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永年總算是同意擔(dān)任鐵路建設(shè)的總負責(zé)人了。
其實周武已經(jīng)將流程大致弄了出來,屈永年的作用,就是處理一些突發(fā)狀況和具體落地后出現(xiàn)的一些問題。
為了避免又出現(xiàn)貪污案件,所以周武依舊采用的鐵路線段招標(biāo)的方式,這樣不僅能大幅度節(jié)約費用,還能責(zé)任到人。
剛開始幾天周武跟著一塊兒忙活了一陣,后面基本上就甩手給屈永年了,周武又當(dāng)起了甩手掌柜。
不過就在周武偷懶的時候,卻有人時刻盯著他。
張帆自從上次栽贓周武學(xué)生失敗后,雖然沒有受到懲罰,但是他知道,這是皇帝在給他留面子。
但是人的面子,不可能一輩子都管用,當(dāng)皇帝對你已經(jīng)沒有耐心的時候,就一味地挑戰(zhàn)皇帝的底線。
所以現(xiàn)在張帆必須要有絕對的把握,才能出手,力求一擊斃命。
他的目標(biāo)和侯正豪的一樣,就是從周武嘴里得到白玉京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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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鐵路的事情有屈永年在坐鎮(zhèn),但是周武現(xiàn)在基本上大部分時間都在京師,起碼剛開始這段時間是在京師。
等后面修鐵路的事情進入正軌,周武就會回到南海。
這天,周武正在京師街上閑逛,但是總感覺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盯著會自己,而且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
因為有過被綁架的經(jīng)歷,所以周武也是被嚇得立刻就打道回府,躲在家里不敢出來了。
直到華榮,汪滄和宋工三人,打聽到張帆的消息。
“坐下,慢慢說。”
三人風(fēng)塵仆仆,不過看三人臉上的表情,估計是有些眉目。
“大人,這里面果然有內(nèi)幕。”
這次三人不僅是在京師大廳,還去了北邊,張帆的駐守之地。
“大人,張帆在京師的行動一直很低調(diào),但是還是被小人打聽到,這個張帆以前都還挺正常,和家人相處也不錯,但是前幾年他唯一的兒子死了以后,聽說就性情大變。”
感覺是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八卦,周武居然抓了一把瓜子,邊聽邊嗑起來。
“繼續(xù),繼續(xù)。”
“聽說自那以后,張帆便深居簡出,對家人的態(tài)度也不一樣了,據(jù)說還在家里整了一座佛堂,但是誰都不讓進。”
“哦,佛堂。”
尚武之人一般來說,不信什么鬼神之論,尤其張帆這種,手上染有無數(shù)鮮血的武將。
但就是這樣一個人,卻因為自己兒子的死亡,在家里建了一座佛堂。
緊接著汪滄搶過話題。
“大人,我等在北方打聽到,張帆在北方收攏了很多修士,但是具體收攏這些修士干嘛,就不得而知了。”
“張帆到底要干嘛。”
張帆的種種舉動都預(yù)示著,他因為兒子的死亡,性格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再結(jié)合他和侯正豪相識,周武心里有一種很不好的預(yù)感,但是他并沒有證據(jù)。
“還有什么消息嗎?”
“其他的倒是沒什么特別的,哦,對了,前幾個月好像有人在北邊看到侯正豪和張帆在一起。”
汪滄突然想起來一件小事,不過對他來說是小事,但是對于周武來說卻至關(guān)重要。
“前幾個月?那就是侯正豪失蹤的那幾個月,看來是來找我之前,先去了一趟張帆那里。”
周武現(xiàn)在越發(fā)肯定,這個張帆可能和侯正豪一樣,志在追求得道成仙且長生。
而且侯正豪極有可能,將他誤以為周武知道白玉京的事情告訴了張帆,所以張帆才會處處給周武下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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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武思考了很久,越想越覺得張帆,絕對也是和侯正豪一路貨色,那么接下來張帆絕對會對自己動手。
“從現(xiàn)在開始,時刻派人盯著張帆,他接觸過什么人,也要跟著。”
既然知道了隱患,周武就稍微能放心點,起碼敵人不在暗處了。
“是,大人。”
三人現(xiàn)在手下有著眾多京師的地痞流浪和基層百姓,想不知不覺跟蹤監(jiān)視一個人,還是沒問題。
“大人,這個張帆是不是欲對大人不利?”
華榮幾人從收到周武指派,去調(diào)查張帆開始,就猜到了這個張帆很有可能和大人有矛盾。
“我懷疑他可能和侯正豪是一路貨。”
也不是外人,周武并沒有藏著掖著,而且本來要靠他們監(jiān)視張帆,起碼的立場肯定要明確。
“什么!”
周武和侯正豪的事情,外界只曉得并不多,但是華榮他們?nèi)耍鳛橹芪涞奶阶樱瑢嶋H上很清楚。
所以當(dāng)周武說張帆和侯正豪可能是一路人的時候,三人還是非常驚訝。
“大人,要不要?”
汪滄做了一個斬首的動作,周武立刻否決了。
周武其實腦子也閃現(xiàn)過,要不要將張帆暗中干掉的想法。
但是張帆并不是什么平頭百姓,而是大龍鎮(zhèn)守一方的重臣,如果真的不明不白的死了,李天成絕對會一查到底。
真的走到這一步,那周武的麻煩可能就更大了。
所以周武只是簡單一閃而過,就放棄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不要給自己惹麻煩,先派人盯著他就行,他肯定還會找機會下手的。”
“是。”
華榮,宋工,汪滄三人的忠誠,周武絲毫不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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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府。
張帆一個人在“佛堂”里面打坐。
面前擺放著的,居然是侯正豪的那節(jié)斷指。
四周的布置也是非常邪門兒,什么都有,人皮鼓,人骨法器等等,讓人不寒而栗。
這些東西都是張帆在北邊的時候,手下那些修士獻上來的各種寶貝。
幾乎每件寶貝背后,都有一個血腥的故事。
此時的張帆正拿著一件法器盤坐著,口中念念有詞。
不過配上他魁梧的身材,怎么看,怎么別扭。
一炷香的時間后,張帆緩緩睜開眼睛,在昏暗的燭光中,射出一絲陰損。
“周武,你等著,我可不會像侯道友那樣,你若是好聲交代,保你相安無事,你要是嘴硬,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張帆一直就覺得侯道友性子太軟了些,不然也不會死在周武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