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電視屏幕上跨年演唱會的鐘聲在凌晨十二點悠揚響起,王朗緩緩將手探入口袋,緊接著緊握成拳。
他手掌一展,一條閃爍著奢華光芒的寶格麗項鏈,如流星般輕輕墜下。
“這份新年禮物,你喜歡嗎?”王朗嘴角噙著笑意,溫柔地問道。
“哇,竟然還有禮物!”崔妙妙瞪大了眼睛,語氣中滿是驚喜。
“哈哈,沒想到吧!”王朗得意地笑,心中滿是愉悅。
“大叔,你對我太好了!”崔妙妙感動至極,一下子撲進了王朗的懷抱。
王朗被她的舉動逗樂,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他輕聲打趣道:“那你是不是應該親我一下作為回報?”
話音未落,兩人的目光便在空中交織,仿佛世界都靜止了片刻。然后,一切變得如此自然,他們的唇瓣輕輕貼合,深情地吻在了一起。
窗外的雪似乎漸漸減弱。
然而在這房間內,今夜顯然將是一個無眠的夜晚。
崔妙妙是個善變的女孩,她平時總是親切地稱呼王朗為“大叔”,但每當情深之處時,他就會改稱王朗為“哥哥”。
每當這時,王朗總是含笑注視著她,而她則會自顧自地搖頭,緊咬嘴唇,沉默不語。
這樣的情景已經上演了數次,而王朗每次都樂在其中。
出郭忘遠近,十里清陰中。川陸互回沒,延緣遂無窮。岡巒去殊勢,竹樹交成叢。安知蒙密處,下有溪流通。石橋路可尋,一轉迷西東。煙空人不見,寂寂山花紅。
行行轉深迥,所得益幽奇。萬壑與千巖,今來始見之。紛紛紅復碧,相引呈異姿。心目所應接,人各領其私。煙縷出叢薄,山家住茅茨。人貰杳然隔,何殊太古時。
溪流繞巉巖,一葦去不息。沙瀨清且淺,水底見竹色。文石無歲年,山根浸歷歷。谷鳥鳴轉幽,溯洄安所極。水花愛明凈,絕境杳難即。可有浣紗人,一笑似相識。
此刻,他們的心境似乎與詩意相融,彼此的心靈在交流中逐漸拉近。
夜已經很深了。
但崔妙妙卻了無睡意,這一切“歸功于”躺在她身旁的王朗。
于是,王朗便陪著崔妙妙聊天。
女性往往是感性的。當兩人的關系更進一步時,許多女性會選擇在這個時機敞開心扉,分享內心深處里的一些東西。
王朗深知,崔妙妙或許是想讓他更深入地了解她。
他們的話題從童年趣事聊到家庭瑣事,無話不談。在交流中,他們的心靈更加貼近,關系也愈發親密。
在交談中,王朗漸漸地了解到了崔妙妙的家庭情況。
據崔妙妙自己說,在遇見王朗之前,她最快樂的時光便是十三歲前的那段日子。
那時,她擁有深愛她的父母和一個淘氣的妹妹。然而,這一切美好在她十三歲那年戛然而止。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奪走了她的父母,也讓妹妹失去了一條腿,唯獨她奇跡般地毫發無傷。
每當回想起那段經歷,崔妙妙總會胡思亂想。她曾無數次地想,如果當時自己也受到了傷害,哪怕只是失去一條腿或一只胳膊,她的父母是否就有可能活下來。
王朗靜靜地側頭傾聽著,他的心中充滿了對崔妙妙的疼惜。
隨著情感的宣泄,崔妙妙的眼淚不自覺地滑落。王朗溫柔地將她擁入懷中,輕輕為她拭去淚水。在他的安撫下,崔妙妙的情緒逐漸平復,最終在他的懷抱中安然入睡。
第二天,王朗被電話鈴聲從睡夢中吵醒。
他輕手輕腳地起身,拍了拍身旁被吵醒的崔妙妙,示意她繼續安睡。隨后,他拿起手機,走進了衛生間,并輕輕關上了門。
電話的另一端是已經等待了一個多星期的“聽泉”。他焦急地詢問王朗何時能抵達杭城,如果王朗再不現身,他打算親自飛來。
掛斷電話后,王朗走出衛生間,看到崔妙妙正趴在床上,雙手肘部撐在床面,扭頭望向他。
“大叔,現在幾點了?我手機沒電了?!彼龁柕?。
“才九點,要不要再睡會兒?”王朗提議。
“那你會陪我一起躺會兒嗎?”崔妙妙帶著些許黏人的語氣問道,眼中閃爍著期待。
王朗微微一笑,掀開被子躺回了床上。崔妙妙立刻貼了過來,緊緊環抱住他,用軟糯的聲音輕聲說道:“我好像又有點困了?!?/p>
“那就再瞇會兒吧?!蓖趵瘦p聲回應,臉上洋溢著寵溺的笑容。
于是,兩人就這樣在床上小憩了片刻。王朗不確定崔妙妙是否已入睡,但他自己確實又陷入了夢鄉。
早起之后最適合做的事情莫過于睡個回籠覺。王朗后來是被饑餓感喚醒的。當他起床洗漱時,崔妙妙主動提出去做點好吃的。
她昨晚在別墅廚房的冰箱里看見了雞蛋、牛奶以及一臺咖啡機和咖啡豆。于是,她決定利用這些食材為兩人準備一頓簡單的“早餐”。
用餐后,王朗看了一眼時間,說道:“我今天有件急事要飛杭城。本來以為你們會在一月一號放寒假,可以帶你一起過去玩兩天,但沒想到現在的寒假都往后推遲了。”
崔妙妙聽了這話,忍不住“噗呲”一聲笑出聲來,“拜托大叔,一月一號放寒假都是老黃歷了?!?/p>
“那你下午有什么打算呢?”王朗帶著笑意問道。
“你送我回甜品店吧!”崔妙妙回答,“我現在不想回學校,我的室友們肯定會圍著我問東問西的,她們太八卦了?!?/p>
王朗瞥了一眼時間,微笑著說:“現在還早呢,才11點多,我們下午再出發怎么樣?”
“好啊。”崔妙妙欣然同意,她自然是希望能和王朗多待一會兒。
兩人獨處時,甜蜜的親昵自然是少不了。
離開別墅后,王朗便送崔妙妙前往甜品店。
看著崔妙妙依依不舍地走進甜品店,王朗隨即駕車直往春城龍嘉國際機場駛去。
抵達機場后,王朗將車停在了停車場。
隨后,他從后備箱中輕松地拎出了那個大行李箱,拖著它步入了機場大廳。在自動取票機前取了自己的機票,然后拉著行李箱通過了安檢,順利進入了候機大廳。
原本,王朗還擔心行李箱中的濕婆銅像會引起安檢員的特別注意,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安檢人員只是匆匆一瞥,并未將其視為價值不菲的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