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識瑯拳心一緊,下意識掐住人的腰肢,又想起小姑娘有孕在身,當(dāng)即松開手,想要后退,卻又舍不得。
“唔……謝希暮……”
“在呢。”
謝希暮勾著人的脖頸,似笑非笑地瞧著男人,“怎么樣?我這橄欖枝都給你拋出來了,
你是要,還是不要?”
“我……”
謝識瑯呼吸急促起來,往旁邊偏頭,“希兒,不要鬧了。”
“我沒鬧,我只是想讓你高興。”
謝希暮輕啄了兩下男人的唇瓣,悄聲說:“爹爹動作輕些,孩子不會聽到的。”
面前的男人呼吸一沉,驟然壓過來,大掌翻起,將一旁卷起來的簾布打開,散了床榻一圈。
“……”
晨光熹微,天氣越發(fā)暖合起來,謝希暮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午后,身側(cè)床榻的位置空落落的,她微蹙眉頭,從床上剛坐起來,就聽見屋門開關(guān)的聲響。
“醒了?”
謝識瑯抬腳從外頭進(jìn)來,瞧小姑娘烏發(fā)凌亂,寢衣松散,露出雪白肩頭、云團(tuán)高聳,剛睡醒的模樣,自然而然流露出幾分風(fēng)情。
叫人心跳止不住加快。
思及昨夜種種,謝識瑯呼吸不免又加重了幾分,避開了視線,將熱氣騰騰的包點(diǎn)端了進(jìn)來。
“我出去買了羊肉包子,是黔州很有名的鋪?zhàn)印!?/p>
“謝相還真是神清氣爽,還有興致去買羊肉包子。”
謝希暮現(xiàn)在還困著,打了個哈欠,藕臂從后撐著床板,懶洋洋地瞇起眼,神色略懨懨。
“該起身了。”
謝識瑯將羊肉包子放在外間,繞到內(nèi)室,手掌溫柔地替小姑娘撫平亂發(fā),“我已經(jīng)讓人準(zhǔn)備收拾行囊,
不多時,咱們就要動身回去了。”
“啊?”
謝希暮不明所以,“回去?回哪兒?”
“還能回哪兒?”
謝識瑯瞧著小姑娘這可憐模樣,心頭軟得一塌糊涂,指腹蹭了蹭她的下巴,“回京城去。”
“怎么突然要回去?”
謝希暮被男人扶起來,他動作緩慢地替她將衣裳整理好,又扶著她到妝臺前坐下,拿著梳子,將她的頭發(fā)梳平整。
“不是突然,趙宗煬起初就準(zhǔn)備是這時候回去的。”
謝識瑯先前并不會梳頭,自打小姑娘有孕后,諸事不方便,他便著手跟著阿順學(xué)了幾個頭發(fā)樣式,將長發(fā)挽在手心里,不過是三兩下,一個漂亮的發(fā)髻就從銅鏡中映照出來。
“就快四月了,快到清明,咱們得趕回去見見母后還有父皇。”
自打謝希暮的身份公之于眾,謝識瑯也就跟著改了口,眼下提及這樁事,謝希暮才迷迷糊糊地記起來。
先帝離世不多久,清明是該趕回去祭拜。
謝希暮靠在人的胸膛上,還有些沒醒瞌睡,“知道了,曉真她們呢?”
“曉真在收拾行囊。”
謝識瑯撫了下人的臉頰,“賀容瑜那邊有許多藥得搬運(yùn),來院子里找咱們借人,
我讓阿順過去幫忙了。”
謝希暮聽說賀容瑜都收拾東西了,也不好再犯懶,畢竟等會兒還有八卦要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