奆早餐過后,盛懷郁先起身,他說有事情到書房處理一下,讓南向晚稍等一會。
南向晚特意等盛懷郁上樓后,才跟盛懷莞說昨天的事情:“等會,我和你哥要過去醫院看爺爺,你要一起嗎?”
得知昨天竟然發生那么多的事情,盛懷莞非常震驚,半天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大嫂,我覺得……是不是,不要讓大哥過去看爺爺呢?”
她非常清楚自家大哥是什么性格,決定好的事情。是絕對不會輕易改變。
只怕盛懷郁過去,哈哈讓老爺子生氣。
南向晚也有這樣的顧慮,她等會打算找借口,讓盛懷郁先別過去看爺爺。
至于是什么借口呢?
“媽。”
南向晚抬眸,便看到盛母過來,便也開口:“媽,您還好嗎?”
盛母牽強的扯了下嘴角。
她哪里知道,這個兒子都快要三十歲了,才搞這種叛逆。
“我沒事,阿郁他人呢?”
“大哥剛才還在的,不過他說有事情回書房處理一下,所以就上樓了。”盛懷莞連忙起身,扶著盛母過去坐下,讓傭人把熱乎的早餐端出來。
她知道母親現在心里,肯定非常難過,因為大哥自小在母親的心理,都是十分驕傲的存在。
現在大哥這樣,她作為妹妹的,肯定要好好安慰母親。
當然,她也是站在大哥那邊的。
畢竟這是爸爸的遺憾,她也很想去完成,但她沒有這個能力。
盛母吃了點粥:“晚晚,你等會讓阿郁別過去醫院了,我和懷莞去就行。”
南向晚點點頭,正好她也不用糾結找什么借口。
于是她上樓去找盛懷郁,轉達了盛母的話:“阿郁,我們過去醫院做體檢就好,好不好?”
盛懷郁沉默幾秒,最后同意了。
等盛母和盛懷莞出門后,南向晚和盛懷郁后腳也跟著出門,不過他們去的醫院,不是同一間。
也是南向晚提議的。
他們過去的醫院,也是盛氏投資,盛懷郁持有一半多股份的私人醫院。
得知盛懷郁過來,院長親自來接待。
南向晚以為體檢會很簡單,就跟往常那樣,結果被護士帶著做各種檢查、抽血,都把她給整懵掉。
等她坐下來休息,都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
她問護士:“請問有看到我先生嗎?”
護士想了想:“應該是去院長室了吧。”
南向晚找過去,發現院長室的門虛掩著,里面傳出盛懷郁的聲音:“我太太懷孕了嗎?”
聽到這話,南向晚頓在原地,心情變得很復雜,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接著,院長的聲音傳出來。
“盛總,根據這些報告顯示,盛太太并沒有懷孕,最近的不舒服干嘔,都是因為腸胃有點問題。回去調理一下就好,不是什么大問題。”
想起自己這幾天,確實有干嘔的情況,南向晚松口氣,同時又有點哭笑不得。
她還以為盛懷郁表面說孩子不著急,順其自然就好,實際上,是比誰都還要著急。
原來是她誤會了。
南向晚調整好心情,抬手敲了敲門。
她推門進去,跟院長點頭,當做是打招呼:“做完檢查出來,到處沒看到你,還以為你有事先走了。”
“怎么會。”盛懷郁現在說不失望是假的,他很希望南向晚能懷孕。
可惜,事情著急不得。
“剛看完你的各項檢查報告,指標都不錯,但有些還是差了點,不過都不是什么大問題,回頭再補補就好。”
“嗯。”南向晚點頭:“剛才來的時候,我發現附近有個地方不錯,你陪我過去逛逛吧?反正時間還早,你應該不需要回公司吧?”
盛懷郁牽起南向晚的手,輕笑道:“今天早上的時間,都留給你。”
“我們現在過去看看吧。”
于是兩人便動身前往南向晚所說的地方,那是一個巨大的花園,里面有著許多花,可以說能想到的花,這里都有,甚至叫不出名字的,也有非常多。
姹紫嫣紅,景觀非常的漂亮。
沒有女人是不愛花,總有一朵花開進你心里。
南向晚就是這樣,她不太喜歡玫瑰花,而是更加喜歡清淡系的,比如小雛菊和風信子那類,光是從名字上來看,就已經讓人覺得很清新。
他們手牽著手,到處閑逛著,期間也碰到不少情侶。
“小玉,你不要生氣好不好?這次是我的不對,但我可以跟你發誓,跟你保證,下次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聽到有人這樣卑微的認錯,南向晚忍不住抬頭看去,有點驚訝,因為是熟人。
正趾高氣揚,接受道歉的女人,好巧不巧是羅美玉。
羅美玉紅著眼眶,那楚楚可憐的模樣,都快要讓她的舔狗心碎成渣渣,恨不得自打嘴巴一百下,怎么可以把如此美好的女人給弄哭呢?
男人著急上火,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做才好:“小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是聽小云說,才想著給你一個驚喜而已,難道你真的不喜歡嗎?”
因為羅家的各種折騰,最終羅美云還是成功被撈出來,不過最近就變得十分低調,基本上都沒有再出現在大眾面前,似乎要隱身一段時間。
聽到自己的舔狗這么說,羅美玉臉色微變:“如果你有什么想知道的事情,可以直接過來問我,我難道還會不告訴你嗎?而且小云她最近也不是很了解我。”
“可能是經歷了不少事情,她整個人都變了,沒有以前那么開朗活潑了。”羅美玉說到這里,不由得傷心抽泣:“小云原本是那樣的美好,卻遭遇這種無妄之災你說她以后該怎么做人?”
南向晚原本打算走了,但羅美玉突然提到,跟她有關的事情,便想著聽聽這對姐妹花,現在心里是什么想法。
男人立馬就怒了,為羅美云抱打不平。
“這次的事情,小云明擺著就是被連累的,都怪那個多管閑事的女人,竟然在別人的派對上報警,哪里還有人敢邀請她參加什么派對啊?”
“你說的人,該不會是我吧?”南向晚笑瞇瞇的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