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淑慧欣然應下,江茉茉給出的好處比江雨蘅的那兩個破店好太多了。
看著她一副謝天謝地的樣子,江茉茉心中只覺得好笑。
江氏不僅是珠寶,在古玩方面也才剛起步。
江雨蘅之前賣掉【太夏真興】的那一家拍賣行雖然是江家的,但除此之外,沒有太多的涉獵。
季家沒落不假,季淑慧好歹在國外古玩鑒定也是有基礎的,把他的工作室合并進來對江氏的古玩發展也有所裨益。
誰讓她之前背叛過自己,還妄想能從她這里撈好處。
等到事情都解決了,她也就沒什么用了。
想到這里,江茉茉的眼中劃過暗芒,季淑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并沒有注意到。
在去TD工作室的路上,江雨蘅的手機收到一條消息。
是季淑慧發來的。
“雨蘅,工作也不要太辛苦,改天有空的時候我們再好好聊一聊。”
因為她在開車,并沒有回復,也不知道該怎么回復。
所有人都說季淑慧有問題,她也能感覺到。
但如若說要讓她徹徹底底切斷和季淑慧的聯系,恐怕自己還是做不到,索性不去想。
郁曼的工作室位于一座古色古香的復式建筑內,周圍環境幽靜,有水區也有綠景,還有一條藝術街道。透出一股文藝的氣息。
前臺帶著江雨蘅走進工作室的里面,玄關是一條長廊,琳瑯滿目的設計作品掛在兩邊。
工作室里面人比較少,也不止郁曼一個設計師。
因為她是郁曼親自來打過招呼要好好招待的,前臺全程拿出百分之一百的熱情,介紹說大部分設計師都是在家工作,只有郁曼總是會到這里來做設計。
她在貴賓接待區等待的時候,前臺去叫郁曼。
原本郁曼正忙碌地在工作臺前整理著一些布料和設計圖,聽到說江雨蘅來了,她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出來跟她見面。
“江大老板,你終于來了!”
郁曼的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我正等著你呢,有許多想法想跟江老板交流。”
聽到叫她江老板,江雨蘅最初還有些不適應。
“郁大設計師別打趣我了。”實際上心里面狠狠滿足。
如果是很久之前的江雨蘅,估計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會有現在的境遇。
江雨蘅微笑著回應:“我也很期待我們的合作。”
兩人坐下后,郁曼開始展示她最近的設計草圖和一些成品,江雨蘅仔細地觀察著,不時提出自己的意見和建議。
郁曼對江雨蘅的見解十分贊賞,兩人很快就找到了共同點,并開始討論如何將珠寶設計與服裝設計相結合,創造出獨特的風格。
江雨蘅這段時間也一直在學習,從包里拿出來幾張自己設計的古式樣圖。
這種樣圖好處在于不管是服裝還是飾品都可以用。
郁曼拿過來看,仔細端詳過后,也不禁發出贊嘆。
“雨蘅,我發現你在古設計上面真的挺有天賦的,而且還很有自己的風格節奏”
之前跟江雨蘅相識只是看中了她的繡品的價值,后面卻發現不僅是她的東西,其人也總能帶來驚喜。
這倒是讓郁曼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最近有一場國際性的設計大賽,我會作為設計顧問出席,這場大賽的含金量非常不錯,古設計也是一大熱點,我覺得你可以試試。”
江雨蘅聽后,也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機會。
郁曼應該是看出來了她想要拓展服裝方面的產業,若她能在這次設計比賽中一戰成名,對她日后拓展業務也有好處。
“好,我回去就開始準備。”
見她答應,郁曼自然是高興,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江雨蘅在這次比賽里面一定能夠有個不錯的成績。
事情商量完之后,江雨蘅就回水景別墅了。
剛到門口,就見雪影焦急地在上空打轉,應該是在等著她回來。
一看到江雨蘅,雪影就像看到救星一樣,飛到江雨蘅的面前轉圈,試圖讓她意識到出大事了。
江雨蘅也領會到了,跟著雪影走。
雪影將她領到別墅一樓的后院,入目一片蕭然之色。
早上的時候,江雨蘅倒是沒有注意到后院的梨樹,可是雪影回來的那天都還好好的,怎么現在卻是枝葉凋零,花瓣散落一地,仿佛經歷了一場無聲的劫難。
江雨蘅心中一緊,急忙上前查看,發現梨樹的主干上竟然有一道深深的裂痕,不像是被外力傷的,倒像是自己裂開的。
她環顧四周,試圖尋找線索,卻只看到地上散落的花瓣和幾片破碎的葉片。
雪影只能在那里亂飛,它想說但是又說不出話來,早上它還好好的在小窩里睡覺。
結果就感覺樹在晃動,它本以為是哪個別墅家里的小屁孩翻墻進來搞破壞,飛出來準備收拾收拾誰家的小崽子。
結果卻看到梨樹就像是一瞬間被吸干了養分,花瓣落了一地,連樹都開裂了,自己的小窩還掉在了地上。
天爺啊,這下是真的天塌了。
江雨蘅把亂飛的雪影抱住安撫,腦海里把事情串聯起來細細地想,一條線索也逐漸清晰。
之前她就和賀蘭臨說過,這梨樹和王府之中的梨樹就是通道的維系,一個口在夏朝,一個口在現代。
但是在現代的通道口只能有一個,而且是和江雨蘅相關聯的。
難怪她在超市舊址那里的別墅莫名其妙就有一顆梨樹,那個顧問帶她去看樓盤的時候并沒有這個綠化規劃。
此刻她都不知道該說這是神奇還是詭異了,冥冥之中的變化對于自己來說,就像是拐子追驢——一步落下步步落下。
也不知道賀蘭臨那邊怎么樣。
……
賀蘭臨帶著精銳,馬匹條件不好,但也只晚了半日到達。
進入南淮城中,因為收到他的傳信,朔風他們也放下心,沒有急著去支援。
南賊圍在城門外數里,好在賀蘭風安排及時,城中百姓并沒有受太大影響,集市依舊熱鬧。
等到了南淮王府,只見女子早早等在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