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lǐng),是康王軍!TMD!敢搶我們的地盤!以為你爺爺我害怕你個王爺嗎!弟兄們!我們殺回去!”
李思城帶著出兵蔑兒乞部落的人馬,站在離聚落不遠處的山坡上,死死盯著聚落上方飄揚的康王軍的旗幟。
看到隨風飄揚的旗幟,他手下的人各個怒不可遏,氣血上涌,抄起家伙就要去搶地盤。
他按住憤懣的手下:“不。”
理智清醒道:“我們回不去了。”
李思城太了解這群流民的秉性了,有奶就是娘,背叛他不過分分鐘的事。
北風吹來的飯香,讓李思城知道大局已定。
“我們走。”
他深深看了一眼康王軍的旗幟后,帶人向南方走去。
康王澹臺胥,是個對手,他記住他了。
*
“這吃水不忘挖井人,吃了我們康王軍的好飯好菜,就不能再對我們那個態(tài)度了啊!”
來福拿著大勺,見者有份,給每個前來的討飯的流民,都舀了滿滿一大勺剛煮好的濃稠的青菜瘦肉粥。
一邊大勺輪的飛起,一邊不忘叨叨。
在他旁邊盛飯的青年小將士額頭青筋暴起:“來福!你能不能別叨叨了!”
真是的,本來大早上干活就煩,旁邊工位的同事還一直磨嘰!這誰受得了?
“你懂什么?這叫精神教育,從精神層面,來感化、教化他人。”來福搖頭晃腦道,“一看你就沒有好好看神女賜的神書。”
“呵,你當誰都像你一樣,得了王爺?shù)拇骨啵€有時間玩樂和讀書?我們平時訓練都要忙死了!”
真不知這小子得了什么狗屎運,王爺和神女都對他這么好。
不僅破格錄取,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旁人哪來的這樣待遇?
說是因為他有什么特殊任務在身,什么任務只他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能干,旁人干不了?
“嘿,瞧你這話說得,倒像我整天玩樂一樣,我也是很忙噠!”
咱們進來得這么順利,也有我一份功勞呢!來福暗自美滋滋地想。
旁邊的小將士搖了搖頭,繼續(xù)沉默著干起活來。
“你!第二次來了!不許貪得無厭。”來福將手里的大勺移開,對佝僂的青年怒目而視,“你多吃了,后面的人怎么夠?”
在身后人譴責的視線下,青年灰溜溜離開了。
“對嘍!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這就很棒呀!”來福點了點頭。
繼續(xù)念叨道:“咱們這幾天和睦相處,我們給你們飯吃,等大部隊到了,好吃的就更多啦!所以,你們要好好表現(xiàn)呀!”
一周前——
浩瀚無垠的夜空,幽深又靜謐,唯星光點點,白雪反射著星光,大地一片亮晶晶。
秦威帶著兩千人馬,原本跟著澹臺胥的二十萬人大部隊前進,卻在連綿的山脈處神不知鬼不覺地上了山。
靠著姬清絡所賜的保暖物資,在所有人都認為不可能的雪山上,跋涉到了流民聚落旁的山腰。
獨來福一人混跡在聚落中
而其他人一直分散著埋伏在流民不敢涉足的山里,靜靜等著速不臺的信號。
早在速不臺之前,來福就已經(jīng)靠著古機遙控著坦克模型,神不知鬼不覺瞧瞧摸清了聚落的每一寸角落,還用偷拿了好幾次聚落的存糧了。
靠著借花獻佛,他還和村里的護衛(wèi)犬打好了關(guān)系,結(jié)交了幾位好朋狗。
終于,在收到速不臺信號后,來福將自己的好朋狗帶走后,迅速撤退。
而山中埋伏的秦威等人,背了那么久的神器,可算可以大展身手了!
“呀吼——”
“嗚吼——”
十九二十歲左右小伙子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時候,幾天的雪山之旅不僅沒有讓他們疲憊,反倒有了許多攀巖的樂趣來。
高漲的情緒,讓他們像打了興奮劑一樣,摩拳擦掌,等著大干一場!
只見秦威一聲令下:
他們頭戴護目鏡,腳踩滑雪板,手拿滑雪杖,帶著洶涌的白雪,宛如閃電一樣,從半山腰快速下滑。
刺激,太刺激了!
之前他們訓練的時候雖然感覺無比新奇,但是總覺得差點意思,現(xiàn)在第一次在雪上嘗試,終于知道差在哪兒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們笑著,肆意張揚著,不像是行軍打仗的戰(zhàn)士,倒像是現(xiàn)代的年輕小伙子,在滑雪場玩樂一樣。
秦威也沒拘著他們,他自己也覺得爽得不行!
“哈哈哈哈,爽!太爽了!將士們!沖啊!讓我們創(chuàng)造以少勝多的奇跡!”
“沖!沖沖沖!”
兩千個大男孩加快了速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帶動著山上的積雪迅速向下沖去。
“雪...雪崩啊!”
雪掩蓋了康王軍的身影,在聚落內(nèi)的流民,看著從山上向下滾落的白雪,嚇得大喊出聲。
“咋可能!現(xiàn)在還沒到最冷的時候呢!咋可能雪崩?”
有人不信。
“你看...你看啊!”
“雪崩才不會這么少的雪呢...但是這雪...嘶...奇怪,這是咋了?”
流民們納悶,況且他們這聚落多年未見雪崩。
“人...有人!”突然,一人指著‘雪崩’難以置信地大喊,“雪里有人!”
“胡扯!雪里怎么會有...人...啊!雪里有人!不!雪妖!好多雪妖!雪妖下山了!”
秦威順著滑雪板帶下的積雪,高高躍起,從流民們頭上越過,隨后落地,一個急剎,橫在呆愣住的流民面前。
“康王軍在此,還不速速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