎么,作為周總夫人,我的事難道沒有優先權嗎?”
被我的話噎住,以慕云蘇的頭腦,一時間也想不到什么反駁的話,今天我能及時出現已經完全在她的預料之外的,那些小聰明也派不上用場。
我轉身就走,不給她猶豫的空間,見慕云蘇沒有跟上,只催促了一句。
她最終還是不情不愿地跟了上來。
電梯來得很快,周圍沒有人注意到我們兩個人的離開,就算是有媒體看到我進了電梯,他們也沒有權力上電梯。
“你到底要說什么?”
電梯里面還有監控,等到了上面的房間,那可就是完全私密的空間了,慕云蘇的聲音夾雜著幾分惴惴不安。
“你如果對我做些什么,阿衍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我對她不痛不癢的威脅沒有任何懼怕,而且但凡有些腦子,慕云蘇也應該能想到我今天根本就不會對她怎么樣。
峰會上這么多人,偏偏選在這個時候動手的蠢貨,可能也就只有慕云蘇一個了。
見我不回答,慕云蘇的心中愈發不安,電梯停在了頂樓,她仍然站在電梯里面不敢下來。
“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挑眉,“今天二嬸也來了,你應該不知道吧。”
聽到“二嬸”兩個字,慕云蘇臉上幾分錯愕,“她不是已經和阿衍的二叔離婚了嗎,有什么資格參加周氏的峰會?”
如果正常情況下,她當然不能來,但是這一次是我親自邀請的。
“你怕什么。”
我輕飄飄開口,“怕讓人知道你的金主,就是周衍的二叔嗎?”
聽到我的話,慕云蘇瞬間撲上來想要捂住我的嘴,但是很明顯她慢了一步,心驚膽戰地打量了一下周圍,發現只有我們兩個人,這才勉強松了一口氣。
“你究竟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慕云蘇低聲,眼中寫滿了憎恨和不解。
這些可都是慕云蘇前世在我的面前炫耀過的,親口說出來的,大概她永遠也想不到,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個已經重來過一次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