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凌海竟然親自登門,呼汗耶不得不問出凌海到底有什么企圖。
董雪聞言,低聲對呼汗耶說道。
“齊王要見大帥,特意讓我過來,征求一下他的意思。”
“齊王想要拜訪本王?”
聽到冬雪是為了迎接凌海而來,呼汗耶頓時皺起了眉頭。
凌海如今已經(jīng)是武朝北部邊境的一位大將軍,如今狄族與北燕聯(lián)軍聯(lián)手,與武朝為敵。
像凌海這種級別的人物,想要去見呼汗耶,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若是凌海出了事,對于整個帝國來說,都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所以當聽到凌海要去狄族拜訪他的時候,呼汗耶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董雪點點頭。
“正是。”
“這是齊王讓我?guī)б环鈺牛唤o大帥,還望大人看一看。”
說話間,她從袖子里取出一份書信。
呼汗娜看到這一幕,走上前去,將那封書信交給了自己的父親呼汗耶。
呼汗耶接過信箋,看到上面的簽名,赫然是凌海的名字。
他只是粗略地看了一遍。
事實上,書信中并沒有太多的內(nèi)容,只是告訴他,凌海要去狄族看望呼汗耶,讓呼汗耶同意凌海的要求。
呼汗耶將信件放在一旁,轉(zhuǎn)頭看向冬雪。
“雖說我們狄族與貴宗無冤無仇,但如今狄族與燕國聯(lián)縱,而武朝與北燕也是敵對關(guān)系。”
“如今,齊王親自前來狄族拜訪,似乎有些不妥。”
呼汗耶不知道凌海在打什么主意,自然不會輕易地接受凌海的要求。
呼汗耶望著眼前的冬雪,試圖套出更多的話來。
對于呼汗耶的問話,冬雪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樣。
“大統(tǒng)領(lǐng),自古以來,都是以禮相待!”
“我們大周王朝,與北燕之間,并無真正的矛盾。”
“我家大人要去拜訪大統(tǒng)領(lǐng),這可不是單純的看在武朝的面子上,而是看在大統(tǒng)領(lǐng)的面子上,給你們一個安寧的機會。”
“就算大統(tǒng)領(lǐng)不答應(yīng)我們公主的建議,他去看看公主,也不是一件壞事。”
“老大,你怎么看?”
她回憶著凌海教導(dǎo)她的話語,一字一句的重復(fù)著。
呼汗耶聽到冬雪的話,沉默不語。
雖然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投靠了北燕,可對于武朝,他還是很忌憚的。
經(jīng)過這兩日與寧虎麾下的黑甲軍一戰(zhàn),呼汗耶對武朝更加忌憚了。
當初寧虎僅僅帶領(lǐng)的六萬黑甲軍士,就讓呼汗耶頭疼不已。
呼汗耶雖然仗著蠻族的鐵鏈,占據(jù)了上風,可依舊沒能占據(jù)上風。
不過,他也清楚,要將這六萬黑甲軍全部吞掉,那是不可能的。
如今,武朝北方戰(zhàn)線一共有十六萬黑甲軍士,如果寧虎帶著這十六萬黑甲軍士全部出發(fā)……
如果是這樣的話,狄族的五萬大軍,很快就會被黑甲軍淹沒。
所以在冬雪提議讓他和凌海見面的時候,他就有些猶豫了。
呼汗耶在短暫的寂靜之后,腦海中閃過了無數(shù)的念頭。
過了好一會兒,呼汗耶才仿佛下定了決心。
他抬起頭,望向冬雪,“你是誰?”
“既然陛下都來了,我自然不會拒絕。”
“我們狄族的人,不是很有教養(yǎng),但也知道一些基本的禮節(jié)!”
“既然如此,那你就將消息傳給他,九日后,我在此等候!”
呼汗耶聲音洪亮地說道。
冬雪見呼汗耶答應(yīng)凌海,也是微微頷首。
“那么,在下代我家王爺,向大統(tǒng)領(lǐng)道謝。”
董雪也不想在狄族久留,她知道自己的使命已經(jīng)達到,便立刻返回了拒龍關(guān),給凌海復(fù)命。
呼汗娜見她走了,不由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
“父親,你一定要去找凌海嗎?”
呼汗耶聞言,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嗯。”
“在我們的地盤上,凌海縱然有通天徹地之能,也不可能在我們面前興風作浪。”
“我聽說凌海識破了齊思遠的陰謀,所以才沒能拿下拒龍關(guān)。”
“燕軍損失了將近萬人,如今武朝、燕國和狄族,都是實力最差的一支。”
“無論凌海來找我是出于何種原因,將所有的期望都放在了燕人的頭上,這并不是一個好主意。”
呼汗耶心中感動于齊思遠許諾的龍山四城之地,但是他還沒有失去冷靜。
他很清楚,若是燕國打不過武王朝,齊思遠說什么都是空話。
如果武朝在龍山四城反擊,那狄族根本就不可能找到齊思遠。
把這些要素結(jié)合起來。
呼汗耶終于下定了決心,要去會會這個讓齊思遠屢屢吃虧的家伙,凌海!
……
就在冬雪帶著凌海去呼汗耶那里打探消息的時候。
拒龍之戰(zhàn)的結(jié)果,自然也傳到了武朝。
與此同時,三皇子的府邸之中。
黃武,也就是秦鈞親叔,他的目光落在了秦鈞的身上。
“根據(jù)前方傳來的情報,凌海剛到北方不久,就取得了一場大勝,俘虜了7000多名敵人,極大的鼓舞了北方的軍隊!”
事實上,這九千多名幸存者并不多,和寧若薇屠殺的那二十多萬幸存者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不過,凌海還沒取得勝利,武朝就陷入了龍山之戰(zhàn),損失了五萬多名精英軍士。
雖然有寧虎坐鎮(zhèn),并沒有影響到軍隊的士氣,但整個軍隊卻是一片腐朽之色。
要知道,這可是從整個武王朝最頂尖的,足足有五萬名黑甲軍士。
可現(xiàn)在,卻在一場戰(zhàn)斗中,全部隕落,要說他們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可就是在這種情形下,凌海卻是識破了齊思遠的突襲之計,帶領(lǐng)著軍隊,一舉殲滅了對方5000多人,俘獲2000多名戰(zhàn)俘。
在這個時候,拒龍一戰(zhàn)的勝負,無疑是至關(guān)重要的。
起碼經(jīng)此一役,黑甲軍的士氣大增,而齊思遠在黑甲軍心目中無敵的印象,也將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們有一個人,甚至要超過齊思遠。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的父親,齊王凌海!
聽到黃武這么說,秦鈞也不著急,只是將手伸向篝火。
“呵呵,沒想到,老九還有這一手。”
“連寧帥都被打得落花流水的齊思遠,竟然還能贏!”
見秦鈞一副毫不在乎凌海上了戰(zhàn)場的樣子,黃武頓時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