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往后，看到顧方盛一臉陰沉地看著自己。
心咯噔一下，呵呵笑了一下，“我沒干啥！就是天有點熱，我有點口渴，想喝點水。”
洪茉莉手往后，把藥包往口袋里面放，手偷偷擦掉剛剛不小心撒出來的藥粉，至于杯子里面的，早已化掉。
賣的人說了，入水即化，無色無味，只要把這些證據消滅掉，就可以放心了。
顧方盛大步走了過來，拿過杯子，“去跟公安解釋吧！”
“啊？不是！顧大哥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洪茉莉想要糊弄過去，“我只是想接點水，跟公安解釋？”
顧方盛不想多說，直接朝著外面喊了一聲，就有公安走了進來。
洪茉莉還想掙扎，可是看到門外的伍長煉、還有白玉華，還有垂著頭的高順。
她也不傻，瞬間明白。
慘白著臉，哆哆嗦嗦地看向顧方盛，“顧大哥，你，你都知道了？什么時候懷疑我的？”
白玉華走了進來，“很早！你這段時間所作所為都在公安的眼皮底下。”
“媽媽！”
洪茉莉看見顧承光一看到白玉華就立即奔了過去，就連顧大哥的眼神都第一時間落在白玉華身上。
心中的怨氣達到了頂點。
“顧大哥，我哪點不如她了？”
“為了你，我來到這窮鄉僻壤！”
“為了你，我努力學習護士，就為了能幫助你！”
顧方盛看了一眼，看在相識的份上：“可是這些都不是我讓你做的。”
“你問你哪里不如玉華？”
“好，我告訴你，你哪里都不如！她不會給孩子下毒，也不會在冰面弄冰殼害人。更甚至毀掉一個女同志的未來。”
洪茉莉臉更白了，毫無血色。
“你，你們都知道了？”
白玉花看著洪茉莉，其實有些事情她們都不知道。
他們調查，只是調查小光中毒的事情，結果沒想到竟然拖泥帶水查出以前的那些事情，而且性質十分惡劣。
當初王研究員差點摔斷腿也是與洪茉莉有關。
沒人廢話，洪茉莉被帶走，連帶她下藥的水杯。
白玉華唏噓，“我真的沒想到洪茉莉誰這么壞一個人！”
想當初自己心軟竟然半夜給她吃的，真的是喂狗了啊！
當初她只以為洪茉莉只是覬覦顧方盛，沒想到為了顧方盛都喪心病狂了都。
“你看看你，都是因為你！”
顧方盛覺得自己很無辜，但是洪茉莉所作所為也確實是因為自己。
可是他從未給過后洪茉莉希望，也沒跟她說過似是而非的話。
可以說他只是認識洪茉莉這個人而已，根本不知道她對自己的心思。
“洪阿姨壞！”
竟然給他下毒，太壞了！
白玉華也不是真的責怪顧方盛，“好了，事情暫時告一段落，小光可以跟我回家了吧！”
這段時間小光不在，她還很不習慣。
“那我呢？”顧方盛委屈巴巴。
“你也一起吧！”白玉華笑著說。
這么大個人，還委屈上了。
黃大娘看到顧方盛欲言又止，等人離開后，她忍不住問正在院子里面消失的白玉華。
“你們這是又和好了？”
“上次他那么兇你，你不委屈嗎？”
白玉華笑笑，知道黃大娘是為了自己好，這么說吧，比賀紅梅更關心自己，心中暖暖的。
為了萬無一失，黃大娘并不知道他們是演戲。
“大娘，我們沒吵架，上次只是我們在演戲。為了找出給小光下毒的人。”
現在人已經找出來了所以也可以坦白不用再瞞著。
黃大娘臉上明顯有些不相信的表情，吵得那么兇怎么會沒有吵架呢。
“那給小光下毒的人是誰呀？這么喪天良，那么小的孩子也忍心！”
“是一個叫洪茉莉的知青。”
白玉華沒有多說，因為公安那邊還沒有定案，不能到處說。
“大娘我知道你是對我好。但是顧方盛真的是一個挺好的人，相處久了你就會發現他并沒有表面上看著那么兇。”
黃大娘見白玉華這么說，她也沒有繼續說顧方盛的不好，畢竟自己只是一個外人。
日子還是她們自己過，她能提點一兩句，但是不能幫白玉華做決定。
“那你心里有數就行。”
白玉華看著也不是那種戀愛腦的人，心里有數著呢。
接下來的日子就風平雨靜。
該上學的上學，該上工的上工，該執行任務的執行任務。
洪茉莉的案件被移交到京市、人也被移交回去。
后續白玉華只有向顧方盛打聽，但是自從上次離開后，顧方盛執行任務去了還沒有回來。
“小華呀，你這種子是在哪里買的？我感覺比其他水稻長得要好！”王研究員雙手背在背上，走在田坎。
這塊田是之前寒潮過后補種了水稻苗的，補種的水稻苗是白玉華當時給出來的。
現在看來長勢分明。
補種的長勢喜人，葉片綠油油的、植株挺拔，生命力十分旺盛，
原來的長勢緩慢，顯然要矮一截，“枯黃憔瘦，可能是因為在苗期被凍過的原因。
雖然當時留下來的都是沒有明顯凍傷的，但是還是受了影響。
單獨看也許看不出什么，但是一對比，差距就有些大了。
白玉華總不能說這是從空間里面買來的，還是拿出之前的說辭，“就是在火車上，有個老人肚子餓，我給他買了點吃的，就把水稻種子給了我，我也不知道他姓甚名誰。”
空間出品，肯定是好東西，白玉華看著說：“師傅，你說這些水稻成熟后，能不能留種啊？”
如果可以留種，改善種子，以后能提高產量，對所有人都有好處。
“可以試一試！”王研究員看著這些水稻，眼神有些灼熱。
昨天晚上大風，許多水稻都吹倒了，但是這些補種的，還筆直地立在田里，這抗風性太優秀了。
但是如果留種，二代的種子會不會還有這么優秀的表現，誰也不知道，但是肯定不如一代。
這到底是誰這么優秀，孕育出這么優秀的種子。
為了一口吃的，就把這么優秀的種子送人？
反正他是做不出來。
寧愿餓死，萬一給一個不懂的，直接把這么優秀的種子當成普通糧食糟蹋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