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謝玉起身,情緒很快平復下來:“正好,我也懶得走了。”
秦商微笑著頷首,推動輪椅離開,吩咐立叔辦事。
院子里,謝玉撇嘴:“好像什么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似的。”
蘇云漪是半點沒察覺到謝玉的憋屈,反而一本正經(jīng)的點頭:“秦商確實很厲害。至少在我認識的人里,他靠腦子就能排在前三。”
“前三?”謝玉炸毛了。
青白的臉上都仿佛能看出幾絲紅暈:“他?排前三?我呢?”
“第四第五吧?第一是元君,第二是閻君。”蘇云漪非常認真地回答。
一旁的謝玉差點氣到整個魂魄從蘇云漪眼前消失。
他深吸一口氣,連連點頭:“行!蘇云漪你行啊!”
他居然被秦商給比下去了?
白眼狼!
“但如果比能力的話,你在秦商前面。”蘇云漪又補充了一句。
她是真的這么認為的。
從認識秦商后,蘇云漪接觸到,大多都是和秦商的計謀以及掌控全局的能力有關。
真正見到秦商出手的次數(shù),幾乎沒有。
所以,如果只說個人能力,謝玉在蘇云漪這里還是非常可靠的。
謝玉也被這番話說得整個人都順暢了。
是了。
秦商畢竟是秦國公府的世子,他能力強再正常不過了。
秦國公府啊。
那可是自大雍立國起便存在的國公府。
到現(xiàn)在都受天晟帝的信任。
不過,謝玉瞥了眼秦國公府祠堂的位置,扯了扯唇角。
如果秦國公府枝繁葉茂,子孫還全都像秦商這么爭氣的話,會不會得到天晟帝的信任,那就難說了。
兩人說話的時候,秦商很快就回來了。
立叔不僅安排好了馬車,還找了個腳程快的人去溫府提前打招呼。
免得蘇云漪他們臨時趕到,溫府反倒是手足無措,鬧出尷尬的事情就不好了。
“京城不是有宵禁?我們現(xiàn)在這樣走,沒問題吧?”蘇云漪看著外面空蕩蕩的大街。
夜色下的京城和白日里的完全不同。
她都有些不習慣了。
秦商搖頭:“我們是查案。大理寺很多時候都會遇見這樣的情況,待會兒如果遇見了巡街的金吾衛(wèi),將大理寺令牌給他們看,他們就知道了。”
蘇云漪恍然,一旁的謝玉繼續(xù)撇嘴,仿佛一點都看不上這些。
事實上,謝玉是真的不在意。
沉默著便到了溫府。
出來迎接他們的是溫立言。
“我娘傷心過度,白日里還昏迷了一次,這會兒安排去休息了。蘇特使,是查出來了什么線索嗎?”
溫立言最關心的還是有關溫老大人中邪的事情。
“不過,蘇特使留下的符真的很有用。蘇特使剛走的時候,我爹就要鬧起來了。結果黃符閃了一下,我爹就又躺在了床上不能動。”
溫立言臉上帶著欣慰的笑。
既然蘇云漪都可以阻撓那些鬼再操控溫老大人的身體,那么蘇云漪說不定就有解決的辦法。
現(xiàn)在溫家的希望都放在了蘇云漪身上。
“蘇特使,我爹是不是有辦法可以救命了?”溫立言當然認識秦商,他好奇的是這第三個人。
謝玉的外貌太特別了。
說健康吧。
這臉慘白慘白得不像個人。
說不健康吧。
可謝玉無論是身材還是行走的狀態(tài)看起來都不像一個得了重病的人。
給溫立言幾個膽子,他也不敢把謝玉和鬼差,甚至是鬼聯(lián)系在一起。
還以為謝玉是蘇云漪請來的高人。
心里那叫一個感恩戴德,只覺得蘇云漪做事又敞亮又讓人舒服。
自己如果解決不了,就立刻找來了幫手。
這位公子看著怪了點,但說不定是越怪越有能力呢?
那些奇人異士,哪個不是長得奇奇怪怪的?
溫立言還聽說蘇特使長得傾國傾城呢。
現(xiàn)在不一樣戴著面具不肯摘下來?
一行人沒多說話,立叔在后面推秦商的輪椅,到溫老大人院子的時候,溫立新還在旁邊守著。
“秦世子?”溫立新非常意外,沒想到秦商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蘇特使,深夜來訪,是對我爹的情況有什么進展了?”溫立新沒驚訝太久,更關心溫老大人的情況。
蘇云漪沒有繞彎子,直接把這次來的目的說了。
“我們試過去找竹文青的魂魄,但一無所獲。我這位朋友對鬼的了解比我深,能力也比我強,特地帶他來看看。”蘇云漪沒有給這幾人介紹謝玉的身份。
除了怕嚇壞這些人之外,也是覺得沒必要。
謝玉以后出現(xiàn)的機會肯定還有。
只要那群前朝余孽還在想辦法制造更多的怨鬼出來,怨氣不消,蘇云漪和謝玉就有做不完的事情。
所以,秦商他們要見到謝玉的次數(shù),可能不會少。
秦商已經(jīng)知道了謝玉的身份,其他人就沒這個必要了。
“好好好。”溫立新連連點頭,對謝玉的態(tài)度也非常恭敬。
現(xiàn)在只要是能救下溫老大人的人,在他們一大家子眼里都是大恩人。
今日蘇云漪走后,溫立新就按照母親的指示,親自去長公主府,態(tài)度卑微的將事情都告訴了大長公主。
大長公主一開始還有些不滿,但后來又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語氣不好地讓溫立新離開。
其他的什么也沒有。
回來后,溫老夫人將不少道理掰碎了告訴溫立新和溫立言兄弟倆。
他們現(xiàn)在愈發(fā)清楚,就算這次的事情不會得罪大長公主,但只要溫老大人不在了,大長公主府也不會扶持他們兄弟兩個。
到那個時候,溫家就真的要一落千丈了。
“立言,快,去把我那罐雨前龍井拿來,我給幾位泡茶。”
謝玉伸手攔住,搖頭道:“茶就不必了,我先去看看。”
說著,謝玉自顧自上前。
一身黑衣,身姿挺拔地站在溫老大人床邊。
謝玉看起來就像是一支墨竹,只稍稍低頭,便將溫老大人的情況盡收眼底。
“真是……大雜燴了。”謝玉皺著眉,搖頭說。
看到謝玉突然搖頭。
別說溫家兄弟,就是蘇云漪都有些驚訝。
謝玉?搖頭?
這怎么可能?
謝玉的本事,蘇云漪再清楚不過了。
“我是說,這位溫老大人的身上的鬼,是大雜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