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暴雨給戰風淵送來了酒、菜和蛋糕。
【今天是通古今任務組正式成立的日子,我們在搞團建?!?/p>
戰風淵正在書案上埋首畫著什么。
【何為團建?】
【和慶功宴類似,一種慶祝開業的儀式......】
半透明的琉璃酒壺上浮刻著桃花,戰風淵打開聞了聞,有股沁人心脾的桃花味。
【酒叫桃花釀,菜分別是宮保雞丁、麻婆豆腐、水煮魚片、鍋包肉和米飯,和兩包洽洽瓜子?!?/p>
桌案上,還有一個顏色非常豐富的食物,戰風淵端起來,聞到香甜之感。
【那個花花綠綠的就叫蛋糕,是我們的一種點心,很好吃的,你快嘗嘗?!?/p>
戰風淵怎么舍得一個人獨享,命蘇溪去叫江圖他們。
原本就是飯點,幾人已經在回將軍府的路上。
不到一炷香時間,王九率先踏入房門。接著是江圖,孫神醫來得最晚。
幾人一進屋就被桌上的飯菜和桃花釀吸引了目光。
尤其是蘇溪,哈喇子直流,又不像王九那樣大大咧咧,直接走過去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這些...是白姑娘送來的吃食吧。”江圖驚嘆。
“正是,白姑娘說他們正在搞團建,就是一種慶祝儀式,給我們送一份,嘗嘗味道?!?/p>
孫簡最不客氣,拿起筷子就夾一片魚。
“嗯...美味,這里頭擱了不少香料啊...”他仔細琢磨:“八角?花椒?還有草果。不對,不止這些,還有好多香味?!?/p>
他驚嘆于那個世界的廚藝,竟能將那么多種中藥材放進菜里調味。
“蘇溪,這叫蛋糕,白姑娘特意給你留的。”
“我嗎?”蘇溪有些不知所措。呆呆望著那盤花花綠綠的東西。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從那股香甜滋味便能猜到是糕點一類的食物。
“可...可太多了,將軍,你們都沒吃呢?!?/p>
戰風淵拿了個空盤子,用筷子切了一半給蘇溪,另一半他們幾人平分。
“坐下吃飯?!?/p>
唾液瘋狂分泌,蘇溪很難拒絕。
磨蹭一會兒,最終還是坐在空位上。
端起名叫蛋糕的食物,根本舍不得吃,死勁嗅聞。
“好香,蘇溪從來沒吃過這種糕點?!?/p>
孫簡很看不慣蘇溪身上的怯懦,拍了一下他的頭?!翱斐园?,菜要涼了。”
甜。
很甜。
非常甜!
軟滑柔軟,人間至臻美味不過如此。
剛入口,蘇溪的眼淚就大滴大滴滑落。
王九早已被麻婆豆腐和鍋包肉征服,吃得那叫一個歡快。
“王九,你吃慢點,將軍還沒動筷呢?!?/p>
戰風淵也加快速度,再不行動,就要被其他三人搶光了。
水煮魚里還有不少配菜,豆芽、萵苣、藕片,分量驚人。
但凡慢上一秒,菜就沒了。
五人如狂風卷云般將桌上的菜一掃而空。
最后,王九用水煮魚的湯泡了飯,把剩下的米飯吃了個干凈。
“嗝,許久沒吃過這么飽了。”
戰風淵又取來五個酒杯。給每人倒上一些。
桃花香氣頓時充滿整個房間。
酒,那可是孫神醫的最愛。
“好香啊,”順著香味尋到了源頭。
絲絲入喉,猶如神仙般的日子。
“好酒,甜而不膩?!?/p>
桃花釀的酒精度不高,是酒釀的一種。女子都飲得。
白暴雨送來了三壺,戰風淵舍不得一次喝完,只開了一壺。
幾人還在回味,有急足來報。
“將軍,周恒要見您?!?/p>
“呵,那家伙,終于肯開口了嗎?”王九忍不住吐槽一句。
自從夜襲那日抓住這家伙,把他救活,嘴就一直閉嚴,不肯交代任何情報。
戰風淵命獄卒每日只給點薄粥吊命,不過抗了七天就受不住了。
“走,一起去看看?!迸R走時,不忘藏兩壺桃花釀在身上,還順走了兩包瓜子。
...
幽暗潮濕的大牢里不斷傳來囚犯們的哀嚎聲。
“給我們一口吃的,求求你們了。”
“好餓,我要吃的?!?/p>
周恒是個硬骨頭,雙目緊閉,一言不發。
“你要見本將軍,又不肯說話,是何意?”戰風淵的聲音不大,卻透著股上位者的威嚴。
被俘幾日,周恒一直是這幅模樣。
背脊未曾彎曲過一次。
但精神狀態卻萎靡不少,蓬頭垢面,和宣城受災的百姓差不多款式了。
反正剛才吃得太飽,需要好好消食,王九去獄卒那里搬來了條凳。
三人一人一凳,隔著牢門坐在周恒前。
周恒還是依舊不說話。
戰風淵朝獄卒打了個響指,不多久,搬了張桌子放在三位中間。
瓜子鋪滿整個桌面。
三人開啟嗑瓜子模式。
那獄卒是有眼力見的,把晚膳送來的三顆雞蛋大的烤土豆給將軍端來。
瓜子在牙齒之間崩開,按說,瓜子的味道很淡很淡,可周恒太餓了,一丁點香味都會撕扯他的靈魂。
果然,不多時,周恒的雙眼睜開,死死瞪著三人。
心里瘋狂思考:不是說宣城鬧饑荒嘛,為何會有瓜子?
那圓滾滾的東西是什么?
王九接下來的動作滿足了他的好奇。
他掰開一顆土豆,露出里面金燦燦的果肉。
然后一口一口慢條斯理往嘴里塞。
周恒的喉頭下意識上下滾動。
心思電轉。
“那是吃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人在饑餓難耐的時候,最渴望的就是這種充滿淀粉和熱量的食物。
盡管他不認識土豆,唾液還是瘋狂分泌出來。
王九呢,真不是他故意放慢速度,而是被剛才那碗泡了水煮魚湯汁的飯,給撐著了。
這會子,一顆土豆都塞不進去。
勉強吃了兩口,隨意扔在桌上。
周恒的喉嚨又動了動,眼底的渴望更甚。
獄卒用三顆土豆,換到了一大把瓜子。
瓜子,某種意義上,代表油脂。
獄卒也搬了條凳子,坐在角落,看戲。
三人一邊嗑瓜子,一邊閑聊,扯東扯西,可說出來的內容,讓周恒瞪大雙眼。
心頭震驚:
宣城大旱是假的?
這一切都是戰風淵欺騙嵐國演的話本子?
倉國物資富足,根本沒有大旱?
為的是什么?
答案呼之欲出。
騙嵐國入局!
司徒崇的三萬大軍只是開胃菜,嵐國才是倉國圖謀的大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