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之摸了摸江晚凝的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沈夫人,有點自信,那種女人怎么可能入我的眼?”
江晚凝拿出包里的口紅補著妝,看著化妝鏡里妝容精致的自己,她開口繼續模仿著李雪矯揉造作的語調:“是嗎?淮之哥哥。”
她挑眉,特意拖長了尾音意有所指。
沈淮之心里暗爽,湊近她,言語意有所指:“大晚上補妝,是想勾引誰?”
江晚凝輕輕推開他:“別鬧,林茵茵偷拍我們,正好明天上新聞可以露出我的耳環和項鏈,正好給我們的新品推一波流量。”
男人歪頭看著她,語氣中滿是醋意:“你對GQ這么上心?這么敬業,江辰不得高興死?”
她眼神狡黠,把問題拋回給他,紅唇微啟,反問:“你吃醋了?”
沈淮之從后視鏡看見顧尋之過來,他的手指惡劣的揉花女人的口紅。
林茵茵看著鏡頭里的二人,真是氣得牙癢癢,秀的什么恩愛?顧尋之在旁邊看著江晚凝和沈淮之是那么的親昵。
明明自己最恨那個女人的,可為什么她和別的男人親密時,自己就忍不住想上前拆散他們,林意濃你真是好手段,除了自己以外,和哪個男人都能上床?
自己比那些男人到底差在哪里?隨后怒火沖擊了自己的理智,控制不住上前拉勞斯萊斯的車門,發現車門早已被鎖住了。
江晚凝聽見動靜剛回頭,顧尋之就發現了她唇部花了的口紅,氣得顧尋之瘋狂拍打車窗不斷叫囂著。
“江晚凝你給我滾出來!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
奈何車內隔音實在是過于優秀了,看著顧尋之的瘋狂舉動,她就知道絕對說的不是什么好話,畢竟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她剛想豎中指,就被沈淮之反轉壓在他懷里,寬大的肩膀給了她絕對的安全感,沈淮之看著她起了逗弄她的意思:“你老情人看著呢,還不主動點?”
她勾住沈淮之的脖子,貼在他耳邊美的不可方物:“你剛剛故意的?”
隨后咬了一口沈淮之脖頸,男人輕輕撫過她的后腰,繼續刺激她:“怎么?當著舊情人的面不好意思了?你就那么愛顧尋之?”
江晚凝剛想起身,就被沈淮之一把扣住后腦,在顧尋之眼里就是赤裸裸的挑釁,他接受不了曾經自己深愛的女人,和他的死對頭擁吻,林意濃這個女人到底把他當什么?
一吻過后,他貼在臉色發紅的女人耳畔,低聲說道:“還有,我喜歡什么樣的,你不是最清楚嗎?嗯?”
江晚凝抬眼問他:“他走了嗎?”
沈淮之眼底的妒火更加控制不住,他捏著江晚凝的下巴,語氣不佳:“沒有,你要是親自打報警電話,說有人襲擊我們,我今晚就放過你,不然今夜要你好好哭。”
江晚凝看著他,知道他的占有欲強,是不想自己的白月光被顧尋之惦記?她開口吐槽:“沈淮之,你怎么是這么卑鄙無恥的男人!”
男人聽了更起勁了,他手指力度加重:“怎么?要你舉報老情人舍不得?還是你還愛著他?”
江晚凝眼見他要誤會,拿起手機就說:“我打。”
說著就撥通警局的電話:“您好,在D會所門口,有人惡意砸車鬧事,希望你們趕快過來處理,謝謝!”
沈淮之看著她,欣賞又多了一分:“你現在倒是有了她囂張跋扈的感覺了,說說,今晚該如何獎勵你呢?”
根據她了解到的消息,鬼醫葉老會去A大隱藏身份講課,但是只有A大醫學生才可以聽,所以她想爭取這個千載難逢見葉老的機會。
不然沈淮之母親她要如何醫治,自己都快把醫書翻爛了,還是沒有找到治療植物人的方法。
她瞬間湊過去,笑嘻嘻的說道:“淮之,我想讀完醫學院,我知道你有辦法的,對吧?”
沈淮之看著眼前的女人笑了,她去A大讀書倒是不難,問題在于她以什么樣的身份去參加?林家最近有意想將林茵茵送去A大珠寶系深造,她是去膈應林茵茵的?
