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宮內侍、護衛眼中,太子正和方頌文商談要事,太子妃也在書房里面服侍著太子。
但是誰會想到,太子早就昏迷不醒,而方頌文已經撕開趙金蓮的胸衣,然后大手一抓,將那又薄又透的肚兜抓了起來,然后一扔,丟在了地上。
見了廬山真面目。
趙金蓮絲毫不在乎旁邊昏睡的太子,她媚眼如絲,用雙手勾住方頌文的脖子,嬌媚道:“方郎,你還在等什么啊?!?/p>
這一聲詢問好似號角,直接點燃了方頌文的火氣,他也忍耐了許久,奈何東宮里面人多眼雜,他不敢和趙金蓮走得太近,以免露餡,從而讓自己的計劃功虧一簣。
但是他也明白,一直不做,讓趙金蓮欲望的溝壑難平,她一旦急了,恐怕會做出暴露的行為,所以便有今日這場。
任誰也不會想到,他方頌文是當著太子的面和趙金蓮私通!
方頌文立即脫下自己的衣服,然后不再浪費時間,很粗魯地讓趙金蓮知道他的火氣。
趙金蓮發出放浪形骸的聲音,似乎知道無人靠近,所以聲音很大膽。
甚至于,就算有人聽到了,那也沒關系,因為外人會認為是她再和太子歡好,不會往方頌文身上聯想。
一盞茶后,書房內才恢復平靜。
趙金蓮躺在方頌文的懷中,問道:“李晴兒被廢,我便能做太子妃了,但是現在秦王勢大,太子又如此不爭氣,被五石圣散掏空了身體,長期以往,我們的孩子還有機會成為儲君,還有機會成為皇帝嗎?”
聽到趙金蓮的詢問,方頌文也覺得煩躁。
當初他把五石圣散獻給太子,便是想借此機會,成為太子的心腹,結果也的確是這樣,但是讓他始料未及的是五石圣散竟然有如此嚴重的副作用。
按照他的猜測,他扶持太子登基,這樣他和趙金蓮的兒子便會成為太子,將來便能繼承大統,通過這種迂回的方式,盜取大魏的基業。
但是現在呢,太子被掏空了身體,很可能比魏皇死得還要快,根本沒機會繼承大統。
除非...
方頌文心中想起一個可能,于是說道:“想讓我們的孩子繼承大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讓太子盡快繼位?!?/p>
“太子繼位?陛下還健...”趙金蓮還未說完,就瞪大了眼睛,然后直接坐了起來,任憑身材暴露也懶得去遮掩,而是急忙說道:“你瘋了,那可是滅九族的大罪啊,你不要命了?!?/p>
方頌文反問道:“那我們現在做的事情,就不是滅九族的大罪了嗎?”
趙金蓮瞬間啞口無言。
是啊,當她抵擋不住誘惑,和方頌文私通,選擇這條路的時候,就已經把全族的性命放在了屠刀之下,所以還有什么好怕的?
如果成功了,將來的他就是皇后,甚至是太后,成為大魏最尊貴的女子。
好一會后,趙金蓮問道:“有機會嗎?”
“事在人為!”方頌文堅定道。
趙金蓮為了鼓勵方頌文,翻身坐在他的身上,媚眼如絲道:“趁著他還沒有醒來,要不再來一次?”
方頌文不再廢話,直接開始征戰。
半個時辰后,太子從昏迷中悠悠醒來,他舒展了一下懶腰,掃視四周,發現方頌文已經不在這里,只有趙金蓮,趙金蓮俏臉上的紅潤還未完全褪去。
“殿下,你醒了啊?!壁w金蓮笑著說道,并端來熱茶。
太子道:“這一覺睡得真舒服,頌文什么時候回去的?”
“殿下有些倦意的時候,方大人便告退了。”趙金蓮說道。
太子并不懷疑,而是看著嬌媚的趙金蓮,突然來了興趣,直接將趙金蓮壓在身下,笑著說道:“美人今天如此誘人?!?/p>
趙金蓮有些不情愿,但想到太子是自己的夫君,于是回道:“殿下,臣妾每天都是這樣的。”
太子立即開始了寵幸。
幾分鐘后。
趙金蓮服侍太子穿好了外套,目送他走出了書房,眼中流露出幾分厭惡。
時間很快到了傍晚,趙金蓮沐浴之后,卻發現貼身丫鬟娟兒不在,于是問道:“娟兒呢?”
另一名丫鬟回道:“回稟娘娘,娟兒姐姐出宮到現在一直未歸,眼看著宮門要關了,奴婢正在擔心呢。”
“一直未歸?”趙金蓮心頭一驚,雖然心中也有些擔心,但更多的還是以為娟兒是有事耽誤了。
半個時辰后,當宮門徹底關閉,依然不見娟兒后,趙金蓮有些焦急了。
娟兒是她的貼身丫鬟,知道她不少的秘密,如果被人抓住,那麻煩就大了。但是宮門已閉,她也無法派人出宮,只能繼續等待。
次日一早,宮門打開后,依然不見娟兒回宮,趙金蓮立即派一名內侍去了詹事府,將此事告訴了方頌文。
方頌文聽后,臉色微變,宮女娟兒的失蹤,也讓他察覺到了事情不對勁,他顧不得處理公務,立即出府一趟,派遣幾名府中護衛去了娟兒的家。
而這一去,不僅沒查到線索,反而派去的護衛盡數被殺,此事直接驚到京兆府,立即開始追查兇手。
凌寧得知情況后,徹底篤定趙金蓮的奸夫就是方頌文!
“方頌文啊方頌文,你的狗膽是真大啊,竟然敢淫-亂東宮,這可是誅族的大罪。”
“不過本王更加好奇你和趙金蓮是怎么茍合的,難不成是真的當著太子的面?”
“還是你們會玩啊。”
凌寧感慨不已。
雖然知道了趙金蓮和方頌文的奸情,但是卻沒有證據,這是比較難辦的。不過此事不急,知道了奸夫和淫婦,他們跑不了,眼下當務之急,還是查出禁衛軍的前朝余孽。
但是讓凌寧沒想到的是,另外一事接踵而至。
時躍求見,稟道:“殿下,已經摸清了匈奴刺客的情況!”
原來凌寧在昭陵遇刺時,凌寧阻止了蕭焱擊殺匈奴刺客頭目,故意讓這名刺客頭目逃脫,暗中的時躍已經悄悄尾隨。
這段時間,這名刺客頭目極其的警覺,藏身于一個破宅子里,哪里都沒去,直到過去了好幾日,發現沒有任何危險,他這才放下心來,然后離開了破宅子,去和他背后之人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