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之后,賓利停在祖沖之路608號A棟,趙小圓穿著睡裙披著一件真絲披風,她個子不高,站在樓下,顯得更為嬌小,趙小圓等著蘇蘇的到來。
趙小圓一看到蘇蘇從賓利上下來,就迎了上去,沖著蘇蘇擠眉弄眼,挽起蘇蘇的胳膊,小聲說道:“可以?。∧强墒琴e利,勾搭上有錢貴公子啦?!?/p>
蘇蘇笑了笑,“你信不信,我才是有錢人?!?/p>
趙小圓屁股故意撞了一下蘇蘇的胯,“切,我信你個鬼,我信剛才的賓利?!?/p>
蘇蘇跟著趙小圓上了樓,這幢樓商住兩用,樓下一層、二層是辦公場所和生產線,三樓趙小圓留給自己住,屋內被裝修成開放式廚房、客廳,兩間臥室,衛生間,設備齊全。
進了屋后,趙小圓沖了杯咖啡,轉而問道,“你喝嗎?”
“這么晚了,我不喝,不然晚上睡不著,說正事?!碧K蘇摘下鐲子,遞給趙小圓,“這東西,你這邊能復制嗎?給我一百個唄。”
趙小圓反復觀看,“你這東西從哪里來的,還挺古老,這工藝太精致,做不了,不過能做個類似的,花紋什么的,只能說近似,仔細看,一定看得出來?!?/p>
“木和寶石呢?”
“這個仿造簡單,我們有專業的設備,木材會找近似的,主要是上漆,噴漆依靠電腦,保證肉眼看不出來,至于寶石,這個也能找到,本質就是玻璃,打樣費點勁,得找我們這里的老師傅。”
“行!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多久能做好?”
“怎么也得一周?!?/p>
“能快點嗎?三天,行不行?!?/p>
“我說蘇蘇,你這是做了什么生意,這么著急,看你出多少錢,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但三天100個,不行!”
蘇蘇自己倒了一杯水,“你開個價。”
“我真開了啊!你也不能讓我吃虧,100件,10萬?!?/p>
“行!先轉給你3萬的定金,趕緊做好,給我送過去。”
趙小圓坐在沙發上,看著蘇蘇,“可以啊,發財了,居然能給我錢了,以前你可是常在我這里蹭飯的?!?/p>
“我把鐲子留你這里,你可別弄丟了,或者搞壞了啊?!?/p>
“知道啦,好啰嗦,不過,還是說說賓利上的那個男人是誰?長得不錯。”
蘇蘇無奈地看著趙小圓,“和我沒關系,這兩天你知道我見到誰了?”
“誰?”
“李悅!”
趙小圓冷哼一聲,“你離他們家人都遠點,沒一個好東西?!?/p>
“她現在改名叫蘇悅?!?/p>
“蘇悅?為什么?”
“她說是隨了她媽的姓?!?/p>
趙小圓停頓了一下,“我見過一次李大水,他和我說過,他一個月零花錢就有3萬,全部用來打游戲,這些錢說是李悅給的,他家住的豪宅,也是李悅給買的,李悅不是剛畢業兩年嗎?已經這么高的收入了?!?/p>
“她告訴我說,她在和謝蛟璉談戀愛?!?/p>
“環象集團,二公子,謝蛟璉?”
“對!她的意思是謝蛟璉給的資源。”
趙小圓搖搖頭,“環象集團內部的傳說可多了,謝蛟璉的媽媽是續弦,一心想讓謝蛟璉繼承整個環象集團,要把他大哥擠出董事會,所以他媽媽不可能讓他找一個毫無背景的人當兒媳,李悅改成蘇悅,這里面肯定有大貓膩,我想辦法查查。蘇蘇,再和我說說,賓利是誰唄。”
“走開,早點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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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涼郡,夜。
“老金,駐守大晟國戰船的士兵已經換成我們的人了。”
金洪身著大晟國士兵的服裝,半蹲在地上,“我會把火藥帶到戰船上,你們做好接應,一有聲響,趁亂趕緊撤離?!?/p>
“好!”
“好!”
與此同時,大帳之內。
蕭云嘯說道:“開始了?”
“是!周圍已經被我們埋伏好了,就等他們有動作?!?/p>
“好!”
金洪和幾名細作把火藥裹在懷里,正要往淺灘的方向走去。
“你們幾個,去哪里?”王修望著金洪幾人,喊道。
金洪完全沒想到這個時間會碰到王將軍,這幾日他一直觀察路線和兵力部署,都沒有過這種情況,金洪說道:“王將軍!睡不著,想去吹吹風?!?/p>
王修厲聲問道:“你們懷里鼓鼓囊囊的,藏著什么東西?”
金洪和其他幾個細作的臉瞬間變了,手伸到背后,準備出匕首。
王修見他們遲疑,“唉,不就是多拿了幾個饅頭嘛,不用緊張,我懂,糧食我們都有!都是七尺男兒,這段時間辛苦諸位,確實吃不飽,我也吃不飽,可是現在好了,你們也不用這樣偷偷摸摸地,不知道的,以為你們是細作呢,以后你們直接去廚房里,大大方方的拿?!?/p>
金洪幾人見狀,偷偷把匕首塞回后腰處,“是,多謝王將軍?!?/p>
“行!你們去吹風吧,要當心,我聽說前面有妖怪,專門吸食你們這些健壯男人的血。”
金洪面露尷尬,“王將軍說笑了,哪里會有妖怪。”
王修擺擺手,“走吧,走吧。”說完,王修離開了。
金洪幾人按照原計劃,來到淺灘,他們終于看到傳說中的戰船。
“金老大,這就是那座炸毀我們50艘的戰船?”
“應該是!”金洪說道,他借著月光,發現船身和他見過的所有的船都不一樣,不是木制。
“沒有我們船大,也沒有我們的船高。”
金洪狠狠地敲了幾下,沉悶的梆梆聲。
“金老大,這連船槳都沒有!”
“是?。]有船槳,他們的人怎么讓船動起來呢?”
“我聽說,它的在海上的運行速度是我們的幾百倍,怎么會沒有槳!”
金洪踮起腳,踩在船身上,幾個飛踩后,落入甲板,他飛快地跑了一圈,又一圈,“居然沒有炮!沒有炮筒!那是如何炸毀他們船?”
金洪心里極為慌張,為什么!這太奇怪了!難道我們被騙了?還有別的船?不可能,我們偵察了好久,甚至對整個豐涼郡都了如指掌,城中有多少水井他都一清二楚,只有這一艘船,可是它明明不像戰船,這樣的船他沒見過,甲板上什么也沒有,幾乎空蕩蕩的,連,連帆沒有!
金洪迅速翻下船,落在地上。
“金老大,上面怎么樣,有炮嗎?這船和我想的不一樣??!”
金洪搖搖頭,“沒有!”
“什么!沒有炮!難道這不是戰船?”
“我們是不是中計了,這是一艘假船!”
金洪非常心慌,如果是假船,那么他們的一言一行已經在敵人的掌控之中,必死無疑;可如果不是,這艘船又是怎么樣運行,怎么樣攻擊的呢?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金洪和幾個細作極為小心翼翼地觀察周圍,沒有任何動靜,和平時這個時間點一樣。
金洪思索片刻,把懷里的火藥拿出來,放在地上,“你們把火藥拿出來,就算它不是戰船,我們也要炸掉它?!?/p>
“好!”
很快,他們把火藥排成一排,又從懷里掏出火折子,點燃了火藥芯后,幾人迅速躲在附近的一座巖石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