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裴恒一動不動。
似乎在看什么跳梁小丑。
她有些窘迫:“我是真的站不起來了,不是裝的。”
話落作勢起身,僵硬的腿再次一軟,她驚呼一聲向地上倒去,一雙精壯有力的胳膊撈住她。
酒氣混著梔子香再次襲來。
商月咬牙。
為了以后的日子。
必須要大膽一些了!
她放軟了身子,故意用身前的柔軟去蹭裴恒,成功感受到他僵了身子后,伸出胳膊‘條件反射’抱住裴恒。
用吐氣如蘭的聲音說道:“嚇死奴婢了。”
“好大的膽子,敢勾引我。”裴恒啞了聲音:“是老夫人叫你來的嗎。”
商月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他一把打橫抱起她,邁步進了自己院子,鎖上門后把人扔到床上欺身而上。
待裴恒脫了衣裳,商月心驚膽戰。
沒想到公爺看起來一身書卷氣,身子卻這么精悍強壯,居然還有腹肌。
尤其那里更是嚇人。
很快。
室內響起讓人臉紅心跳的嬌吟。
這一夜商月十分賣力,她用盡自己的手段伺候裴恒,想叫他滿意不知饜足。
她不知道自己暈過去幾次。
再醒來時已是天光微亮,商月咬牙起身,快速收拾好自己后拖著發疼的身子回了正院兒。
好在因為柳錦瑟討厭她,沒有丫鬟愿意跟她同住,倒是不怕有人發現她夜不歸宿。
她抓緊時間想休息休息。
結果才剛躺下,雪霽就氣勢洶洶來叫她。
“這都多晚了你還睡?你以為自己是千金大小姐等人伺候呢?還不起來去伺候小姐梳洗!”
商月只能起來。
拖著酸疼的身子去伺候柳錦瑟。
“好好給我打扮,今兒是公爹回來第一日,我要去給他請安,順便告訴他我懷孕的事。”
柳錦瑟臉上洋溢著開心:“公爹知道了定會開心,一等公府總算是有繼承人了。”
商月沉默。
她有些好笑。
不知道柳錦瑟這底氣是從哪來的。
姑爺又不是裴恒的親生兒子,他有了血脈,裴恒為什么會高興?
上一世柳錦瑟一直討好裴恒。
但效果甚微。
裴錚生性冷淡,很難討好。
待收拾好了,柳錦瑟很提著自己親手做的糕點,帶上人浩浩蕩蕩去了前院兒。
侍衛攔住她。
“世子夫人有事嗎?公爺吩咐了不讓人打擾。”
他語氣冷漠,絲毫沒有對柳錦瑟的恭敬。
柳錦瑟也不生氣。
她笑笑:“煩勞進去通報一聲,就說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訴父親知道。”
侍衛看她一眼轉身進去。
很快侍衛就出來了,一并出來的還有裴恒。
他一眼就看到了商月。
商月寒毛直豎。
事情怎么跟上一世不一樣了?
上一世裴恒只在家里住了一夜,第二日就陪著皇帝禮佛去了,直去了十天才回的。
所以她的計劃是在裴恒走后,去找老夫人求庇護。
可他怎么還在家?
好在裴恒只是淡淡看她一眼,很快就挪開視線:“你有何事要說。”
柳錦瑟忙上前福禮,然后激動道:“特來告訴父親,我已有了身孕,郎中說大概兩月有余。”
“嗯。”
裴恒淡淡的:“還有事嗎。”
柳錦瑟神色一僵:“沒有了。”
“那便回去歇著吧。”
裴恒面無表情,直接攆人。
柳錦瑟很失望。
但她不敢表現出來,只能福禮告退。
“你。”
裴恒忽然又開口,他指住隨侍在一側的商月,在柳錦瑟驚詫的目光中道:“留下。”
柳錦瑟不可置信看向商月。
這是什么意思?
商月沒看柳錦瑟。
她乖巧恭順上前跟著裴恒進去了。
柳錦瑟睜大眼睛,活像見鬼了一樣。
內室。
裴恒四平八穩坐下,一身貴氣逼得人不敢直視。
他冷冷抬眸:“你敢算計我。”
睡了兒媳的貼身丫鬟。
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商月干脆利落跪下:“請公爺恕罪,奴婢實在是……傾慕您已久,若不是小姐想逼奴婢給姑爺做侍妾,奴婢也不敢的。”
她垂著頭,祥裝不安的捏著衣角。
聲音越來越低。
這是剛才商月匆忙間想到的應對借口。
面對裴恒這樣的人物,她不能自作聰明騙他,所以話要說的半真半假。
被逼迫做侍妾是真。
可是誰又能證明她說傾慕裴恒是假呢?
商月委屈巴巴:“求公爺不要生奴婢的氣,奴婢什么都不要,只要能做公爺您的人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裴恒滿眼冷漠:“做我的人?你倒有野心。”
“我的兒!”
一道年邁女聲忽然傳進來打斷兩人。
裴老夫人來了。
她一臉激動,要不是腿腳不好,簡直恨不得飛起來:“聽說你昨夜跟一個丫鬟睡了一宿?!”
高興的語調好似有了什么大喜事。
“哎喲,是不是就是這個丫鬟?”
裴老夫人發現‘新大陸’,繞著商月轉了兩圈后很滿意:“不錯不錯,這丫鬟身材真是好,屁股大好生養,胸脯大好喂奶!”
直白的話讓商月羞紅了臉。
裴恒秀氣的眉毛蹙起,伸手撐住腦袋擺擺手,示意商月退下:“你回去吧。”
商月心砰砰直跳。
雖然裴恒什么也沒說,也沒什么表示,但沒把她送走就是好的開始不是麼?!
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只要老夫人知道了這件事,柳錦瑟就不能逼她去給姑爺做妾了,而她下一步要做的。
便是進裴恒的后院。
做柳錦瑟的后娘。
……
正院兒。
商月剛進去,就聽見內室傳出歡喜說笑的聲音。
女子聲音是柳錦瑟的,男子則是裴恒的嗣子——裴秀杰。
她深吸一口氣進去:“小姐,奴婢回來了。”
一道視線應聲落到她頭上。
那種熾熱帶著掠奪的粘膩視線她再熟悉不過了,是裴秀杰在看她。
商月胸口一陣翻涌。
只覺得惡心。
“哼。”
柳錦瑟妒忌的不行,甩開裴秀杰的手:“你說的都是誆我的,眼里只有別的騷蹄子!”
指桑罵槐的罵商月。
裴秀杰賠笑,抓住她的手親了親:“夫人別生氣。別人哪能比得上你呢?”
話落轉向商月。
“父親為何把你留下?”