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戰掛斷電話后,他身旁的諸葛流云就說道:“哥,你讓地獄殺手組去刺殺楊逸,依我看,這地獄殺手組怕是殺不成。”
“不然的話,地獄殺手組不會主動賠你違約金,定是他們意識到了楊逸的難搞,不想與其糾纏下去?!?/p>
楊戰笑了笑:“小云啊,我壓根就沒指望地獄殺手組能殺掉楊逸,但只要能惡心到楊逸,讓楊逸深陷泥潭就好?!?/p>
“只要楊逸被地獄殺手組拖著,我們就可以專心干我們得事?!?/p>
“等成功奪取渡劫靈族的內丹,我的實力就會突破到化神期?!?/p>
“到那時,區區楊逸,隨手可滅。”
楊戰話到最后,臉上明顯帶了幾分傲氣。
“原來如此,還是哥你想的周全。”
“請你放心,這兩天我一定推算出靈族渡劫的準確位置。”
諸葛流云說著,立即投身到了工作之中。
楊戰見諸葛流云忙于推算,也不打擾。
他離開諸葛流云這里,門外負責站崗的魁梧男子就快速拉開了吉普車的車門。
這魁梧男子穿著一身黑色的長款風衣,表情嚴肅,一絲不茍,乃是楊戰從家里調過來的心腹,名叫唐磊。
此人是雇傭兵出身,巔峰時期當過雇傭兵的頭目。
退役后就被楊戰選中來到楊家擔任保安一職。
沒辦法,唐磊實力不高,只有宗師級別,這樣的實力只配在楊家當個看大門的。
不過楊戰看中的并不是唐磊的實力,他身邊不缺實力強的,之所以把唐磊調到他身邊擔任護衛,那是唐磊足夠忠心。
上車后,楊戰便倚在了后座上閉目養神,養神之際隨口問道:“小磊,我讓你暗中關注一下許凝的動態,她最近過得怎樣?”
“回主子,許小姐一直忙于工作,很少離開執法組。”
“不過有一個外地的富家公子一直糾纏許小姐,整日給許小姐送花,揚言要把許小姐追到手?!?/p>
唐磊將自己觀察到的說給了楊戰。
楊戰聽后不屑一笑:“區區一個癩蛤蟆還妄想吃天鵝肉,他是哪家公子,姓甚名誰查了么?”
“回稟主子,此人名叫孔平,是蘇杭首富孔洪澤的小兒子,孔洪澤所在的孔家是蘇杭一帶出了名的世家,家族出了很多名人,在每個領域都吃的很開。”
“至于更深層次的信息,屬下查不到,只能查到表面上的一些文章。”
楊戰聞言輕笑一聲:“你查不到就對了,這蘇杭孔家不簡單的,據我所知,蘇杭一帶有一個隱世家族也姓孔?!?/p>
“如我沒猜錯的話,這個孔家的背后應該就是隱世孔家?!?/p>
唐磊微微皺眉:“主子,那許小姐那邊就不管了,任由孔平對許小姐糾纏不放?”
“小磊啊,隱世孔家我們動不得,但這個孔平必須要敲打一下?!?/p>
“你知道這小子在哪里吧,帶我去找他?!?/p>
楊戰吩咐道,自始至終都沒睜開眼,顯然是沒把孔平當回事。
唐磊也不廢話,立即開車載著楊戰去往了孔平所在的酒吧。
此時夜已深,酒吧一條街卻熱鬧非凡。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醉醺醺的從酒吧里出來,兩名保鏢一左一右的攙扶著。
“孔公子,歡迎您下次再來。”
酒吧經理親自送孔平出門。
孔平直接從包里掏出一疊百元大鈔甩在了經理身上,嫌棄的說道:“你們這里太低端了,不配本公子來第二次?!?/p>
說著,孔平在保鏢的伺候下,坐上了他的限量版邁巴赫,行事作風不可謂不囂張。
孰不知,邁巴赫的后面緊跟著一輛吉普車。
車里正是唐磊和楊戰。
“主子,剛剛那個就是孔平?!?/p>
唐磊說道。
“看出來了,跟緊了,等車開到沒人的地方把車攔下來?!?/p>
“另外,把臉蒙上,不要讓對方看到你的臉,把車牌號也替換成普通車牌。”
楊戰囑咐著唐磊,自己也從兜里拿出一個黑色的口罩,罩住了口鼻。
唐磊雖然不解,但還是按照楊戰說的將臉給遮掩上了,順帶著按下了一個開關,將車牌照自動更換成了普通車牌。
很快,邁巴赫駛入了環路,從環路的岔口下去,恰好是一個監控盲區,而且沒有過往行人和車輛。
唐磊看準時機,立即一個加速超車,在邁巴赫駛入盲區的時候,駕駛著吉普車擋在了邁巴赫的前方。
刺啦一聲!
