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安這邊,夜一走了過后,虞汀汀瞇著眼睛忽而看向南蠻軍隊的方向,然后跟一陣風(fēng)一樣卷了過去。
“公主……”鄭國公以為又出什么事了,嚇得驚呼出來,也跟著沖了過去。
倒是虞厲珩,不緊不慢地走了過去。
鄭國公把這十萬多人倒出來的時候,他就在看先前那個被派到前線當(dāng)主帥的黑袍人在哪里。
但人太多,虞汀汀又過來了,他一時間沒有留意到。
在虞汀汀沖出去的前一瞬,他看到了那人的身影。
虞汀汀揪住那準(zhǔn)備遁地逃跑的黑袍人,把之前綁靜太妃他們的那條繩子拿了出來,在黑袍人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就把黑袍人的手腳都捆住了,而后跟拖垃圾一樣的往人群外面拖。
這黑袍人十分雞賊,他躲在了人群的中心地帶,十分不起眼。
南蠻將士見他們覺得很厲害的黑大人就這么被虞汀汀收拾了,看著虞汀汀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給虞汀汀散了一條寬寬的路出來,方便她拖人。
虞汀汀贊賞道:“你們都是有眼力見的,奈何你們上面的人眼睛瞎,竟然找了這么個玩意兒來帶領(lǐng)你們。”
“你們不敗,誰敗啊?”
元睿:“……”你要不要回憶回憶,你最開始看到黑袍人的時候被打得多慘?
不過……這些黑袍人好奇怪呀,后面他們遇到的,好像戰(zhàn)斗力都不怎么樣。
難道黑袍人也是分等級,有厲害的和不那么厲害的?
但這種派到陣前來的,應(yīng)該是很厲害才對,怎么也這么菜。
她同情的看了一眼虞厲珩:看來侄女的爹爹,被鄙視了。
南蠻將士們都不敢說話,因為他們也都覺得黑大人很厲害呢,可比先前的首領(lǐng)厲害。
虞汀汀把黑袍人拖到一邊,跟個大反派一樣,腳踩著黑袍人,看向鄭國公:“漂亮哥哥,你把靈塔給我看看。”
鄭國公次毫不猶豫的把靈塔給了虞汀汀,稍微猶豫都是對不起他這寶貴的命。
鄭國公拉著虞汀汀的小手手,忐忑不安的問:“公主啊,我體內(nèi)有沒有那煞氣呀!”
他收了南蠻將士的時間蠻長了,而他又隨時隨地把靈塔帶著的,一想到剛剛那兇悍的煞氣,鄭國公也害怕得緊。
虞汀汀道:“當(dāng)然有了……”
“不過漂亮哥哥不用著急,等我弄清楚靈塔剛剛的情況后,就幫你驅(qū)除煞氣。”
鄭國公一臉哀怨的看著虞汀汀,一顆心碎成了玻璃渣子,公主不愛他了……嗚嗚嗚……他好慘、好可憐……
他哀怨的看了虞汀汀一會兒,有些幽怨的看著靈塔:果然便宜不好撿,哎……
虞汀汀感受到了她漂亮哥哥的悲傷,但他身上那點(diǎn)煞氣不持著蓄滿了煞氣的靈塔,真沒什么影響。
若是鄭國公沒有吃妖物肉,那肯定是要第一時間給他驅(qū)除煞氣。
她看了一會兒靈塔后,沒有發(fā)現(xiàn)靈塔有什么問題,加重了踩著黑袍人的力道:“你對靈塔做了什么?”
靈塔沒有器靈,需要鄭國公操控才會做出相應(yīng)的舉動,不會自主做任何事情。
所以虞汀汀懷疑是黑袍人在里頭做了什么,畢竟豐和道長曾經(jīng)在靈塔下頭搞了那么惡心的東西,說明他也進(jìn)入過靈塔。
他進(jìn)去了靈塔,安然離開了,無論是過去的越王府還是靈塔的建造者和那個半成品器靈,以及靈塔里頭的那些人,都對豐和道長進(jìn)過靈塔這個事情沒有印象。
所以即便是他做了什么,虞汀汀和鄭國公這個后進(jìn)入靈塔的,也不可能知道。
黑袍人直接裝死,既不反駁虞汀汀、辱罵虞汀汀,也不回答她的問題。
這可給她氣壞了,看到一旁的大樹眼睛機(jī)智地轉(zhuǎn)了轉(zhuǎn),同鄭國公道:“漂亮哥哥,你去娶兩根蠟燭過來。”
鄭國公不明所以,但隱約有點(diǎn)子興奮。
總覺得又有有趣的事情要發(fā)生。
他快速的去取了兩個蠟燭再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虞汀汀使喚著虞厲珩,已經(jīng)把黑袍人吊了起來。
而她自己正喜滋滋地要去給黑袍人拖鞋,鄭國公哪能讓她碰這種臟東西?
連忙阻止了,然后隨機(jī)去押了一個南蠻人過來,讓對方幫忙給黑袍人拖鞋。
對于南蠻俘虜而言,現(xiàn)在只要不殺他們,什么都好說,而且被吊起來的也不是他,脫個鞋而已,卑微得很安心。
虞厲珩也好奇虞汀汀要干什么,然后就看到他的乖女鵝,把那兩根蠟燭分別點(diǎn)在了黑袍人的腳底板下。
腳底,本就是人類的脆弱之處,那小火苗滋滋地烤著,黑袍人很快就繃不住了,破音怒喊:“我交代,我什么都交待。”
虞汀汀蹲在地上,想看看這樣能不能把肉烤熟,以及若是局部的肉烤熟了整個人會不會嘎……
她還沒看出個所以然,黑袍人就扛不住了。
她嫌棄的扁了扁嘴:“我還以為你多有骨氣呢……你要交代倒是交代呀,不要干個交代。”
黑袍人快人快語:“你先把蠟燭移開,我立馬就說。”
虞汀汀搖頭:“你說了我再移……”
黑袍人見虞汀汀似乎真的不把他的命當(dāng)命,能怎么辦,只能如數(shù)交代:“我的確對靈塔做了手腳,我被關(guān)進(jìn)靈塔后,在一個很隱蔽的死角發(fā)現(xiàn)了師尊留下的符號,通過那符號我可以在靈塔主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操控靈塔。”
“那煞氣,就是從那個符號處跑出來的?”
黑袍人瘋狂點(diǎn)頭,因為他什么都說了,但虞汀汀還是沒有移開蠟燭:“公主,您不會不講信用吧!”
虞汀汀一臉沒所謂:“我一個小孩子,都不知道信用兩個字是怎么寫的,你還讓我講什么信用?”
“莫白去哪里了?”虞汀汀繼續(xù)問。
五萬將士都找到了,而星一先前跟虞汀汀分開后一直在查莫白的行蹤,但他們都再也沒有看到過莫白。
不找到莫白,虞汀汀心里總是有些不安。
先前她抓的那些黑袍人她都問過了,他們也不知道莫白去哪里了,只知道莫白最開始是在盤口族這邊,但后來被另外的黑袍人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