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女士認真道:“哪有,我說的可是實話!”
等飯局散了,唐錚一一目送蔣廠長和衛廠長幾個長輩離開。
易女士看著門口的秦槐,有些納悶的道:“你怎么在外面,怎么不跟我們一起吃飯?”
秦槐看了唐錚一眼:“我吃過了,之前燦陽遇見危險了,我這是擔心她的安全,所以就跟著她過來了。”
唐錚有點不好意思,她確實請秦槐進去一起吃飯,但是被秦槐拒絕了,秦槐說跟別人都不太熟,所以就在門口等著唐錚。
其實客觀來講,秦槐只是蕭北麒的戰友,跟唐錚沒什么關系,她竟然還能免費保護唐錚的安全,唐錚真是有點受不起的。
“哦,這樣啊。”易女士看向唐錚,然后對她道:“小唐兒,秦槐是我們從小看到大的,人特別好,她能和你交好,其實我挺羨慕你的。”
唐錚干笑:“我也挺榮幸的。”
易女士轉頭又看向秦槐,猶豫了一下問道:“你父母都不在,也就我們這些親人,我多句嘴,你年紀不小了,有沒有考慮成個家?”
唐錚心里,頓時說不出的滋味,
秦槐想也不想的開口:“表嫂,我一個人挺好的,獨來獨往習慣了,成家的事情以后再說吧。”
易女士有些著急:“以后是什么時候,像你這個年紀的,孩子都會打醬油了,你要是一輩子都單著,那老了怎么辦?”
秦槐一時間,還真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
唐錚遲疑片刻,然后道:“以后的事情誰也說不好,有的人辛辛苦苦養大的孩子,到最后也未必跟你親,別說養老送終,送命都有可能,所以人生苦短,自己開心就行了。”
唐錚其實是在替秦槐說話,可是這話就有點讓人聽不下去。
易女士眉頭微蹙:“你這話說的……”
秦槐連忙道:“我覺得燦陽說的沒錯,前幾年我們辦了一個案子,親生兒子為了遺產,竟然給親媽下藥,最后害得老人落得個尸骨無存的下場,其實這樣的案子有很多……”
易女士面色不太好:“那都是沒有教育好的原因,我們都是有文化有修養的人,肯定能把孩子教育的品德兼優……當然小唐兒我沒有說你的意思……”
易女士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唐錚就真的感覺易女士在內涵自己。
她還得硬著頭皮開口:“我現在也算在讀高中,將來還要讀大學,算不上沒文化的人。”
秦槐強忍著笑,拉著唐錚的手:“表嫂,時候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吧,要不然表哥和孩子該擔心你了。”
易女士嘆了口氣,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能開了車徑自離開。
唐錚抬頭,看著璀璨的星空,不由自主的嘆了口氣。
她也覺得一個人挺好的,無拘無束,省了多少麻煩。
“怎么了,在想小麒啊?”
一提起蕭北麒,唐錚的臉色就更難看了:“我們回去吧。”
唐錚又給唐家打電話,讓家里繼續收購水果,做水果罐頭。
嚴景寧頓時也覺得壓力挺大,這做發卡都忙不過來,竟然還要做罐頭,不過能有錢賺,這也是一件好事吧。
轉眼間,易女士的課程就剩下最后一天了,在這一天,鐘大師親臨了易女士的課堂。
眾人見了鐘大師,都是特別激動,都想跟鐘大師能搭上關系。
可是鐘大師全程一直冷著臉,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最后一句話,想要做一個真正的人生贏家,就應該造福人類,以善為本,你作為一個商人,撈再多的錢,也不算成功,你的人,你的商品,能走到消費者的心里、消費者的生活里,成為他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那才算是人生贏家……”
話音未落,講臺下響起熱烈的掌聲。
鐘大師的這句話,也深深的刻進唐錚的心里。
然后,易女士簡單的做了一個告別,那這場長達一個月的課程就算結束了。
然后,所有人都跟在鐘大師屁股后面,熱情的邀請鐘大師一起吃個飯,鐘大師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面無表情的上了自己的豪車。
大家見此情形,都挺失望的,一個個的站在路邊愣了一會,然后就打算各自散去。
唐錚連忙扯著嗓子喊:“同學們,大家難得在一起相處這么久,眼下大家都要分開了,我還真有點舍不得,不如我做東,請大家吃個飯。“
她說完,紀文豪也雙手插兜湊過來:“對,我們一起交流一下這一個月學習的心得,順便交個朋友,沒準以后還有合作的機會呢!”
二十多個學生,都紛紛停下腳步,看向唐錚。
一個叫藍田的年輕人很快拍手叫好:“是啊,大家天南海北難得認識,我們就應該交個朋友!”
“說的對,我們怎么把這茬忘了!”
“是啊是啊,我之前還想著請大家一起吃個飯認識認識呢,只是沒好意思開口……”
眾人一聽,都連忙又聚在一起,商量著去哪個飯店吃飯。
唐錚就對一個表面看起來憨厚的人開口:“尚大哥,聽說你是本地人,你肯定知道哪家飯館飯菜好吃了,那我們就聽你的!”
尚大哥撓了撓頭,然后開口:“行,那我帶你們去去一家經濟實惠味道又好的百年老店……”
大家說說笑笑的就往飯店走,然而鐘大師的車子,還一直停在路邊,并沒有離開。
他看了一眼外面漸行漸遠的人群,然后問易女士:“小易,那個掛著胳膊的女孩子叫什么名字?”
易女士有些頭疼的道:“唐燦陽,以前是個鄉下人,現在事業也算小有成就吧。”
她還想著找機會讓唐錚跟他們一起去吃個飯,給師父引薦一下,她特意想等人走了再喊唐錚,可是偏偏唐錚跟別人吃飯去了。
鐘大師皺眉,忽然問易女士:“那些個學生都嚷嚷著要請我吃飯,那個小唐有沒有邀請我?”
易女士頓時一臉尷尬:“好像沒有……”
鐘大師忽然笑了:“這小姑娘有點意思。”
易女士點頭:“其實還是有點小聰明的,她一個外地人,初來乍到,竟然跟元老先生還挺熟悉的。”
鐘大師一聽,還有點吃驚:“老元的眼光,還是那么獨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