邁巴赫一個急剎停了下來,車里醉醺醺的孔平由于巨大的慣性震了一下,推開車門就哇哇嘔吐了起來。
“特么的!怎么開車的,想閃死本公子??!”
孔平對著保鏢大罵。
“公子,不怪我們,是前方有輛車突然擋在了咱們車前面?!?/p>
保鏢無辜的說著,作勢就沖上去找唐磊理論。
結果,唐磊下車后,走過去就是一拳砸在了保鏢的面門上,將保鏢砸的暈死過去。
“小心公子,快上車!”
另一個保鏢看到同伴被打倒,意識到了對方來者不善,立即催促孔平上車,他自己則是從懷里摸出一根甩棍迎向了唐磊。
唐磊看著保鏢揮舞著甩棍朝自己狠狠砸來,一把抓住甩棍的同時,一腳踢在了保鏢的小腹上,將這名保鏢踹翻在地,對著其面門又是一拳砸暈。
孔平看著兩名訓練有素的保鏢被干倒,頓時酒醒了幾分。
“你們是什么人?我可是蘇杭孔家的,你們敢動我一下,我弄死你們!”
孔平第一時間自報家門。
“孔平是么,我找的就是你。”
戴著口罩的楊戰走過來笑了笑。
“你們是誰?裹得這么嚴實不敢讓我看到你們的臉,你們是沖著本公子的錢來的吧?”
“開個價吧,多少錢本公子給你們,就當打發要飯的了?!?/p>
孔平很是不屑的說道,顯然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你很有錢是么?那我要一萬億,你有么?”
楊戰玩味的說道。
“一萬億?!”
孔平瞪大了眼睛,然后捧腹大笑:“你們想錢想瘋了吧?一個億本公子可以給你們,一萬億,只能給你們冥幣!”
“哦,那就是拿不出來唄,敲斷他一條狗腿?!?/p>
楊戰給了唐磊一個眼神。
唐磊會意,撿起掉落在地的甩棍,不等孔平反應過來,啪的就是一下。
這一棍勢大力沉,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
“呃啊……”
慘叫聲響起,孔平癱坐在地,捂著斷腿疼的滿臉大汗。
原本還有些醉意的他,此刻徹底被疼的清醒。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你們想干嘛?。俊?/p>
“一萬億我真沒有,說一個靠譜的價格,我一定給你們!”
孔平被打怕了,眼神也變得恐慌不安。
因為他看出來了,對方是來真格的,不是單純的恐嚇。
“孔公子,我不要錢,我只是想告訴你,許凝是我楊逸的女人,你碰不得?!?/p>
“今天斷你一條腿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告,膽敢繼續糾纏,廢你四肢!”
楊戰放了一句狠話,扭頭就走。
“楊逸,你說你叫楊逸是么?本公子記住你了!”
孔平握著拳頭,怒火中燒。
回到車上的楊戰,很滿意孔平怒不可遏的樣子。
倒是唐磊很不理解楊戰為何要冒充楊逸,不過他知道不該問的不問。
事實上,楊戰這么做也是突發奇想,他擔心地獄殺手組拖不住楊逸,正好這個孔平來歷不凡,他可以利用孔平給楊逸再制造一些矛盾。
不得不說,楊戰這招借刀殺人玩的很成功。
孔平被送醫院后,就被緊急送往了手術室進行了接骨手術。
待手術完成后,孔平就喊來了他的兩位保鏢。
“公子,是屬下技不如人,保護不周,還請公子饒屬下一命。”
兩名保鏢以為孔平是問責的,嚇得跪在地上求饒。
“飯桶!連人家一招都接不住,本公子養你們何用?”
“這次本公子姑且不與你們一般計較,你們馬上去給我查一個叫楊逸的人,他住在哪里?”
“另外,聯系段師傅,讓段師傅速速趕來松山見我!”
孔平憤怒的吼道,他看著自己打上石膏右腿,殺人的心都有了。
長這么大,他還是第一次被人打傷。
他絕不會輕饒對方。
“遵命,屬下馬上去辦,請公子息怒?!?/p>
兩名保鏢不敢怠慢,立即按孔平的交代辦事。
一個小時后,穿著白色練功服的老者急匆匆的趕到了病房。
哪怕松山正值冷凍,老者也穿的很單薄,這讓過往的醫護人員很是震驚,誤以為這老者是精神病。
唯有孔平清楚,段師傅乃是真正的武道宗師,他孔家諸多供奉之一,區區嚴寒對段師傅而言,不值一提。
“小公子,您的腿?”
段師傅看到孔平一條腿裹著石鍋,甚是不解。
要知道,孔平是蘇杭首富之子,無人敢惹。
“段師傅,我要你跟我去殺一個人,這個人叫楊逸,本公子的腿就是他讓人打斷的。”
“這筆賬我要他用命來還!”
孔平飽含殺意的說道。
“明白!請公子放心,老夫絕不手軟!”
段師傅也動了殺意,身為孔家的供奉,他自然要替孔平討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