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w徐盡歡第二日一醒來,春花便歡天喜地地跑進來說:“小姐,太子殿下傳令來解了您的禁足!您可以出去了!”
徐盡歡立刻便清醒了。
她一翻身爬起來,坐在床上,“真的啊?”
春花激動地點了點頭,“對啊,太子殿下還說,大婚前會安排人來教小姐你,讓老夫人不必給您再安排嬤嬤教導。”
徐盡歡眼睛一亮,“所以,鄭嬤嬤不會再來了?”
“是呢!”春花點點頭,高興地說,“那鄭嬤嬤今天早上本來要過來,但是被太子殿下的人攔住了,說讓她日后不必來了。”
徐盡歡心中暢快許多。
這太子總算干了一件好事。
想到這里,徐盡歡又趕緊搖了搖頭。
不對不對,原本就是他的問題,如果不是因為被賜婚給太子,她才不會回京。
如果不是因為他禁足她,她才不會被老夫人和鄭嬤嬤禁足和欺負。
她才不要感激他!
***
徐盡歡忽然想起,昨晚她不是在和謝筠抄書嗎?
她怎么躺床上睡著了?
徐盡歡起身,看到桌子上放的整整齊齊的厚厚一沓紙,她翻了下,是昨晚謝筠幫她抄的書。
她摸了摸下巴,現在太子已經解了她的禁足,那書應該也不用抄了吧?
畢竟,他之前說的可是,什么時候抄完了,什么時候放她出去。
現在她都已經可以出去了,那這書自然沒什么再抄下去的必要。
算了,先留著,萬一這狗太子又找事呢。
徐盡歡將這一沓紙交給春花,讓她和之前抄寫的那些放在一起。
***
徐盡歡可以出門了以后,第一時間想要去找徐盡煙。
昨晚徐盡煙看見她和謝筠一起回來,還誤會了她和謝筠的關系,她得再跟徐盡煙好好解釋一下,然后再叮囑徐盡煙,不要把昨晚的事情說出去。
她剛走到院子門口,便聽到了徐盡爍的大喊大叫聲。
“你為什么要給她送飯?”
“我早就想質問你了,你明明是跟我一個母親生的,這么多年,卻處處偏向徐盡歡那個野種!”
“你到底是不是我親姐姐?”
徐盡歡撿起地上一塊石頭,大步走進去。
她擲出手中石頭,朝徐盡爍的背影砸了過去,“你罵誰是野種呢!”
徐盡爍被砸得“哎喲”痛呼一聲,摔了個狗吃屎,額頭上被蹭破了皮,滲出一點血來。
“血!”徐盡爍臉色驚恐,嚇得不輕,“我流血了!”
徐盡爍捂著摔傷的地方,轉過身來看見了徐盡歡。
“好啊!原來是你,徐盡歡,你竟敢打我!”
“你別以為你要當太子妃了,你就可以在府里橫行霸道!祖母說了,你們將來出嫁了整個徐家都是我的,你們在夫家受了欺負,都要回來求我給你們撐腰!”
“我長這么大,除了爹,還沒挨過誰的打!”徐盡爍惡狠狠地說,“我現在就告訴祖母去,讓祖母重新把你關起來!也不給你飯吃!”
徐盡歡絲毫不怵他,冷聲道:“打的就是你!”
徐盡爍的話提醒了她。
算起來,那天要不是徐盡爍帶著老太太和喬夫人過來,她也不會被老太太禁足在院子里。
一時,徐盡歡更厭惡徐盡爍了,拿話刺他,“你這種廢物,連自己的腰桿都直不起來,還給別人撐腰,別搞笑了。”
“你、你你竟敢罵我是廢物!”徐盡爍一臉不可思議,指著徐盡歡,氣得都結巴了。
徐盡歡語氣嘲諷:“你本來就是!”
徐盡爍氣得臉色漲紅,從花壇里抄起一塊石頭,惡狠狠地就要朝徐盡歡砸過去。
徐盡煙臉色一變,趕在徐盡爍出手的那一瞬間,跨步上前撞開徐盡爍。
徐盡爍被徐盡煙一撞,一個趔趄又倒在地上。
他一個男孩子,而且被徐老夫人養得白白胖胖,沒想到卻像朵棉花似的。徐盡歡扔塊石頭,他要摔跤,被徐盡煙一撞,他也要摔跤。
徐盡爍捂著又添新傷的額頭,爬起來,氣得發抖。
“你們都欺負我!我要殺了你們!”
徐盡歡臉色一變,對徐盡煙道:“快跑!”
徐盡煙趁著徐盡爍還沒爬起來,連忙朝徐盡歡跑過去。
徐盡爍長得胖,遠沒有徐盡歡和徐盡煙跑得快。
院子里的下人見是府里的小姐少爺們打起來了,也不敢輕易插手。
即便徐盡爍大吼著讓他們攔住徐盡歡和徐盡煙,但是還是沒有什么人動,偶爾有一兩個,但是又會被徐盡煙院子里的下人攔住。
徐盡歡一邊拉著徐盡煙跑,一邊對徐盡煙道:“徐盡爍受了傷,老夫人和你母親肯定都要大怒,你往外跑,出去找個客棧住幾天躲一躲,我引開他去花園!”
徐盡煙跑得氣喘吁吁。
她很講義氣,拒絕道:“我不走,這事……這事是咱倆……咱倆一起做的,我走了,你怎么辦?你難道要一個人受罰?”
徐盡歡沖她眨眨眼睛,“放心,我有辦法脫身。”
徐盡歡松開徐盡煙的手,拍拍她,“你留在這兒,我反而施展不開,快走吧!”
徐盡煙遲疑地看向她,“你、你行嗎?”
徐盡歡像是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放心吧!徐盡爍欺負我倆這么多年,我還要讓他再吃個大虧。”
***
徐盡煙在徐盡歡的勸說下走了。
徐盡歡的身后跟著的,已經不止徐盡爍一個人了,還有一些聽從徐盡爍命令的下人。
他們比徐盡爍跑得快,也追得緊,眼看著就要追上徐盡歡。
徐盡歡一個閃身跑進西南角荒廢的小花園里。
那群人便也跟了進來。
徐盡歡記得,這里有一道小門。
這個花園里,有一顆高大的美人松,樹上有一個很大的馬蜂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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