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酒,阮眠已經很久都沒有碰過了。
大醉一場,更是她向往了很久的事情。
可是如果大舅舅封玉書回來,看到許若雅喝酒喝到醉醺醺,會不會發飆?
還有孟晴晴,她的男朋友張韜還在醫院……
許若雅想都不想的說道,
“這有什么不好的?難道沒有男人,我們還不能吃烤肉喝啤酒了?”
紅酒固然優雅,但是外國的酒就是沒有本土的酒喝著給勁。
許若雅這樣想著,立馬吩咐傭人將家里所有的啤酒都拿出來,一副要跟阮眠不醉不歸的模樣,還不忘記用肩膀撞撞孟晴晴,
“你呢?要不要加入?畢竟你男人現在還在醫院,不想喝的話,我沒意見哦!”
孟晴晴單手攬住許若雅的腰肢,不以為然的說道,
“男人?我才不管他呢!”
“他不是有人照顧了嗎?我還跟著操什么心?今朝有酒今朝醉吧。再說了,你們兩個要喝酒,我不過來湊個熱鬧怎么行?”
一場說來就來的酒局,就這樣開始了。
小燒烤,大扎啤。
封家老宅無比優雅的小花園,卻讓這三個女人喝出了大排檔的熱鬧感覺。
為了要這個燒烤的氛圍,阮眠特意選擇炭烤的方式。
眼看著小白煙裊裊升起,濃郁的煙火氣息,讓阮眠的心都跟著暖和起來。
如果日子一直這樣過下去,也沒有什么不好的。
三姐妹手拿肉串,先是各干了一杯啤酒。
阮眠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可是烤箱對面用來吹煙的風箱呼呼作響,讓她不得不暫時離開花園,找個安靜的地方接電話。
然而,阮眠前腳剛走,孟晴晴就看到了許若雅臉上不懷好意的笑容。
她手拿啤酒杯,狐疑的看向對方,
“笑成這樣,你別是憋著什么壞吧?”
許若雅脾氣沖的很,有什么話就直說了,可是現在她竟然笑的這么……猥瑣!
“啊?”
許若雅后知后覺的摸摸自己的臉,一臉幽怨的看向孟晴晴,
“你看出來了?我表現的這么明顯嗎?”
封玉書早就說過她,什么心情都寫在臉上了,一點兒秘密都藏不住。
當時她還不信呢。
如今被孟晴晴看出來,她忍不住開始反思封玉書說的話是對是錯了。
“當然了。”
孟晴晴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十分大方的給出了選擇。
“告訴我,還是我告訴小姐,二選一。”
“這樣不算為難你吧?”
反正不管怎么樣,她都要知道許若雅在背后搞什么鬼!
孟晴晴沒想到的是,許若雅更加大方,
“告訴你唄,有什么的。”
她朝著孟晴晴身邊湊了湊,
“我啊,跟眠眠準備了一個大驚喜,很快就到了。”
孟晴晴憑著女人的直覺判斷,許若雅這個驚喜一定特殊的很。
“什么驚喜啊?如果是驚嚇的話,我可還是要告訴小姐的。”
“放心吧,絕對驚喜!”
許若雅說著便神神秘秘的垂下頭,壞笑著的湊到孟晴晴的耳邊,
“我剛才趁著眠眠不注意,把譚瀚宇約來了!”
“我們眠眠這么完美,那個顧聞洲卻不珍惜,就算現在他有改變想法的苗頭又能怎么樣?難道我們眠眠,離開他就遇不到更好的了?”
許若雅還在一旁碎碎念,
孟晴晴瞬間驚訝。
“你、你不是贊同小姐跟顧聞洲在一起的嗎?”
她以為,許若雅這女人不惜刺痛阮眠的自尊心,都要讓她相信顧聞洲對她是真心的,對方就是站在顧聞洲的那一方。
可是這個女人,現在又來這一套?
許若雅白了白眼睛,不以為然的說道,
“你說什么呢?顧聞洲就是個渣男,我怎么會贊同他們兩個在一起?之前那樣說,只不過是不希望眠眠沉浸在過去的痛苦中,給未來的自己留下遺憾。”
“讓她從自己的世界里面走出來,面對現實,不代表我同意她繼續跟渣男糾纏啊!”
好像……有點兒道理。
孟晴晴只覺得許若雅這道理說的有點兒歪,但又說不出是哪里不對勁兒。
“等著瞧吧,這個譚瀚宇我見過,長得英俊瀟灑,一表人才。眠眠現在正是脆弱的時候,這樣完美的對象出現,一定能夠虜獲她的芳心!”
許若雅越說越興奮,孟晴晴也在自己的記憶中搜尋著這個名字。
她記得自己在搜集封家資料的時候,曾經看到過這個人。
譚瀚宇,封氏集團執行總裁。
家世成謎,經歷不詳。
貝尼斯家族的偵查系統十分先進,可是即便如此,還是查不出關于這個譚瀚宇的一點兒蛛絲馬跡。
這樣背景成謎的男人,給阮眠帶來的究竟是幸福還是痛苦,誰又能說的清呢?
想到這里,孟晴晴瞬間變得憂心忡忡起來。
“許小姐,你對這個譚瀚宇了解的多嗎?我怎么從來沒見過這個人?”
殊不知,孟晴晴這一問,就打開了許若雅的話匣子。
“你當然沒見過了!那時候你跟張韜還在南非度蜜月呢。”
彩螺寺的經歷經過許若雅的嘴巴,變得繪聲繪色起來。
兩個女人邊吃燒烤邊喝啤酒,氣氛愈發高漲。
可是角落里的阮眠,只覺得一片冰冷,不管是心里還是身體,都是冷的。
“顧硯欽,你究竟想干什么?”
她一接通顧硯欽的電話,就得到了對方共進晚餐的邀請。
可是顧硯欽對阮眠的目的昭然若揭,阮眠又對他沒什么想法,這種飯局,有什么好去的?
然而,拒絕之后,阮眠得到的,卻是顧硯欽的威脅。
“我沒想干什么啊!眠眠,我只是想跟你一起吃頓晚飯而已。地方隨便你挑,吃什么都好,只要你在就好……”
顧硯欽的聲音越來越溫柔,說到最后,竟然有一種陶醉的感覺。
然而,阮眠冰冷的聲音突然傳來,打斷了這絲旖旎。
“別這樣,我們兩個,已經沒有必要再一起吃飯了。”
想起顧硯欽上次的求愛,阮眠的決心更加堅定。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跟顧硯欽在一起,當時只是不想顧硯欽,才不得不說自己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