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臂結(jié)實有力,輕而易舉就將人打橫抱起,穩(wěn)穩(wěn)地穩(wěn)固在自己的胸膛間。
“怎么這么不當(dāng)心?!?/p>
熟悉的聲音從賀容瑜耳畔傳過來,她先愣了下,等反應(yīng)過來,人已被放了下來。
“走路這么莽莽撞撞的,別還沒給人看病,自己就先摔殘了?!笔挓ūе郑瑳]好氣道。
郝長安今日也和蕭煥一起巡檢了黔州城,見賀容瑜的東西掉在地上了,幫忙撿起來,一邊對蕭煥說。
“蕭將軍說話也別這么難聽?!?/p>
蕭煥哼了聲,倒是沒接著說了。
賀容瑜掃了眼這人,又想起謝希暮的話,動了動唇,“多謝蕭將軍。”
“?”
蕭煥不解地看著眼前這姑娘,平日里她總主動熱絡(luò),今日怎么反而生疏起來了。
“你怎么了?”
蕭煥又覺得自己問多了,清了清嗓子,“可不是關(guān)心你,就是覺得你不太對勁?!?/p>
“我挺好的?!?/p>
賀容瑜面色無虞,像是回到了兩人不相識的時候一般,輕輕頷首,“若是無事,
我就去義診了,今日遲到了許久,病人應(yīng)該都在等候了?!?/p>
郝長安將東西交給賀容瑜,后者道過謝。
過罷,女子就先行抬腳,繞過了蕭煥。
“你……”蕭煥回過頭,不等他說話,人就已經(jīng)走了。
張木華慢悠悠地下車,晃到蕭煥的眼前,“哎呀,誰叫你平日對人家冷冰冰的,
現(xiàn)在知道了吧,不會有人永遠(yuǎn)在原地等你的?!?/p>
蕭煥蹙眉,“你自己的事弄明白了?就管別人的事了?!?/p>
“所以我就說你配不上容瑜吧。”
張木華翻了下白眼,將手里的箱子交給他,“別說我沒幫你,去幫她拿著。”
“我憑什么拿?!?/p>
蕭煥遲遲不肯接過去,語氣不好:“你別誤會了,我方才那話可沒別的意思,
賀容瑜怎么樣,和我也沒關(guān)系,她愛站在原地也好,愛走開也罷,
我都不在乎,是你們這群人總起哄,所以才讓大家都誤會了?!?/p>
張木華嘁了聲,轉(zhuǎn)身跟著賀容瑜走,“那你可別后悔,
你不喜歡,總有人喜歡?!?/p>
蕭煥腳步一頓。
郝長安見男子一動不動,出聲:“張將軍說得挺有道理的?!?/p>
“你幾個意思,也在這兒摻和?!?/p>
蕭煥冷眼瞟過去,“謝識瑯的學(xué)生,比我還是要矮幾跟頭的?!?/p>
郝長安微笑,“老師就不會這樣對待喜歡的姑娘,蕭將軍的脾氣再不收一收,只怕到了八十都難以成婚?!?/p>
“你脾氣好,你也到了這個年歲了,怎么不成婚?”蕭煥反擊。
“我是到了年歲,但我喜歡的姑娘還小啊?!焙麻L安一本正經(jīng)說。
“道貌岸然,和你老師一個樣?!笔挓R。
二人正準(zhǔn)備離開,只聽人群忽然發(fā)出了喧鬧聲。
“殺人了!”
“要?dú)⑷肆耍 ?/p>
吵鬧聲正是從賀容瑜放在走去的方向傳來的。
蕭煥當(dāng)機(jī)立斷往身后跑,只瞧有個身材強(qiáng)壯的漢子手持長刀,挾持住了一個三四歲的小丫頭。
長刀劃過小丫頭的脖頸,已經(jīng)劃出了血痕。
賀容瑜忙喊:“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