沈淮之看著她語氣淡漠:“去A大讀書不行,我可以給A大注資,讓你去A大做珠寶設計講師。”
江晚凝臉上的假笑僵住,問他:“沈淮之,你是忘了我不會珠寶設計了?我怎么當A大的講師?”
誰知男人挑眉看她一眼:“不會就學,要么就算了,我耐心有限,別等我一會兒后悔。”
她趕緊抓住男人的手,諂媚的笑道:“我當然愿意,講師就講師,我會用心學習扮演好自己的角色的。”
男人看著她這副樣子,就忍不住想要逗逗她:“幫你這么大的忙,還不打算謝謝我?”
江晚凝簡直低估沈淮之不要臉的程度,她要的是以A大醫學生的身份,現在他綜合調劑就不說了,還要自己感謝他,誰讓自己有求于他呢?只好硬著頭皮,問他:“你想要我怎么謝呢?”
沈淮之看著她眼底意味不明,指了指自己的側臉,她只好厚著臉皮在他側臉上落下一吻,誰知他突然轉頭,從蜻蜓點水變為濃烈似火。
顧尋之拿著路邊的石塊剛想砸碎車玻璃,就被趕來的警察帶走了,得知是江晚凝女士報的警。
他差點氣死在警局,顧氏也算S市數一數二的大家族,他調取了報警通話,反復聽,氣得他一拳砸在警局桌子上,語氣陰沉。
“江晚凝,我一定讓身敗名裂!敢和老子玩陰的?你是S市第一人。”
晚上,沈氏別墅,在自己臥室里,江晚凝感覺特別不習慣和沈淮之一個房間,她看著從浴室只圍了浴巾出來的男人,寬肩窄腰,腹肌輪廓清晰,她捂住眼:“沈淮之,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
沈淮之擦著頭發上滴落的水珠,拿過她的手放在自己腹肌上,“你害羞什么?那晚在老宅你不僅看了,還摸過,裝什么?”
此話一出,江晚凝臉一秒紅溫,她趕快縮回自己的手,指著他就罵:“流氓!”
沈淮之一腦門黑線,他都沒說她點男模,她竟敢罵自己流氓,這個沒良心的女人。
他湊近女人耳邊:“要不要試試更刺激的?”
嚇得江晚凝跑進浴室反鎖門,她在門后大喊:“我要洗澡了,你早點休息,別多想。”
沈淮之笑了笑,自己不過是開玩笑,她還當真了,自己就是喜歡她那害羞的樣子。
江晚凝將自己沉在浴缸底部,感覺瞬間好多了,沈淮之真是這個世界最不要臉,最悶騷的男人,明明表面看起來一副正人君子,無欲無求的模樣,實際不要臉到極致。
她泡完澡,剛走出浴缸才發現,自己進來得過于匆忙,自己的浴巾被沈淮之用了,那自己用什么?脫下來的衣服也已經被她弄濕,她總不能在浴室過夜吧?
她只好貓著身子,打開門縫喊道:“那個……可以幫我拿一下睡衣嗎?”
沈淮之看著她那害怕的樣子,隨手遞給她放在床上的浴袍,自己又不是狼,他沈淮之可不會做那趁人之危的小人:“害怕什么?我是那種人嗎?”
他想到江晚凝進去的匆忙,沒有拿換洗的貼身衣物,隨即打開她放內衣的抽屜,勾起套粉色內衣內衣,江晚凝羞紅了臉大喊:“不用,我自己來也可以。”
沈淮之還是拿了出來,遞給她,江晚凝尷尬到腳趾扣地,接過:“謝謝!”
誰料關門關得太快,夾了沈淮之的手,沈老爺子在臥室聽著此起彼伏的尖叫聲。
老臉一紅,這年輕小夫妻就是感情好,看來他抱重孫女的日子指日可待,他可太喜歡小姑娘軟綿綿地叫他太爺爺了。
隨即拿起準備好的耳塞,準備睡覺。
江晚凝穿好睡衣后,低著頭從樓下拿來醫藥箱,用棉簽蘸取藥水,涂抹在沈淮之受傷的手背上,一不小心手按重了,一絲血從傷口滲出。
沈淮之沉著臉問她:“你到底怎么念的醫學院?對待病人就這樣?你是想謀殺你老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