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過得很快。
日子很快就到了宋聽晚的個人專場開賣會這一天。
在征詢了蕭運澤的意見后,宋聽晚決定帶他去拍賣場看看。
雖然賣的都是他給的東西,但是既然他想看的話......
那還是去吧!
宋聽晚今天穿了一條月白色的旗袍,外邊套了一件淺米色的呢子大衣。
這是蕭運澤為她搭的,說是和他的淺駝色大衣剛好配成情侶裝。
宋聽晚汗顏。
在四方待一段時間,連“情侶裝”都學會了......
這一個月里,蕭運澤時不時又會過去豐縣待上幾天。
說是過完年了,水利工程又開始了,他有空就過去監監工,看看設計圖紙。
宋聽晚自然沒意見,她也不是非得一天到晚粘著他。
她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呢!
這次的拍賣會是在雄市舉辦的,搭順風車過去也得要兩個多鐘。
于是宋聽晚早早便拉著蕭運澤出門了。
拍賣會結束正好還可以和苒苒聚一聚。
過完年苒苒還要準備一個考試,導致她們一直沒見上。
算算時間,現在也該考完了。
宋聽晚心情十分愉悅。
她太久沒見葉苒苒了......
再次踏足這個待了二十多年的城市,宋聽晚倒是有些感懷。
從前的舊怨在她這兒都已經消散干凈了。
但是這片土地,卻還是能勾起她許多幸福時光的回憶。
或許是葉苒苒叮囑過陸舟,這次拍賣會邀請的嘉賓名單,先是給宋聽晚確認了沒問題才印發邀請函。
宋聽晚當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怕邀請到與她不和之人,鬧不愉快。
苒苒總是為她考慮得很周到。
“想什么呢?”
一只大手包裹住她冰冷的小手。
宋聽晚回過神來,這才驚覺她們已經在這兒站了好一會兒了。
“這里是我長大的地方。”這是宋聽晚第一次和他提起自己的過往。
“許久沒來了,還挺懷念的。”
“有一家燜面特別好吃,要不我帶你去嘗嘗?”
蕭運澤自然沒意見,不過他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擔憂,“一會兒還要去參加拍賣會,會不會耽擱時間?”
宋聽晚搖晃著腦袋,“一點都不會。”
“我這么早拉你出門,本來就是預留出了午飯時間的。”
“咱們總不能空著肚子去看拍賣吧。”
蕭運澤明白了,笑著捏了捏她被寒風吹得冰冷的臉蛋,“那就走吧。”
賣燜面的店子開在宋聽晚高中學校對面。
從這兒走過去要不了多久。
不消一會兒,二人就坐進了開著熱空調的店子里,吃著熱乎的燜面。
宋聽晚笑盈盈的,“怎么樣,是不是很好吃?”
蕭運澤開始點評,“面皮很軟,香味很足,略帶辛辣,但是......”
見他忽然停住了,一臉沉思的模樣,宋聽晚狐疑:“阿澤,你不會要說這家燜面沒你做的好吃吧?”
“我可都沒吃過你做的燜面!”
不怪宋聽晚這么想。
這段時間,也不知道為什么,只要她點一次外賣,蕭運澤總喜歡點評,最后來一句:
好吃,但比起我做的,還是差了點。
但是當晚就會把自己關在廚房不知道搗鼓什么,也不讓她看。
撞見她眼中的篤定,蕭運澤都要被她氣笑了,“我承認,我不會做燜面。”
“我只是覺得蒜應該切大塊一點,這樣你看到了就可以把你不愛吃的蒜挑出來了。”
“以后我學著給你做。”
宋聽晚心虛地抿嘴。
低頭,繼續吃面。
好吧是她誤會了。
挺好。
想吃什么都可以在家里解決了......
-
嘉賓名單經過了嚴格把關,不會再像上次一樣碰到一些不想見的人。
早先陸舟還說會到門口接她,接過連影子都沒有看到......
宋聽晚直接帶著蕭運澤坐在了最前排。
這里近,看東西能看得更清楚。
她們算來得早的,此時廳內還沒有多少人。
剛坐下沒一會兒,宋聽晚視線就被一雙冰涼的手給遮擋住了視線。
幾乎是下意識的,宋聽晚脫口而出:“苒苒?”
“寶貝兒,想我不想?”
熟悉的略帶磁性的女聲。
聽得宋聽晚整顆心都歡喜了起來,趕緊將她的手扒拉下來,“你怎么來了?我以為得晚上才能見到你呢!”
葉苒苒今天穿著打扮比較低調。
肩上披著墨綠色的西裝外套,里面搭了一條顏色稍淺的綠色修身長裙,盡顯好身材。
葉苒苒挨著她坐下,偏頭看向宋聽晚另一邊坐著的男人,友好地伸出一只手,“你好,晚晚的男朋友?”
對此,蕭運澤只是頷首,淡淡地“嗯”了一聲。
葉苒苒并沒有因為他的不禮貌而生氣,反而笑容更大。
很好。
男人就是應該學會除了自己老婆,拒絕和其余所有女性的肢體接觸。
不像那個纏人精,誰伸手他都要握上一握!
宋聽晚笑著開始在二人間互相介紹。
二人雖是第一次見面,互相點頭致意也算是認識了。
葉苒苒偷偷拉過宋聽晚,“晚晚,你以前怎么沒跟我說你對象是玩兒cosplay的,我好穿上我的戰袍啊!看看誰更牛!”
“不過我大概是比不過他的。一個大老爺們兒為了cos竟然愿意留這么長的頭發!”
“從上學就開始留的嗎?”
宋聽晚:“......”
或許是從出生起就沒怎么剪過?
宋聽晚有些無奈,“他不玩兒這個,他就是...怎么說呢,單純喜歡留長發。”
說得她自己都要信了。
葉苒苒狐疑地在兩人之間來回看了看,“這算不算特殊癖好?”
宋聽晚:“......”
沒過多久,人來得差不多了,拍賣會正式開始。
今天來這里的很多都是雄市的名流,還有些其他城市過來的收藏家。
不少人都認識宋聽晚,也知道她和宋家之間的一些糾葛。
此時在這種場合見到她倒是更意外了。
“宋家不是都倒了嗎?公司都破產了。這宋家人都來不了的地方,她一個冒牌千金怎么有資格進來?”
“噓!你小聲點。握也不清楚。不過你看她身邊坐著的人,她打小就和葉家人關系好,估計是葉苒苒帶她進來的。”
“說的也是,沒有葉苒苒,憑她自己的本事,也不可能進來。”
“說來也奇怪,她現在沒錢沒勢的,就不能安安生生過自己的普通日子嗎?怎么飛要往咱這上流社會擠?”
“誰知道呢。哎算了算了別說了,一會兒讓她聽見了。”
“那又怎樣,你怕了?”
宋聽晚:“......”
聲音那么大,她想不聽見真的都難啊。
這些人說人壞話還這么明目張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