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翠花卻絲毫不懼,她冷笑道:“趙遠山,你別以為你能輕易擺脫我。我告訴你,只要我還活著,你就別想和那個云娘在一起。”
趙遠山氣得渾身發抖,說道:“你簡直不可理喻。你的謊言已經被揭穿,你還想怎樣?”
楊翠花咬著牙,說道:“我不管,我就是元帥夫人。你要是敢休了我,我就去告御狀,讓你身敗名裂。”
趙遠山看著楊翠花,心中充滿了無奈。他知道楊翠花是個難纏的角色,但他也不能任由她胡作非為。
“好,既然你如此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趙遠山說道。
他轉身叫來幾個侍衛,吩咐道:“把她關起來,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她踏出房門一步。”
侍衛們領命,上前將楊翠花帶走。楊翠花一邊掙扎,一邊大聲咒罵著趙遠山。
趙遠山看著楊翠花被帶走,心中的怒火漸漸平息。他知道,這件事情還沒有結束,他必須盡快找到解決的辦法,否則他和云娘之間的關系將永遠無法修復……
這個元帥府只要有楊翠華在的一天,趙遠山覺得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他每天總想往著繡房跑,想去看看云娘,可他又怕云娘總躲著他,不見他。
最終他想了一個好辦法,就是老是往將軍府去找云箏和云煙。
有兩個孩子,那可都是云娘的親生骨肉啊!于情于理,她又怎么可能對她們不聞不問呢?因此,每當云娘想要前往秀坊時,她總會選擇帶上其中一個孩子同行,不是帶著長女云煙,就是帶著幼女云箏。
云煙畢竟年長一些,對于男女之間的情感之事,多多少少也算是知曉了不少。她早就敏銳地察覺到,自己的母親確實是真心實意地不愿再與父親一同生活下去了。
這么多年來,母親所經歷的那些艱難困苦的日子,云煙都默默地看在眼里,記在了心上。自從父親離家之后,她們母女三人便再也未曾過上哪怕一天像人樣的日子。好在最后母親當機立斷,毅然決然地帶著她們逃離了那個家,否則的話,恐怕用不了多久,她們就會被狠心賣掉了。
正因為如此,云煙打心底里無比支持自己的母親。而且,她也曾目睹過母親與墨風之間的深厚情誼。雖說如今墨風已然離去,但云煙完全能夠理解母親內心深處那份難以割舍的牽掛和思念。
每次趙遠山來找云煙出去的時候,她卻總是以各種借口推脫,聲稱自己手頭的事務太過繁忙,實在抽不出身來陪他外出。
但是云箏就不一樣了。
趙遠山離開家的時候,云箏才三歲,對于父親的影響,她是一點都沒有。感覺自己總是缺父愛。
再加上在邊疆戰斗的那段時間里,他一直很崇拜趙遠山將軍。
現在知道趙遠山將軍就是自己的親生父親,那可是高興的不得了的,每次趙云上來找他的時候,他都屁顛屁顛的跟著趙云山后面去秀坊見云娘。
云娘自從被趙遠山堵了回來以后,也沒有打算在逃跑的念頭了。
這幾天趙遠山總是帶著云珍來找他,有了女兒他總不能不見吧。
每次趙云山和云蓮坐在旁邊聊天的時候,云崢總是興沖沖的像只花蝴蝶一樣跑過來跑過去玩得無比開心。
明年從來沒有見女兒們這么開心過。
他心中的想法似乎也有一點松動了。
仔細想來,原主本就是趙遠山的結發之妻,而如今只不過是自己的靈魂鳩占鵲巢,占據了人家妻子的軀殼罷了。再者說,還有那五個可愛伶俐的女兒們呢,她們同樣渴望著父愛呀!
瞧著云箏最近這段日子里成天歡天喜地、笑逐顏開的模樣,云娘的內心深處也漸漸起了變化,不知不覺間竟開始向著趙遠山傾斜了。
眼瞅著云娘的態度有所緩和,趙遠山更是趁熱打鐵,對她展開了更為猛烈的追求攻勢。每回前來探望時,都會給她捎帶上各式各樣琳瑯滿目的好物件兒。什么金銀珠寶首飾啦,自是不必多說,就連那些稀奇古怪、聞所未聞的小玩意兒,也是源源不斷、接連不斷地往她閨房里頭送。
雖說在上一世的現代中,云娘早已對這類東西司空見慣、習以為常了,但身處這個物資相對匱乏的古代社會,要想搜羅到這些稀罕物什可真是難如登天吶!由此可見,趙遠山必定是耗費了大量的心力與功夫。
漸漸地,云娘面龐之上原本密布的愁容逐漸消散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輕松愉悅的淺笑。她終于決定打開心扉,徹底放下過往的心結,全心全意去接納趙遠山這份真摯深沉的情意。至于那位名叫墨風的男子嘛,恐怕也就只能被永遠深埋于心底,成為一段無人知曉的隱秘回憶嘍……
有了女兒們的陪伴經常來秀坊找云娘,趙遠山的心情也變得愉悅了很多。
從楊柳鎮到京城需要一個多月,一開始在袁帥府的時候趙遠山看著大哭大鬧的楊翠花心煩不已本以為這一個月會過得無比的煎熬,
不想天天來找云娘,反而讓他更多的時間接觸到云娘,心情疏解了更多,他們的感情也更上了一層樓。
轉眼一個月就過去了,很快趙遠山就迎來了自己的母親劉氏。
一同前來的還有小劉氏,趙寶根。就連那個已經出嫁的姑姑,趙永蝶也來了。
劉氏身上穿著一件鮮艷奪目的大紅長袍,仿佛一團燃燒的火焰。她的頭上插滿了珠翠,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如同繁星點點。那兩個臉蛋被涂得紅彤彤的,宛如熟透的蘋果,又好似猴子的屁股,紅得嚇人。而她那大紅的嘴唇,更是夸張得如同要吞噬一切,讓人不寒而栗。
趙寶根則穿著一身金光閃閃的綢緞衣裳,上面繡滿了精美的圖案,仿佛他整個人都被金錢包裹著。他的頭上戴著一頂高高的帽子,上面鑲嵌著各種寶石,閃閃發光。他的手上戴著碩大的金戒指,每一根手指都像是被黃金淹沒了一般。
趙永蝶也不甘示弱,她身穿一襲華麗的紫色長裙,裙擺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翅膀。她的頭發梳成了高高的發髻,上面插著無數的金簪和玉簪,搖曳生姿。她的臉上化著濃妝,眼影深邃得如同黑洞,腮紅涂得如同猴子屁股,嘴唇涂得鮮紅如血,讓人望而生畏。
這幾個人的衣著打扮如此夸張嚇人,仿佛在向世人炫耀著他們的財富和地位。他們的出現,讓整個場面都變得喧鬧而浮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