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牧的權(quán)利最后還是被下了下來。
直接轉(zhuǎn)交給了暮一。
雖然許多獸人們都覺得沒必要對嶺牧這樣,因為嶺牧平時對大家都很好。
但是有少部分的獸人還是覺得謹慎一些的比較好。
尤其是現(xiàn)在紅南國里有給七武國通風報信的存在。
找不到那個家伙,就沒辦法洗清嶺牧的嫌疑。
“只能暫時委屈你一下了。”
宋星月又心疼又無奈的看著嶺牧。
“剛好這段時間就一直陪在我身邊吧,不需要去忙其他的事情。”
“好。”
嶺牧求之不得。
他從來想要的都不是什么權(quán)利。
他想要的不過就是平平淡淡地陪伴在星月身邊。
只是這樣。
現(xiàn)在剛好,沒有了其他的羈絆,可以心無旁騖的陪著星月了。
“不過……我真的是七武國的獸人嗎?”
宋星月這邊剛剛躺下,就聽見嶺牧這樣問了。
她其實也很猶豫,要不要告訴嶺牧真相。
“不要騙我。”
嶺牧躺在了她的身邊,大手撫摸著她的臉龐。
“我知道你一定是知道真相的,告訴我,是不是他們說的那樣。”
四目相對。
宋星月的確不忍心騙他。
“嗯,是的。”
她終于還是說出了實話。
“其實一開始知道崽子計劃的時候我就猜到了你的身份。只不過那會兒只是懷疑還不是很確定。之后去了深海以后才徹底確定下來的。”
嶺牧的眼眸忽然之間暗淡了下來。
對于這樣的結(jié)果,他很失望也很失落。
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是站在紅南國對立面的七武國的獸人。
差一點,成為了星月的敵人了。
“不過你放心。我知道你沒有做任何對不起紅南國的事情。”
宋星月伸出手溫柔的撫摸在臉龐的臉龐,很是認真的看著他。
“你是我的伴侶,是我身邊的獸人,是我的愛人。你有沒有做過什么難道我還不知道嗎?”
嶺牧大手緩緩地握住了她的小手,感受著這種久違的溫暖。
“你信我。”
“當然了。”
宋星月美眸滿是愛意的看著他,主動在他的唇畔落下屬于自己的印記。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不會一直在獸人世界生活到現(xiàn)在。”
她的心里面滿滿的都是愛意,同時也有愧疚。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逐漸的我開始迷失了我自己。”
她輕輕地靠在嶺牧的臂彎里,回想著從初來獸人世界到現(xiàn)在的事情。
“或許是因為成為了首領(lǐng)以后,肩膀上突然之間多出了責任。所以我才會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差一點點就給你丟下了。還好我現(xiàn)在找回來了。”
她的眼眶止不住地紅了起來。
因為一路走來,雖然說紅南國越來越好,但是對嶺牧的虧欠卻越來越大。
這種滋味很不好受。
因為最一開始,只是想讓嶺牧過的好。可是漸漸地卻忘記了自己的初心。
“對了。我有個東西要給你。”
宋星月忽然想起來自己藏的那兩盒藥,立刻下床,將藥盒子拿了出來,打開后拿出兩顆遞給他。
“這是我這一次從深海里找到的寶物,可以補氣血的。你之前不是受傷以后一直都覺得沒有力氣嗎?剛好,吃完這兩盒你應(yīng)該就會有所好轉(zhuǎn)了。”
她將膠囊放在他的嘴邊,笑著看著他。
“張嘴,吃下去。”
嶺牧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東西,但既然是星月給的,哪怕是毒藥他也愿意吃。
就在他努力的往下咽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這個東西還挺粘嗓子的,讓他有些不舒服。
宋星月見狀不由得被逗笑了。
“其實我小時候在吃這種膠囊的藥物的時候,也跟你一樣,經(jīng)常覺得卡嗓子,所以還挺不愛吃的。”
她沒想到原來獸人吃藥也跟自己一樣。
居然也會卡嗓子。
還以為他們嗓子眼粗,這種膠囊能直接咽下去呢。
嶺牧已經(jīng)許久沒有見到星月露出這樣的笑容了,一時之間情不自禁的親吻了上去。
宋星月感受到嶺牧的嘴里面有著淡淡的藥味。
心,逐漸的心疼了起來。
一吻作罷。
她很是認真的看著嶺牧交代。
“以后每天三次。一次兩粒一定要吃。還有就是不要告訴其他獸人你在吃藥,因為藥物有限,只有這兩盒。”
嶺牧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將藥盒子如視珍寶地放好。
他覺得這是星月對自己的愛。
這……
是其他伴侶都沒有的特殊待遇。
宋星月看著嶺牧的背影,想了想,主動的從背后抱住了他。
“嶺牧。你有沒有怪過我?”
“怎么會。”
嶺牧轉(zhuǎn)過身來,伸出手安撫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瓜。
“我從來沒有怪過你,我只是心疼你。因為我知道你每天都操心紅南國的事情,其實你也很累。”
宋星月有些時候的確很累。
但是這種累卻沒有人可以訴說。
許多獸人看到自己的都是光鮮亮麗的一面。
有權(quán)有勢,還有這么多的伴侶。
但實際上。
有些苦也只有自己知道。
“謝謝你嶺牧。”
宋星月真的覺得有嶺牧在身邊是一件特別幸運的事情。
他總是可以給自己帶來溫暖,在累的時候給自己一個港灣可以依靠。
這是其他伴侶給不了的安全感,是只有嶺牧才能給的。
“跟我之間還說什么謝謝。”
嶺牧深邃的眼眸滿是愛意的看著她。
“你應(yīng)該知道的,為你做什么我都是心甘情愿,我不需要你跟我說謝謝。”
宋星月就是因為知道嶺牧是這樣的性格,所以才會覺得更加虧欠。
“我以后一定會加倍的對你好的,你放心,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嶺牧想要的從來都不是虧欠,而是愛。
但他也不想要解釋什么,因為不能太過于貪心。
“所以,你準備之后怎么做。”
嶺牧將她擁入懷中,重重的嘆了口氣。
“我是七武國獸人的事情應(yīng)該怎么解決。”
“是就是了,無所謂。”
宋星月?lián)P起小腦袋瓜,笑著看著他。
“如果紅南國留不下你,我跟你去七武國。”
“你……說的是認真的?”
“啊。認真的。”
宋星月怎么可能會忍心欺騙嶺牧呢。
“你在哪,我就跟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