剘喂，皇帝舅舅，我可是你們的橋梁，我不在的話，您也不怕皇宮被他們兩個拆了。”
寧皇看到她強詞奪理的樣子，最終還是笑了笑，“好好好，朕得指望著云初，守護好這皇宮呢！”
姜文賦看到兩個人的相處，都是有些意外。
姜澤煬對著寧皇點了點頭，然后看向了姜文賦。
他現(xiàn)在想知道，當(dāng)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姜文賦把剛剛兩個人的對話，直接都說了一遍，然后搖了搖頭，“當(dāng)年的事兒，我一直都記得。”
“那個姜三爺，從未動過手。”
“而且現(xiàn)在想起來，有些奇怪。”寧皇看著姜文賦，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如果櫻櫻在姜家，那……
姜澤煬絕對不會來大寧要人，說明櫻櫻沒有在姜家，那櫻櫻的體質(zhì)，難道不是輔佐少主最好的容器嗎？
不然姜家費盡心機，把人搶回去做什么？
她本來就是他的妻子，根本不用搶。
當(dāng)年姜三爺?shù)某霈F(xiàn)，直接亂了他們的視聽，讓他們直接認定了姜澤煬是幕后黑手。
尤其是后來，有人暗殺云初。
他們害怕云初出現(xiàn)意外，這才將她帶進了姜家，然后不聞不問，當(dāng)他們不聞不問的時候，那群人也好像在觀察，在等待。
“哪里奇怪？”姜文賦看向了大師兄。
“你記得嗎？當(dāng)年我說過一句話，那個人的身上，有一種奇怪的味道。”寧皇看著姜文賦，這么多年來，這句話他只和二師弟說過。
姜文賦瞇了下眼睛，然后點了點頭，“對，奇怪的味道。”
“那個味道，我至今難忘。”寧皇輕輕的皺了皺眉，說到這里的時候，突然抬起頭來，“不過……”
他有些遲疑，然后招來了喜公公。
“曹妃來的時候，都帶了什么人？”寧皇突然開口，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姜云初的眸子閃了閃，莫非那個味道，皇帝舅舅又聞到過了？
“回萬歲爺，有八皇子，曹妃，還有兩個侍衛(wèi)和兩個宮女，王太醫(yī)。”
喜公公仔細地回憶著，宮里的人，他都是知道的。
“就這些嗎？”寧皇那天不能睜開眼睛，甚至自己不敢有任何的動靜，就怕他們的布局，功虧一簣。
“對了，還有一個人，那個人頭發(fā)花白，還有長長的胡子。”
“好像穿著一身道袍？”喜公公此刻也有些不太確定了。
主要是和傳統(tǒng)的陰陽魚道袍不同，那個人的道袍，那陰陽魚，好像帶了眼睛，當(dāng)自己看到的時候，感覺渾身發(fā)冷。
“道袍？什么樣的道袍？”姜澤煬遲疑地問了一句。
喜公公可不認識這個人，而是看向了萬歲爺。
“小喜子，你畫一下。”寧皇說完之后，等喜公公走遠，他才繼續(xù)開口，“那一天，我聞到了熟悉的味道。”
“熟悉的味道，卻沒有姜三爺。”
那說明……
姜三爺和那個人，是同一個人！
姜文賦和姜澤煬同時抬起頭來，寧皇搖了搖頭，“等等看，看看小喜子畫出來的人，你們是否認識。”
他這些年被困在宮中，所有的一切，都是這些人出去跑的，他只要給他們穩(wěn)住朝堂。
這么多年來，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到過新人了，自然也沒有幾個認識的人。
“萬歲爺，那個人的樣貌，我也稍微畫了一下。”
半晌，小喜子拿了兩張畫，然后走了過來。
第一張是那特殊的陰陽魚，第二張是那個人的長相。
“奴才當(dāng)時只是看了一眼，記不太清楚了，只能記得大概的幾個特點。”喜公公說完之后，就直接退了出去。
姜云初看了看那道袍上的陰陽魚，的確奇怪。
這陰陽魚，一黑一白，那黑點的地方，卻是眼睛。
而且眼神銳利冰冷，任何人看到的時候，都會感覺毛骨悚然。
“這袍子……”姜文賦和姜澤煬同時抬起頭來，然后對視了一眼。
是他！
“千面妖道。”
姜澤煬嘆了一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如果是他的話，那就不稀奇了。”
“千面妖道，說明他的易容功夫一絕，只要他不想讓人找到，就是神仙來了，也找不到他的真身。”
“他似妖似道，喜歡穿道袍。”
姜文賦現(xiàn)在也知道，問題出現(xiàn)在哪里了。
原來這么多年來，他到底還是錯怪姜澤煬了。
而且對于喜公公說的信息，對于大師兄，他都是相信的。
“相同的氣味，不一樣的面容。”姜云初看了看屋子里的四個人，“這就是姜三爺？”
“不，不是姜三爺，是他易容成了姜三爺。”
這句話，不再是姜澤煬說的，而是姜文賦。
“那到底是什么氣味？”這也是姜云初的比較好奇的事，味道，確實很容易能辨認出來。
那這個人，就這么有恃無恐，還是他自己都沒辦法遮掩身上的味道呢？
“有一種……”
寧皇想了很久，突然想了什么，“腐尸的味道。”
腐尸的味道？
姜文賦也點了點頭，“的確，是腐尸的味道。”
二十多年來，他的記憶，已經(jīng)模糊了。
對于他來說，姜三爺是那么熟悉的樣貌，一個熟悉的樣貌，讓他忽略了更多的信息。
可是大師兄從未見過姜三爺，那就會選擇最容易記憶的點。
大師兄記住了氣味，那獨特的氣味。
“姜澤煬，你之前說過，你回到中州的時候，姜三爺已經(jīng)死了，并且檢查了木蕊，那……”
“是不是姜三爺?shù)哪樒ぃ呀?jīng)不見了。”姜云初猜測的問道
姜澤煬點了點頭，“對，當(dāng)時三叔的臉皮，已經(jīng)被扒光了，從胸脯到后背，所有的皮膚，包括臉和頭發(fā)，都被人直接扒了下來。”
“當(dāng)時主家怕鬧太大動靜，把這件事壓了下來，世人只知道姜三爺已經(jīng)死了，卻不知道面目全非。”
……
“原來如此。”姜云初點了點頭，和自己猜測的差不多。
“那腐尸的味道，恐怕就是那些人皮面具的味道，而他控制不住這種味道。”
“或者……”
姜云初抬起頭來，看向了屋子里的人，“他更喜歡這個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